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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幼女圖片 肖肖很清楚邱磊目前的狀況

    肖肖很清楚,邱磊目前的狀況已經(jīng)屬于精神失常的范疇了。

    他這些年處心積慮想做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了,一個人引以生存下去的目標突然沒了,他難免會精神錯亂,一時不知道做什么,就將矛頭指向了回不去的往昔。

    “邱磊,你醒醒吧,你其實早就不在意我了,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你為自己的空虛找的借口,試問這個世界上,你會真正在意哪樣東西?”

    這個人的身上流著唐慶堯的血液,一樣的無情,一樣具有超人的隱忍力,不讓自己怎么會看不出來他是這樣的人。

    邱磊剛剛放下托盤的手微微一滯,抬頭間,臉上毫無憤怒的表情,只是保持著幾近完美的笑容說道:“肖肖,別鬧了,快來吃點東西,時間倉促沒有準備合你胃口的飯菜,明天早上傭人過來再弄?!?br/>
    明天早上?

    他還真想把自己困在這里了?

    肖肖鎮(zhèn)定的說道:“邱磊,你我認識這么多年了,你現(xiàn)在就放我走,我還可以考慮不會魚死網(wǎng)破,你也了解我的脾氣,這一招對我來說不管用?!?br/>
    邱磊突然笑出了聲,他的嗓音如人他的一樣,清雅且溫和。

    可這一切不過是假象。

    肖肖記得很多年前的一個下午,她和邱磊約在河堤旁見面,她特意給他帶了一本英文教科書,旁邊有人經(jīng)過,是邱磊的同學。

    那人嘲笑的說:“沒有爸爸的野孩子也愛學習?你媽不知道是怎么生下你的?!?br/>
    年少總是氣盛,那日肖肖第一次見到邱磊打人,他當初個頭很小,明顯的營養(yǎng)不良,饒是被對方壓在身下打的流了鼻血,他也不放棄。

    最后,那人站起來放開了他,卻在背對著邱磊離開時,被他用石頭砸了頭,血流了一地。

    為此,邱磊還受了學校的處分。

    奢華精致的室內(nèi)沒有任何電腦,電話的物件,唯有一座西式掛鐘顯示出已經(jīng)半夜三點多了。

    窗戶都是關著的,肖肖身上雖然只穿了一件露肩的晚禮,可她并不覺得冷。

    邱磊慢慢靠近,雙手微微舉起,做出了投降的姿勢:“肖肖,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br/>
    他的聲音清越如森林深處的溪水潺潺流過,帶著令人窒息的詭異。? ?·

    無比的寂靜之下,肖肖明白現(xiàn)在跟他講道理是沒用的,還是先拖延下去,然后找機會離開,現(xiàn)在的情況是她對這里毫無所知。

    肖肖平靜的說:“時間不早了,你先出去吧,有事明天再說?!?br/>
    她真怕這人會沖動做出什么事來,以她目前的身體狀況實在無力抵抗一個健康男人的攻擊。

    邱磊似乎并沒有聽進去,他自說自話:“肖肖,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氣氛特別好?你不想跟我多說說話?”

    神經(jīng)?。?br/>
    還是先虛與委蛇吧。

    硬來只為自己受傷害,更何況還有孩子。

    沒錯,她腹中還有兩個孩子,她不能受到任何損傷。

    眼下只能演戲了,肖肖故作無所謂的態(tài)度說道:“邱磊,我是真的累了,你也知道我今天去參加了慶功宴,現(xiàn)在都三點多了,有什么話等養(yǎng)足了精神明天再說不好么?”她指了指墻上的掛鐘。

    邱磊這才覺得有理,他倒是一點也不覺得累。

    這些年得到的越多,心里卻越空。

    想念已逝的母親,想念眼前這個女人。

    這個世界上,只有她們兩個對自己才是真心的。

    其他人或是假意,或是敷衍,或是看上他的錢財,又或是逢場作戲。

    邱磊俯身端起牛奶遞到肖肖面前,就算暫時答應她離開,也要親眼看著她喝下去,他看出了肖肖的顧慮,無聲的笑了笑說:“我不會害你,喝吧?!?br/>
    既然將她綁了過來,應該是不會弄死自己,否則也不用大費周章。

