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熙這具身體什么都好。
但,就是酒量不好。
七年前畢業(yè)晚會的時候喝了一杯就倒。
那時候還是容闌去把她給背回來的。
現(xiàn)在……
睨了眼司楠已經(jīng)紅彤彤的小臉。
容闌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塞進了自己的車里。
司楠跟他早在大學畢業(yè)的時候就已經(jīng)同居在一處了。
并且如今還有一套自己房子。
被送回了家,司楠意識有些模糊的摟上自家男人的脖子,認真盯著他看了許久。
越看越喜歡。
然后她拉下他的腦袋,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
跟著還滿足的在他臉上蹭了蹭。
勉勉強強將懷里的折騰的小家伙帶進了臥室,容闌最后將她塞進了被窩里。
“唔……”
不滿的扯下自己臉上蓋著的被褥,司楠手上一個用力直接將正想要離開的男人一把給拉上了床。
容闌單膝跪在柔軟的床面上,垂眸注視著身下的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乖一些,不然我會忍不住。”
他可不想做出讓司楠不喜歡的事情。
在還沒結婚之前他會盡量克制自己不去碰她。
司楠哼哼了兩聲,雙手環(huán)上了他的腰。
側過身,容闌躺在了她身邊,順從著她的動作。
女孩的臉頰在她懷里蹭了蹭,隨后把頭埋進他懷里睡了過去。
房間里回想著時鐘秒針的聲音。
呼吸聲此起彼伏。
容闌滿足的看著熟睡過去的女孩,唇邊是溫柔的弧度。
接下來幾日,司楠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先是跟著自己未來的先生去試了一遍婚紗以及訂婚禮服,后是被抓去參加了被寧母早就安排好的訂婚宴。
忙活了幾天,她終于能夠喘口氣。
然而她的局長大人撥給她的假期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
苦逼的揉著眉心,司楠直接癱在了容闌懷里:
“我好累啊,我想休息,我不想上班……”
享受著美人在懷的樂趣,容闌支著腦袋心情不錯的看著她。
懶洋洋的在男人懷中翻了個身。
司楠把自己縮成了一小團。
小渣也沒說要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還要走這么復雜的過場呀。
感覺自己被坑了。
好氣哦。
……
大學校園。
偌大的校園中路上走著零零散散的學生。
過道兩旁柳樹垂下的柳枝生出了點點新綠。
容闌剛給自己的學生授完課,便有老師找到他道:
“容教授,有人找你。”
停下腳步,他微微點了下頭,抬手取下鼻梁上的金邊眼鏡,溫聲應答:
“好,我一會兒過去?!?br/>
剛回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容闌就看到里邊已經(jīng)站了一個人。
危險的瞇了瞇眼,他站在門邊并沒有走進去。
屋內(nèi)的人聽到動靜緩緩地轉過身看向他,笑得溫文爾雅:
“你好,容教授?!?br/>
此時司楠這邊已經(jīng)忙做了一團。
才解決完手頭上的一個案件,一名男警員便急忙小跑到了她身邊,眉頭緊鎖:
“老大,有案子了?!?br/>
司楠回過頭,簡單直接的問:
“那邊什么情況?”
“北陽大學附近的小樹林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死狀很慘,聽那邊的人說,還被剝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