離陌的幾個手下?lián)Q了三次快馬,終于在第二日傍晚將那冰靈焰草的花送了回來。
離陌大喜,天一黑,便換了夜行衣,親自給王霽送去。
自打被雪藍狐抓傷,半年過去了,王霽的臉一直沒有徹底痊愈,那道疤痕一直沒消,時不時還會發(fā)癢。
御醫(yī)說是她中了奇毒,又錯用了百花玉露膏,才會導(dǎo)致這般。
好在王霽為了美貌特別能忍,奇癢無比時,她便命綠枝點了她的穴道,生生忍著不去抓撓。
到現(xiàn)在,那疤痕雖然還在,顏色已經(jīng)很淺了。平素里,王霽用胭脂悉心遮蓋,也能很好的掩飾。
如今離陌說采到了奇花,看來要不了多久,她的臉就能徹底恢復(fù)。
想到這個,王霽迫不及待的打開玉盒。
盒子里,一朵冰靈焰草的花靜靜躺著,散發(fā)出淺綠色的光芒。
“這花好美!”王霽心花怒放,低頭深深呼吸花香,喜上眉梢,語音說不出的嬌軟,“謝謝太子哥哥?!?br/>
“霽妹妹就這般謝我?”離陌上前,攬過王霽的腰,身子與她緊緊貼在一起。
他剛一出現(xiàn)在王霽的閨閣,綠枝就屏退了所有下人,自己也懂事的退了出去,如今屋里就他們兩人,離陌自然無所顧忌。
“那你要我如何謝你?”王霽故作嬌羞,嗔他一眼。
“這么多日沒見你,你還不讓我好好親一口?”離陌說著,扳過王霽的雙肩,對著她的紅唇狠狠吻了下去。
雖然兩人平素一貫如此親密,但畢竟沒有突破男女大防,到最后,離陌將王霽抱在懷里上下其手,雖然放肆,卻還是守著底線。
“霽妹妹,我想要你已經(jīng)想的快瘋了?!彪x陌解開王霽衣襟,埋首在她胸前,同時不忘將她的手送到自己胯下,“都怪那該死的云峰,要不是他橫插一杠,你如今早已是我的太子妃了?!?br/>
王霽嬌喘著任由他施為,看得出兩人平素沒少一起胡鬧。
“太子哥哥,若是雪籮那笨蛋剛剛一死你便求娶我,天下人反倒會懷疑你當(dāng)初對她的感情。要是有多事的人細細追查,那我們的計謀豈不是就暴露了?”
“又是雪籮。”提到雪籮,離陌的語氣甚是不屑,“陪那個蠢貨演了三年戲,我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要不是你的病需以盛滿幸福的七竅玲瓏心做藥引,我早命人殺了她,取出她的心!如今她死了,我還得顧忌天下人的感受,真是陰魂不散!”
“太子哥哥息怒。”王霽嬌聲安慰,“天下人喜歡圣女雪籮,同樣也看重迎娶過她的你啊。她雖然蠢,至少為你搏了個好名聲。如今雖然我們成親的事往后推了推,但明年春天我就有借口隨你去鴻蒙學(xué)院了?!?br/>
“身為離國圣女,自詡醫(yī)術(shù)過人,上喜轎前樂昏了頭,茶水被下了蠱都看不出,這種蠢貨,真不明白怎么會有人喜歡。我才不稀罕她帶給我的什么名聲,我要的是和你早日成親!”
離陌染了欲的雙眼赤紅,催促王霽加快手上動作,“還有那鴻蒙學(xué)院,我看也算不得什么好事。你想想,每日和你相對,不但不能暴露你我關(guān)系,還不能和你做夫妻,豈不是更要了我的命?”
“太子哥哥,你這么壞,是不是早和那雪籮做了夫妻……”王霽故意逗離陌。
“你這話可不對。除了你,我誰也不要?!彪x陌當(dāng)即表忠心,“雪籮那蠢貨就算脫光了站在我面前,也引不起我半點興趣。”
隱了身形一路從東宮跟隨離陌而來的某人,聽到這話,眸中露出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