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庭琛樓住蘇黎,走出了蘇家的大門,莫林已經(jīng)在門口站在車旁等著他們了。
二十分鐘前,他正在西餐廳里好好地享受著美食。今天是周末,總裁放假,他也放假。
一年之中他就只有那么幾天的假期,今天還沒走充分的享受呢??偛靡粭l短信立刻就把他從假期的美夢里喚醒了。
作為總裁的特助,他真的是很不容易啊。不僅要在工作上能力突出,而且還要做一個合格的貼身大管家。
見御庭琛和蘇黎過來了,莫林趕緊為他們打開了車門。
御庭琛把蘇黎安置在了副駕駛座上,而后自己坐在了駕駛座上。
莫林暗叫不好,總裁這是要拋棄他的架勢??!
總裁,希望你還能留一點人情味,我大老遠的跑來接你,你可不能就這樣把我丟在這里啊。
顯然,老天爺沒有聽到莫林內(nèi)心深處的祈求。
“莫林,自己打車回去?!庇ヨ∏謇涞穆曇魝鬟M莫林的耳朵里,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的,總裁。”莫林笑著回答,面上在笑,心里卻在哭。
總裁還是那個他熟悉的總裁,一點也不近人情!
蘇黎從蘇家一出來就神情落魄,她雙眼空洞,甚至完沒有注意到她現(xiàn)在在副駕駛座上坐著。御庭琛給她系安帶的時候,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直到,車子被御庭琛開出了好遠,蘇黎才猛然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副駕駛座上坐著,而御庭琛坐在駕駛座上開著車。
“莫林呢?”蘇黎下意識地問御庭琛。
剛剛從蘇家出來的時候,她貌似看到了在車旁站著的莫林。
而且,如果不是莫林把車開過來的,那御庭琛開的車是怎么來的?
“想去哪里?”開車的男人答非所問,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
他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凌厲的雙眸認真地看著前方,渾身都散發(fā)出慵懶的氣息。
“啊?”蘇黎一下子沒有跟上御庭琛的思路。
她是問他莫林怎么沒有坐在車上,而不是說她想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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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轉(zhuǎn)移話題轉(zhuǎn)移的也太生硬了吧。
“我今天不去公司,所以阿黎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去?!蹦腥四托牡卣f著。
他今天開車的目的就是想帶蘇黎去她想去的地方。無論她想要去哪里,她都會帶她去的。
“想去……我想去看看媽媽?!?br/>
蘇黎突然明白過來,御庭琛自己開車的目的就是為了帶她去她想要去的地方。
他說,她想去哪,他都會陪她去。
短短的一句話,讓蘇黎的心柔軟的一塌糊涂。
御庭琛開車的速度很快,不到一會的時間就把車開到了墓園。
他探身過去,給蘇黎解安帶。
御庭琛一靠近蘇黎,蘇黎就感受到了淡淡的清涼薄荷味充斥到了她的鼻間。
她整個人被男人包圍著,渾身僵硬了起來。
“你……你干什么?”男人突然的靠近,讓蘇黎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一雙很大又極致清澈的杏眼,愣愣地看著靠近她的男人。雙手無處可安放,說話也變得結(jié)巴了起來。
“給你解安帶?!蹦腥藢τ谔K黎的呆呆的樣子倍感好笑,伸出寵溺地摸了摸蘇黎的小腦袋,眉眼間都是笑意。
他稍微一個動作,就讓她緊張到不行。
看來,在未來的人生路上,他將有一段非??部赖牡缆芬摺?br/>
“哦?!碧K黎呆呆地回答,眼神四處閃爍著,飄忽不定。
御庭琛修長的手指微微一按,安帶就被他解開了,非常的輕松。
蘇黎下了車,站在墓園的門外,抬頭看了看天空。
早上還晴朗的天空,此刻卻布滿了密密的烏云。天空的變化正如人的心情一樣,它也有喜怒哀樂,說變就變。
墓園里的環(huán)境非常的寂靜,凄清。
一塊塊相同的墓碑,倔強地屹立在每一個墓主人的前方,像一個個英勇無畏的士兵一樣,守護著埋在地下的墓主人。
蘇黎在路途上特意買了一束何馨生前最喜歡的郁金香。她此刻手捧著郁金香,和御庭琛一起緩緩踏入了墓園中。
走至何馨的墓前,蘇黎把手里的郁金香輕輕地放在了何馨的墓前。
何馨的墓前有一束已經(jīng)枯萎了的郁金香,那是蘇黎前不久看何馨的時候放在這里的。
何馨從去世到現(xiàn)在,僅僅只收到過蘇黎和她外公外婆送的花。蘇建華一次也沒有來墓園看過何馨。
蘇黎蹲了下去,手緩緩地撫上墓碑,心情悲傷的看著何馨美麗的笑顏。
御庭琛也跟著蘇黎蹲了下來,漆黑的墨眸注視著照片上的何馨。
他對何馨一點也不陌生,因為他的母親跟何馨是最好的朋友。
也正因為她們兩個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何馨才能帶著蘇黎經(jīng)常去他們家。
對于何馨的突然離世,他深感惋惜。
如果何馨還在世上,那就又有一個人可以愛阿黎了。
“媽媽,我還沒有跟你說呢,他是御庭琛,我已經(jīng)和他結(jié)婚了。所以,他現(xiàn)在是你的女婿。”
蘇黎拉過御庭琛,言辭懇切地說著,語氣里既有悲傷又有一絲的喜悅。
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她是以這樣的方式告訴她的母親,她結(jié)婚了的事的。
“何阿姨,我是御庭琛,好久不見?!庇ヨ〉膱皂g的面容有些許動容。平常凌厲的眸子,也變得溫和了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里,蘇黎一直在跟何馨講她小時候的事。講的最多的就是她和何馨相處的日子。
不到片刻,陰云密布的天空霎時間落下了絲絲細雨,天空陰沉的可怕。不到一會兒,如針線般的小雨滴在一點一點地變大,最后,無情地砸落在了地上。
在剛下雨的時候,御庭琛就脫下了自己的外衣,為蘇黎遮擋著雨。
而自己卻完暴露在了雨中,珠子般的雨滴很快打濕了御庭琛濃密的發(fā)。他的身上也被雨給淋濕了。
蘇黎沉浸在了跟何馨自言自語般的說話中,等她發(fā)現(xiàn)下雨后,御庭琛的身上就已經(jīng)被雨給打濕了。
“我們快回去?!碧K黎趕緊站了起來,卻因蹲的太久了,雙腿都麻了,不穩(wěn)地晃了一下。
御庭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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