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毅力大,他覺得他會當場打滾嚎叫起來。
也可能,是因為他的媳婦兒就在跟前,才讓他能有如此的強大毅力,沒有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痛不可當。
不能讓自家媳婦兒,覺得自己是膽小鬼,忍耐不了疼痛。
只是,太tmd疼了!
疼痛讓凌霄的神智有一剎那的模糊,甚至,讓他爆出了粗口。
葉傾城也在時刻關注著凌霄的反應,在他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之后,她立即問道:“疼嗎?”
“不疼,我能忍。”
凌霄用盡全力,才讓自己吐出來的每一個字,不至于輕飄飄的。
葉傾城就不再多說,盡可能的用最快的速度,不想讓凌霄多痛苦一分一秒。
但是,她再怎樣加快動作,也塊不到哪里去。
要為凌霄解毒,簡直比她在末世里,跟最兇殘的異獸搏殺都要更加難千百倍。
跟異獸搏殺,無非是拼盡全力,哪怕受重傷,只要能擊殺了異獸,也就有了繼續(xù)生存下的機會和可能。
但是,給凌霄解毒卻不能這么做。
要是她有一點不慎的話,凌霄的經(jīng)脈就會被破壞,哪怕解了毒,也會損了壽命。
這可不是她的初衷,她要讓凌霄既能解毒,還要身體倍棒。
雖說她有信心,能在凌霄經(jīng)脈受損以后,還能找來天材地寶給他調理。
但是,她寧可慢點,也不愿意讓凌霄經(jīng)受第二次的受傷害。
就這樣,一個屏息凝神解毒,一個咬緊牙關忍耐痛苦。
等到葉傾城身體里的異能全部耗光,凌霄身體里的毒也僅僅只清除了約莫有六分之一那么多。
好在雖說只清除這么一點,卻也能夠讓凌霄跟正常人一樣。
雖說不能像平常人那樣跑跳,做劇烈的動作。
但是,總算是不能永遠躺在炕上,能正常的站立,走路。
而凌霄最大的收獲,那就是他曾經(jīng)受傷的那條腿,從今后就不會再坡腳,而是恢復了健康。
有這樣的結果,也算是一種小小的成功吧。
“我的力量還是不夠強大,只給你解了六分之一的毒素?!?br/>
解毒以后,兩個人都如同在水里浸泡過后。
不光是渾身都濕透了,就連衣服都是一擰一把水。
凌霄是動彈不得的,他的不算多的體力,早在跟解毒的疼痛相對抗的時候,都已經(jīng)消耗殆盡了。
唯有葉傾城雖說也一樣的猶如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卻還是能勉強起身,給凌霄拿來溫毛巾擦一擦身體,換一換衣裳被褥的。
只是異能耗盡的滋味也非常的不好受,現(xiàn)在的她頭疼的幾乎要炸了,太陽穴那里也一漲一漲的疼著。
好像有千萬根細如牛毛的針,在一下一下的戳著她的腦袋,疼的她也是想好大聲的吶喊出來。
說起來,這不是她第一次異能耗盡的時候。
在末世里她曾經(jīng)有過好幾次異能耗盡的經(jīng)歷,沒有辦法,為了生存,為了活著,哪怕明知道異能耗盡的痛苦,也要毫不猶豫傾盡全力,把所有的異能都耗光。
要知道,有時候你所有的異能都耗光了,也不一定能在戰(zhàn)斗力活下來。
第一次異能耗盡的時候,她可是直接就躺倒在地上,蜷縮起身體,用雙手抱住了頭。
更是把嘴唇都咬破了,不然,她會忍不住去撞頭。
實在是太疼了,真是叫她刻骨銘心的記憶。
也是她幸運,在第一次異能耗盡的時候,遇見了后來的戰(zhàn)隊里的戰(zhàn)友之一。
要不然的話,恐怕她剛剛從跟異獸搏殺里勉強勝出,就會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給弄死,搶走她身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
她也慶幸,現(xiàn)在她和凌霄都在這個時空里,不會有突然冒出來的異獸的威脅。
末世里不光是人類進化了,出現(xiàn)了異植,異獸,伴隨著人類進化的,是異植和異獸的進化。
而異植和異獸進化以后,也逐漸的變得狡詐起來。
也學會了守株待兔,學會了趁火打劫。
更加的學會了,趁你病要你命的狠辣。
末世里,有不少的人類不是因為在戰(zhàn)斗里丟了性命,而是在偷襲里丟了小命的。
正是有許多次跟危險擦身而過的經(jīng)歷,才養(yǎng)成了葉傾城哪怕異能耗盡,疼的不得了,也還能強撐著行動,讓自己找到安全地方的本能。
就像現(xiàn)在,雖說沒有異植和異獸的威脅。
但是,葉傾城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拿來了溫毛巾,給凌霄擦拭干凈身體,換上干爽的衣裳,順便換了一床被褥。
而她,也隨后去東屋換了衣裳。
并且,她還能順手把兩個人的衣裳都拿清水透了一遍,把濕透了的被褥也晾到了東屋的炕上。
因為解毒的緣故,這被褥不光是濕透了,還浸上了一層黑灰色的污漬。
那是毒素從凌霄身體里清除以后,而留下的痕跡。
好在她動作快,擦拭了那些污漬以后,那被褥除了水濕之外,倒是沒有留下啥痕跡了。
光是換洗了一下,還不夠。
葉傾城又去廚房,蒸了一鍋放了神仙菜,紅豆,咸肉的米飯。
又手腳利落的,弄了一個雞蛋湯,里面當然也放了神仙菜。
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給兩個人補充能量。
而神仙菜是一個最佳的補充能量的好東西,另外,她也加入了一點點的靈藥。
等米飯蒸熟,雞蛋湯煮好,以后,空氣里頓時彌漫了一股不屬于凡世間的清香。
“凌霄,來吃點東西再睡?!?br/>
葉傾城端了米飯,還有雞蛋湯進了西屋。
叫醒了,有點昏昏欲睡的凌霄。
“我……”凌霄剛想說,我不餓。
可是他的肚子,卻在這個時候‘咕咕’叫了起來。
他有點尷尬的看向,笑瞇瞇看著他的葉傾城。
一張俊美無儔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好像那熟透了番茄。
就連耳朵,以及脖子都紅彤彤的。
在解毒前,他不餓。
就是在解毒后,他也沒有感覺到餓。
他所有的意志力,都在跟劇烈的疼痛來抵抗,哪里還感覺到餓不餓。
況且,他就算肚子在‘咕咕’的不停叫了,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似乎是疼痛過后的麻木,叫他竟然連葉傾城端過來的飯菜的香味都聞不到。
在他的感知里,那些味道都如同嚼蠟一般,叫人看了就沒有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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