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識了陸安生的小學生筆跡之后,男孩子開始眉頭深鎖。
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陸安生的肩膀,“哥們兒,要想火,咱還是先練練字。”
陸安生估計他沒說出來那句是實在是太丑了。
“人長得不錯,不過字就不好說了?!?br/>
即便是如此,他還是把手里的東西收了回去。
“我叫韓木木,被公司塞過來頂數(shù)的?!焙喼笔遣荒芴詠硎?。
陸安生出于禮貌道,“你好,我叫陸安生?!?br/>
韓木木眼睛一亮,“我知道你,最近老火了?!?br/>
“是嗎?!标懓采舶卜址值淖亓艘巫由?。
韓木木跟個猴子似的跑到他身邊坐下,“知道我老板是誰嗎?!?br/>
“……”不知道。
“你男人?!表n木木得意揚揚的亮了亮自己的手機屏幕。
那是溫默陽一張早年的寫真照,內(nèi)斂,很有風度,在網(wǎng)上基本上已經(jīng)搜不到了。
“這張照片不錯啊?!标懓采蛄颂蜃齑?。
韓木木又遞過來讓他看清楚了一些,“是我花大功夫找來的。”
“想要嗎?”
陸安生毫無意外的點頭。
韓木木低下聲音,“可別讓老板看到,他不喜歡這套寫真,市面搶根本沒來得及發(fā)售,我是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資源共享的?!?br/>
這番話確實是有理由的,本來這套寫真確實是放在網(wǎng)上的,但是后來都被緊急撤下了,陸安生當時手腳慢了點沒來得及保存。
一張照片拉大了兩人的距離,陸安生把照片偷偷摸摸的存好,溫默陽從不翻他的手機,應該不會出事。
“要不你把你微博給我吧?!表n木木和陸安生嘰嘰咕咕引起了有人的不滿。
提起微博陸安生瞬間就臉紅了,他只有一個精分的帳號。
“不能外露嗎?”韓木木神經(jīng)兮兮的看了看周圍問道。
陸安生道,“就是不太好。”
“有啥不好的?”
“……”啥都不好。
韓木木大方展示了自己的帳號,“韓木木努力賺錢買手辦”
“手辦?”陸安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手辦你都不知道?哥們你是老古董吧?你不會是不上網(wǎng)吧!看著年紀也不大啊”韓木木自動腦補了所有的事情。
……他當然知道。
不上網(wǎng)哪來的精分。
“5號?!敝碓陂T口喊道。
陸安生也不跟他多說,脫下西裝交待道,“請幫我拿一下,謝謝。”
韓木木簡直是特別上道,“啊到你了,快去,可別給我老板丟面子啊?!?br/>
一走進去陸安生的心就開始狂跳,實在是太緊張了,剛剛最后入耳那句話實在是有點讓他腳軟。
房間里就四個評委,除了認識的陳休然和唐以清還有兩個一男一女很面生的人。
陳休然看都沒看他,裝做我們不熟的樣子,“準備先自我介紹啊,還是表演啊?!?br/>
……
“自我介紹吧?!标懓采詈粑艘豢跉?。
唐以清插嘴道,“開始吧?!?br/>
“我是陸安生。”
沉默,又是特有的冷場。
“沒了?”其中一個中年婦女道。
陸安生看著最角落的男人,“當過十年群眾演員。”
中年婦女繼續(xù)道,“那不年輕了,年紀挺適合的?!?br/>
“……謝謝。”
陳休然打開劇本,“準備演哪段?”
陸安生想起溫默陽叮囑的,“被抓去精神病院那段?!?br/>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安生的錯覺,他總覺得陳休然的表情和眼神很微妙。
“行啊,開始吧?!本徚艘粫?,陳休然道。
陸安生記得場景的開始是男主角又在夢里面見識了一場死亡。
醞釀了一會兒,閉了閉眼睛,陸安生坐到椅子上,身體呈現(xiàn)出極其放松的姿態(tài),只是表情木然。
他把襯衫上的所有扣子一個不落的扣上。
親切的摸著自己的身體。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我需要一把手術刀。”
然后把手放近胸口的位置。
“從這里劃開,拿出罪惡?!蹦莻€地方是心臟。
陸安生動了動腦袋,就好像護士來了。
語氣很平靜,“去哪里?”
像是得到了回答,他從椅子上起來,“去精神病院。”
“對,他們都說我有病?!?br/>
然后他好像又很苦惱。
就像是有人問他為什么呢?
“昨天我拿手術刀劃了自己一刀,在這里。”他又捂上了自己的胸口。
剛剛穿好的衣服又被陸安生慢慢的脫了下來。
“聽說那個醫(yī)院有很多人,都跟我一樣。”
然后陸安生兩眼無神的走到了那個最角落的男人面前。
全然不顧那男人臉上的疤痕,眼睛里平淡無波,卻又盡是瘋狂,“和我一樣,都是瘋子?!?br/>
指甲狠狠的掐進了自己的肉里。
出聲阻止的是唐以清,他假意咳嗽了一聲。
“很好,陳導覺得呢?”唐以清微微抬起了眉。
陳休然低頭沒多看,“有話好說,這個衣服先穿上?!?br/>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昨晚帥哥又啃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安生瞬間轉(zhuǎn)過身,臉紅得不像話,溫默陽確實在他身上咬了很多痕跡。
轉(zhuǎn)過頭來陸安生雖然尷尬,但還是勉強忍住了。
“先回去吧,等通知?!标愋萑唤o了陸安生一個放心的眼色。
陸安生徹底放松了下來,走出門口的時候無端出了一身的冷汗。
“禮編劇覺得剛剛那段怎么樣?”陳休然看向陰沉的男人。
“還不錯?!倍Y杰一笑臉上的疤痕更嚇人了。
不過陳休然不在乎,滿意的點了點頭。
陸安生聽見下一位居然是葛禾,腳步本來剛輕快又被拉了下來。
韓木木比陸安生還激動,“老板來了,老板來了,那氣場!”
“?”
韓木木指了指安靜的抱著西裝的溫默陽。
陸安生想了半天的第一句話居然是,“你怎么來了?”
溫默陽把衣服給他穿上,“你最重要?!?br/>
陸安生并沒有像往常那樣開始樂。
他已經(jīng)完全摸不透溫默陽的性情了。
“正事重要?!标懓采鲱^看著溫默陽的眼睛。
溫默陽慣性的摸了摸他的頭,陸安生沒有避開。
“生氣了?”
“……是的?!标懓采谝淮芜@么明明白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