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石一出現(xiàn),空氣都開始結起了霜,遠比碧翠絲恐怖得多的氣息讓眾人如臨大敵。
俄洛伊的“娜迦幻境”還沒散去就將目標重新鎖定到了錘石的身上。
錘石:……
“等等!”
曾經被這么多觸手伺候過的他顯然很懂被拍一下會怎么樣。
“噢……這不是勇冠比爾吉沃特的俄洛伊冕上嘛?!”錘石諂媚的笑道:“想不到能在這兒與您見面呢!”
“哼?!倍砺逡谅勓岳浜咭宦暎骸斑@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錘石!”
“哪里哪里……”錘石謙遜的躬身道:“在下只是略施綿薄之力而已?!?br/>
已經拉著好運姐來到大殿邊緣的阮今聞言不由咂舌,錘石這貨說話還真是欠,都到這了還敢用這種語氣撩撥俄洛伊。
要知道俄洛伊的女武神形象可是深深的刻印在了阮今的腦海里頭。
“有恃無恐!”
俄洛伊鼻子噴出兩道白龍,她已經準備好繼續(xù)大干一場了。
“別急著動手,俄洛伊冕上?!卞N石呵呵笑道:“這里可不是屠夫之橋,可以任由你使勁,要不然大家還是坐下來好好聊聊?”
他眼睛看似漫不經心的掃視了一圈大殿,隨即贊嘆道:“真是一道強大的守護結界,不知道能不能擋住最原始的破敗王者的詛咒之力呢?桀桀……”
錘石甩著手里的一條鎖鏈接著道:“萬一我被俄洛伊冕上嚇到了,不小心把兩道本源之力給吐出來可就不好了,嘿!”
“啪嗒?!?br/>
錘石跳下祭壇,精美絕倫的典獄長袍子看著比安娜貝爾的大神官袍還來得華貴,在一眾神官面前,錘石也裝著自己是個體面人的樣子,盡管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蟒行群島并非是他的意愿。
他大搖大擺的來到俄洛伊的面前,他知道俄洛伊已經因為自己的話而投鼠忌器了,畢竟僅僅一道原始詛咒之力就毀滅了整座比爾吉沃特啊!
“那么看來,俄洛伊冕上是同意好好聊聊了?!卞N石為俄洛伊的理智鼓起掌來,盡管剛剛被強制傳送過來的一瞬間他慌得一批,但是現(xiàn)在他不但不慌、心里甚至還有點想加倉。
瞧瞧啊——
這些人的表情多么有趣,如果能就這樣收走他們的靈魂,錘石感覺自己可以高興的半個月不想陰謀詭計!
“事實上,我本來也打算過幾天要來拜訪各位……”錘石有些“忸怩”的笑道:“結果今天突然收到碧翠絲小姐的邀請,看來這就是娜迦神的安排吧。”
“咔噠。”俄洛伊聞言緊了緊手中的武器,從錘石的口中聽到侍奉的神明的名字,讓她有沖上去將錘石砸爛的沖動。
“桀桀?!卞N石猙獰可怖的大嘴勾起微妙的弧度:“各位別看我這樣,其實在下對于靈魂也有許多研究,相信跟胡子女士可以有相當多的話題!”
“住口!”俄洛伊怒道。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錘石樂呵呵的:“人們都說俄洛伊冕上勇武睿智,切記制怒啊……您要是不喜歡我提這個,那我就來說說正事吧?!?br/>
錘石正了正自己的衣袍,似乎是認真起來了。
眾人見狀也不由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心里揣摩著錘石有什么正事可以說。
“其實……”錘石要說起“正事”,便又裝著忸怩起來,看樣子他也有點羞于啟齒的樣子:“在下近期正在籌辦一場舞會,可惜正缺一名女伴?!?br/>
阮今聞言臉色古怪起來……錘石不會是想找俄洛伊做舞伴吧?!
“哼?!倍砺逡谅勓砸怖浜咭宦暎清N石膽敢開口羞辱她,那便是錘石躲回了暗影島,她俄洛伊也要打將上去!
