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月心情好了,韓梟自然也就心情好了,就算暫時沒有林錦軒的下落,也絲毫不影響兩人的好心情。
而且,即便是感情上稍微有點(diǎn)兒遲鈍的韓梟也發(fā)現(xiàn)了江南月的不同。
她對他,比以前更親蜜,更熱情了,那種感覺,他在床上感覺最深!
以前兩人好的時候,她至多也是配合,滿足他提出的大部分要求,就已經(jīng)是不得了中的不得了。
可是,現(xiàn)在去而不同,現(xiàn)在他的月兒居然主動出擊了。
那天在車上瘋狂了一次之后,第二天晚上,她居然玩起了角色扮演。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去澳洲的飛機(jī)上受到了啟發(fā),硬是給他找了一套相當(dāng)帥氣的軍服,然后她自己則穿上破破爛爛的,什么都遮不住的囚服,然后綁著雙手……
那個晚上,兩人都玩得很盡興。
之后,她似乎就角色扮演上癮了,找來各種道具,弄了各種布景,然后扮演各種角色……
當(dāng)然,她玩兒得開心,他當(dāng)然更是每天充滿了期盼,期盼著她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這天下班的時候,臨時又有了事情,他百般推托,也沒有推掉,只得給江南月打了電話,“對不起了寶貝兒,臨時有點(diǎn)兒事兒,不能回去陪你吃飯了?!弊钪匾氖?,估計都不能陪你玩角色扮演了。
“沒事兒,你忙你自己的吧,我這邊也忙著,暫時還沒有回去呢?!?br/>
電話那頭,江南月的語氣和平時沒有兩樣。
韓梟也沒有多想,掛了電話,看向秦同,“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抱歉韓總,我也是沒辦法了,她說你再不去,她就真的死給你看?!?br/>
“那讓她死好了?!表n梟冷酷的說。
秦同一臉尷尬,“其實(shí),之前她就割過一次腕,不過被救回來了。”秦同猶豫著,還是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就是我在澳洲的時候?”之前在澳洲的時候,秦同給他打過電話,說南月要見他,見不到就開始尋死,他根本沒有將南月的威脅放在眼里。
在韓梟看來,南月是林錦軒的棋子,如今南月雖然在他身邊了,卻沒有了應(yīng)該有的作用,林錦軒要么是放棄她了,要么就是逼著她做更多的事,比如,真正的勾引他,真正的,徹底的破壞他和江南月之間的感情。
如今看來,應(yīng)該是后一種可能比較多了。
趕到御景花園的時候,南月非常安靜的坐在客廳里。
一個月不見,這個和以前的江南月一模一樣的女人已經(jīng)消瘦得不成樣子了,而這樣的南月和當(dāng)初江南月嫁給韓肅之后,暴瘦的樣子特別的像。
看到他來時,眼中那委屈無助的神情,忽然就讓韓梟心軟了起來。
不管怎么說,這個女人,畢竟是無辜的,真正可惡的,是林錦軒,而不是她,她也只是被利用而已。
“秦同說你找我有非常重要的事?”韓梟拉拉領(lǐng)帶,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南月趕緊忙著端茶倒水,然后坐到他對面,目光幽怨的看著他,“韓大哥,你和克麗絲小姐合好之后,都不來看我了?!?br/>
“沒有的事,我們不是去澳洲了么,才回來,公司里有一大堆的事積壓著要處理,所以才沒有過來。”韓梟語氣還算溫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槟显履菑埬?,面對她的時候,他總是會溫柔一些。
“給你帶了禮物,這是克麗絲親自選的,希望你喜歡?!?br/>
聽著韓梟三句不離克麗絲,南月心中又深深的妒忌了。
之前看著克麗絲鬧著要接觸婚約,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她心中其實(shí)是高興的。
她將韓梟的深情和專一看在眼里,在南月看來,韓梟這么感情專一,有錢有顏的男人真的快要絕種了,如果克麗絲那個女人不懂得珍惜的話,她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他!
那段時間,韓梟無數(shù)次的到她這邊來,說他對克麗絲的愛,說他對克麗絲的專一,說克麗絲要分手要離開他的痛苦……
看著陷入被拋棄的悲傷中,南月以為自己可以趁虛而入,可以代替那個女人,可是,卻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只是勾7;150838099433546勾手指頭,這個男人居然那么輕易的就回到了她身邊。
而她南月,曾經(jīng)百般誘惑,韓梟都只是一味的拒絕她……
接過韓梟遞過來的禮物,南月心情更加復(fù)雜了,克麗絲給她選的,什么意思?勝利者的炫耀么?
“克麗絲小姐有心了?!蹦显碌拈_口?!疤嫖抑x謝她?!?br/>
韓梟點(diǎn)點(diǎn)頭,“對了,非要今天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么?”他這會兒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這里的事,然后回碧海云天去,他現(xiàn)在是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待在江南月身邊。
誰知,韓梟這么問了之后,南月臉上則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她看向站在門口位置候著的秦同,還有其他爆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韓大哥,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dú)說,可以么?”南月小心翼翼的問。
韓梟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中一跳,點(diǎn)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
秦同非常有眼色的立刻帶著保鏢出去了,不過,也并沒有走遠(yuǎn),在門口等候著。
“說吧,什么事?”韓梟注意力倒是回來了,想看南月會說什么,會不會和林錦軒有關(guān)系。
“其實(shí),韓大哥,我真的很羨慕克麗絲小姐,她能得到你全部的愛!”南月說著,有點(diǎn)兒落寞的低下了頭。
韓梟一看南月這狀態(tài),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韓大哥,我爸的病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打算離開這邊了,我想,我還是回Y國比較好。”
聽著南月這么說,韓梟倒是意外了一下,什么意思,她要離開了?林錦軒這又玩的是哪一出?
“你要回Y國去?”
南月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我要去繼續(xù)我的學(xué)業(yè),我不能浪費(fèi)了韓大哥給我的這么好的機(jī)會?!?br/>
韓梟笑了笑,“你能這么想最好不過了,畢竟,學(xué)到東西是你自己的,那是誰也搶不走的財富?!彼炖镫m然這么說,心中卻在各種猜測,在想南月這樣說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