    肖肖無奈,只得接過牛奶當著他的面喝下去。

    如此,邱磊才離開了臥房。

    他一走,肖肖就趕緊走到門邊反鎖上了門,而后第一反應是徹底檢查了一下這間臥房,沒有發(fā)現(xiàn)類似如隱形攝像頭的東西,才安心的從衣柜找了件保守的衣服換上。

    秋天的晨曦清冷而稀薄,徐凱微微睜開眼,眸底泛著血絲,靠在沙發(fā)上休息了幾個小時,他睡的很淺。

    除了崔子東之外,徐家還沒有人知道肖肖被人擄走的消息,他對家里聲稱肖肖去楊潔家小住幾日。

    不一會,崔子東就打來了電話:“酒店附近的監(jiān)控視頻都查看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邱磊的任何一輛車的痕跡,不過這并不排除和他沒有關系,他不會傻到親自開著自己的車來綁架?!?br/>
    崔子東在那頭自嘲,同時憐惜這個‘大侄女’的心情無以復加。 ?·

    怎么總是出事?

    難不成真是天生受虐體制?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情形,那時肖肖還是一個助理,兩人在電梯相遇,年輕的女孩眉眼明媚,笑容溫婉,實則性子剛烈,卻也愛恨分明。

    這樣一個美好的人怎么會災難不斷?

    徐凱又閉了閉眼,繼而說道:“繼續(xù)查?!彼肫鹆水敵趿_曼軍將人帶走,繞城開了兩圈的事,邱磊狡猾至廝,比起光明磊落的羅曼軍,更難對付。

    早知道-----

    早知道他就不該留著那人,幾年前就應該一并鏟除了。

    一時大意,鑄成大錯,徐凱憤恨的抓緊了沙發(fā)上的軟墊,骨節(jié)格外的分明。

    楊潔在家里急的團團轉(zhuǎn),胡時剛從外面回來,她就迎了上去:“老公啊,到底怎么樣了?人找到?jīng)]?你不是懷疑邱磊么?那直接去他家找行么?”

    胡時一夜未眠,被楊潔一番逼問,有些頭暈:“用什么理由去找呢?我總不能私闖民宅吧?”

    楊潔瞪了他一眼:“你以前不是很厲害的么?何止私闖民宅,你還強-搶-民-女!”

    胡時一怔,這話說的沒錯,他當初是被氣急了,將楊潔強行關在了家里。

    可能相比并論么?

    胡時覺得好笑,這件事要是放在自己身上,他指不定真找到邱磊家里去了,沒想到徐凱倒是能忍。

    他說:“老婆,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你怎么說的那么心不甘情不愿?!鳖D了頓,胡時言歸正傳:“對了,你以前不是和邱磊也挺熟么?以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他會把人藏在哪里?”

    彼時,因為肖肖的緣故,楊潔也時常能見到邱磊,她對這個人的印象是沉穩(wěn),大氣,表面看上去儒雅像個斯文書生。

    可是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邱磊的眼神太過陰暗,再多的偽裝和掩飾也遮不去骨子里與生俱來和常年壓抑的陰郁。

    楊潔輕嘆了口氣:“這個人其實非常高深莫測,城府不亞于你和徐少,你想啊,你那么年輕就在a氏創(chuàng)辦了壞球影視,而且還是白手起家,他能簡單么?到底會把人藏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擔心肖肖性子強,會和邱磊硬著來,到時候難免會激怒他,萬一----萬一他----”

    楊潔不敢再說下去。

    社會上有好多曾今的男女朋友因為情感糾葛,男人親手殺死女人的事情數(shù)不勝數(shù)。

    更何況還是像邱磊那種偽君子。

    胡時不反駁楊潔的話,他摟住了老婆,慶幸她沒有任何神經(jīng)病前任。

    “這個邱磊確實不簡單,竟然沒有一點見不得光的案底,我讓人查了這么久,也沒找到破綻,他做的一切事情好像都是合情合理?!?br/>
    可就是太過正常,那就顯得不正常了。

    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怎么可能手上干凈?

    肖肖醒來后,入眼依舊是一派奢華的景象,她知道自己并沒有做夢,一切都是真的。

    她這悲催的一生,再一次落入階下囚的境地。

    說起來真是夠諷刺。

    好歹她也曾是個警察,畢業(yè)于國內(nèi)頂級軍校,卻屢屢陷自己于困境。

    自嘲了一會,她很快就開始自我安慰,不是自己太過懦弱,而是敵人太多,太強悍。

    下了床,稍微洗漱了一番,她不喜歡化妝,梳妝臺前的化妝品就也派不上用場。

    不過,邱磊這人真是夠厲害的,連她平時用什么化妝品,他都知道!

