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兵丁跑到了前廳,剛好軍師回來了。
“軍師,有人闖進來了,已被圍院子里?!?br/>
“嗯!放開手腳,量留活口!”
“是!”
兵丁跑了下去,金亦辰端起了茶杯淺淺地啜了口清茶,中午他也沒好好吃什么,只好先墊兩塊剛買桂花糕。
甜得要命,也不知楚煊怎么喜歡吃這種東西?
尹子墨即自報了家門,管他是真是假,若真是來找事兒,怎么樣也不能讓他白白就進了堰城,好容易才打下來,決不能再讓黎國奪回去。
后院里兵丁,得了命令,下了狠手。
量留活口,意思很明顯。
就是不論傷情,只要有口氣還能說話就行。
可已經(jīng)陷重重包圍圈里兩人,同樣俊逸靈動身形,上下左右,飄忽不定,如鬼似魅。
別說傷了,連個人影都看不大清楚。
楚煊自是不能對著自已人下狠手,每每關(guān)鍵處都會將掌風(fēng)稍緩,兵丁們倒下去不少,大多都是皮外傷,只是看起來痛得狠些。
只是招勢間,隱隱有一股外力左右自己身形,試圖牽制停滯。
兵丁們襲過來利刃,有時分明已刺得偏了,卻又怪異地似被無形力量硬生生扭轉(zhuǎn)向自己要害。
楚煊面上揚起如夢似幻笑顏,“子墨——,來幫我??!”
女子清魅之聲突地寒意森森刀光劍影中響起,近身側(cè)尹子墨突地打了一下激靈。
手下一緩,一柄長劍逼到面門,身形使勁向旁一閃,劍光自眉前一閃而過。
腰上忽地被人一推,尚未立穩(wěn)身形又再一次向前撲去,那柄長劍挽了一道劍花,沖著自己脖頸又橫掃過來。
尹子墨已躲無可躲,身后那人不定還會出什么陰招,疾出一手硬生生朝著那道利光迎了上去。
“?!保宦暯饘傧嘧猜曇?,一把短小精致匕首擋自己脖前,阻住了劍勢。
尹子墨旋即揮掌向執(zhí)劍人胸腹間拍去,肩背處又被人一抓,迫得身形向后一轉(zhuǎn)。
楚煊面前揮舞著四、五桿長槍,如靈蛇出洞,如落英繽紛。
尹子墨剛一轉(zhuǎn)過來,立刻有兩桿銀光爍爍槍尖一個朝著眉間一個沖著喉間刺了過來。
楚煊還有閑心沖他綻開了個絕艷無倫笑容,尹子墨心頭一陣寒意大起。
身形急轉(zhuǎn),讓過眉間稍一擊,喉間那一槍已近毫厘,手勢疾轉(zhuǎn),那只從未離開玉蕭已擋槍尖前,“叮”一聲脆響,玉蕭毫發(fā)未傷,倒是那寒光冷厲槍尖被硬生生磕開了一條裂痕。
楚煊“呵呵”一聲淺笑,“內(nèi)力不錯,反應(yīng)不錯,身手不錯?!?br/>
三個不錯出了口,靈巧身形尹子墨眼前一晃,竟掠出了人群,再一縱,已掠上了半空。
“尹公子,我累了,先走一步,你慢慢玩??!”
尹子墨一失神,數(shù)條長槍瞬間將他圍困中間。
身形淡如輕煙掠過幾條街巷,楚煊找了個僻靜角落飄了下來。
“玩得高興吧?”清淺含笑聲音面前響起。
楚煊抬眸看著那人,“你倒會躲清閑,戲看夠了,這兒截我呢!”
金亦辰遞了一塊還熱乎著梅子糕,“那桂花糕太過甜膩了,梅子味倒還爽口些?!?br/>
“哈,每次都說我饞嘴,沒嘗過怎么會知道哪個甜膩哪個爽口,哼哼,此地?zé)o銀三百里哦!”楚煊挑著眉,眼神戲謔地看著金亦辰。
行到巷子口,一個擺弄著玉蕭英挺身姿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辰兄和洛兒姑娘走得倒,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人影,原來是躲這兒說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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