“當然,我已經物色好了女伴?!卞N石呵呵笑道:“今天過來正好給這位新生的圣槍使者送張請柬?!?br/>
“阮今?”俄洛伊聞言眉頭一皺,阮今也心里一涼——他想不到自己會被錘石給盯上!
而且聽起來原因好像是因為自己得自盧錫安的兩把遠古圣槍!
“我……不是很想去。”阮今在眾目睽睽之下,硬著頭皮說道。
“呵呵,你會想去的?!卞N石眼中放射出妖異的光芒,無窮的鎖鏈陡然從地下鉆出。
“小心!”
俄洛伊一聲爆喝,她也同樣喚出了數(shù)不盡的粗壯觸手迎向那些鎖鏈。
可惜錘石最終的目標卻并非是她,阮今在一個瞬間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消失了……自己好像也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渾身如墜冰窟根本動彈不了。
錘石的攻擊目標是他?!
“噗嗤!”
青色的鐵鏈透地而出,猶如靈蛇一般的鐵鏈將阮今纏繞起來,阮今的心里不由苦澀起來——要是知道撿了盧錫安的兩把圣槍會被錘石盯上,那他說什么也不會撿?。?br/>
“說了不要激動了,俄洛伊冕上?!卞N石嘎嘎笑起來,再無奈的聳聳肩:“在下豈敢與娜迦神教為敵,我只是想……”
錘石的聲音陡然低沉下來,接下來的一字一句卻仿佛擂在了眾人的心頭上:“我只是想向這位圣槍使者借一下她的女伴而已,哈哈!”
“什么?!不能!”阮今聞言頓時驚怒。
可惜阮今的拒絕并沒能影響到那些襲向好運姐的鎖鏈。
剛剛蘇醒體力有限的好運姐臉色驟變,她剛剛為了阮今已經使用過一次“大步流星”,現(xiàn)在已經沒有體力繼續(xù)維持高速的移動了!
“咔嚓咔嚓?!?br/>
無情的鐵鎖迅若驚雷的裹住了好運姐凹凸有致的身體,阮今見狀兩眼瞬間瞪大開始奮力掙扎,可惜就憑他現(xiàn)在的力量想要掙斷錘石的鐵鎖便真的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阮今終于明白錘石想要做什么了——他想要自己背上盧錫安的宿命!他想從自己的身邊奪走好運姐!
“怎么可能讓你得逞!”
向系統(tǒng)求救毫無回應,阮今越掙扎,錘石的鎖鏈便纏得越緊,血痕從殘破的教士袍里沁出來,好運姐被鐵鏈封住了嘴發(fā)不出聲音,但是看著阮今的舉動,她的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
“哇,真是感人肺腑的場面!”錘石的鼓掌聲傳來,阮今通紅的血目死死的瞪向他。
“這表情……你果然有新一任圣槍使者的天賦?。?!”
“你是不是太猖狂了!”俄洛伊見狀怒喝,想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lián)镒呱疵咛话阉旁谘劾锪恕?br/>
俄洛伊揮動金色神像,數(shù)道金色觸手再次伸出,錘石好似就等著俄洛伊這一招一般,他陡然從口中吐出一顆紫意盎然的圓球,俄洛伊看見那個圓球的瞬間臉色驟變。
這東西就是個極不穩(wěn)定的炸彈!
“桀桀桀……”
“俄洛伊冕上還是在一邊看著就好?!?br/>
“可惡!”
青色的鎖鏈卷著好運姐飛起……
“不!”
“系統(tǒng),這都是你搞出來的,立刻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
“呵呵,既然已經找到了女伴,那在下便不打攪了?!卞N石紳士的向俄洛伊行了個禮,懸浮在他面前的紫色光球再次被他吞食下去。
“站??!站住!”
阮今的嘶吼聲讓俄洛伊臉色鐵青,可是就算是她也沒辦法阻攔錘石的離去。
“哈哈……哈哈哈……”
錘石飄回祭壇之上,連同被他纏繞的好運姐一同緩緩消失在黑光之中,大殿之上回蕩著他恐怖的笑聲。
“甜美的……悲慘聲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