    除卻心中那一份詫異,剩下的只有驚愕和惡心。

    一開門,就看見門外站著一個女人,大約四十多歲,穿的干凈簡練,長相一般,一見肖肖就開口說道:“小姐醒啦?先生說你可以在房子里自由活動,有什么事就吩咐我去做。”

    自由活動?

    既然給她自由,為何還安排一個人守在她門外。

    肖肖問:“他人呢?”

    那中年女人微笑著說:“先生白天有事,晚上可能不回來,小姐,你去吃早飯吧,先生吩咐過一定要吃?!?br/>
    呵呵----

    那人不在這里,這是個機會。

    下了樓,肖肖才注意到了這里的格局,這是一套三層的別墅,透過窗戶往外看去,方圓百畝都是草坪和花圃,別墅位于中央位置,看來她想通過引起外界的注意而脫困是不太可能了。

    這里分明是一座私人莊園。

    再往外瞄了一眼,有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分散在院中周邊。

    她是插翅難飛了。

    就為了囚禁她?

    未免太大動干戈了。

    “小姐,請跟我來吧,早飯在餐廳,您如果想在外面吃,我去把東西搬過來。”

    “不用了?!?br/>
    肖肖邊吃早飯,邊觀察著屋內(nèi)的事物,類似于電話之類的可以傳遞信息的東西一概全無。

    簡單吃了幾片吐司,她起身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幾乎每一處都格外留意,那女人一直跟在她身后,就連上廁所也會守在門外。

    肖肖不打算和她爭執(zhí),這也只會平白浪費自己的力氣,走出別墅在院中隨意走動時,似有若無的哭泣聲傳來。

    她停住了腳步,細細的去聽。

    聲音簡直輕的可以忽略,肖肖五感過人,隨著聲源的方向走了過去,她身后的女人突然拉住了她:“小姐,有些事你還是不要管,先生會生氣?!?br/>
    好笑。

    他生不生氣關自己什么事。

    肖肖甩開抓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繼續(xù)往前走,那女人垂眸思忖了片刻,繼而跑上去說道:“小姐別去了,那是先生的前妻,因為受了刺激,現(xiàn)在瘋了才被先生關了起來。”

    “你們家先生可真是奇怪的很,既然是前妻了,也就跟他沒什么關系,人家瘋不瘋與他何干!”

    關了前妻,又來關前女友?

    邱磊啊邱磊,你的口味夠獨特!這么是偏愛‘回頭草’。

    至于那女人是真瘋?還是假瘋?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己找到了一個‘同盟’。

    肖肖不動聲色的記住了哭聲的來源,而后轉(zhuǎn)身走進了別墅。

    不讓她去,她偏要去。

    那女人見她似乎沒有再執(zhí)意鬧下去的意圖,稍微放松了警惕,卻還是緊跟在肖肖身后。

    陳林有些慌張的走進辦公室,他給徐凱泡了杯野菊蜂蜜茶,特意給他降降火。

    哪個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老婆被人‘搶’的事情。

    “總裁,您猜的沒錯,榮盛確實在三年前就被邱磊暗中買去了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他現(xiàn)在就是最大的股東?!标惲址隽朔鲅坨R問道:“您是打算對唐氏動手?還是榮盛?”或者環(huán)球影視?

    徐凱冷笑,無聲的恨意在眉宇間無邊的放大,難怪那次環(huán)球影視的危機,他那么輕易就解決了!

    是自己太輕敵了!

    “不用管?!毙靹P聲線清而冷,像是玻璃在地面劃過讓人心顫。

    “可是總裁---”老婆被人擄走了,不是應該‘血債血償’么?

    要是以往,徐凱定會不留余力的將邱磊徹底整垮,可如今小妻子懷著孩子,他對邱磊太不信任,就算他是喜歡肖肖的,也未必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

    狗急了也會跳墻。

    自己不能冒那個險。

    還是等小妻子回來了,他再下手。

    秋日的陽光像溫熱的絲綢打在了徐凱的側(cè)顏上,顰蹙的眉心擰成了川字。

    陳林看不出**oss在想什么。

    ps: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