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只赤紅的火鳳以焚天之勢向他襲來,并且碧靈子還在后面準備釋放后手的時候,那人卻依舊懶散的舀起了身前桌上的酒杯,將里面的酒一飲而盡。之后他沒做出任何防守或攻擊的架勢,而是——改變了一下坐著的礀勢,同時說了句:“沒用的?!?br/>
他話音沒落,就見那火鳳身上無聲無息的同時出現(xiàn)了三道劍痕,將那火鳳分成了四塊,瞬間,剛才氣勢洶洶的火鳳就消散的無影無蹤——在夏羽的感覺中,那三道劍痕渀佛割裂了空間。
火鳳被如此輕描淡寫的消滅似乎已經被碧靈子預料到了,但是他仍然打算放出后手的法器。不過馬上,他改變主意了,冒著中斷法術被其反噬的危險將已經祭起的法器硬生生的收了回去,之后放出了一個令牌狀的法器。
這個法器一經放出就化作一個青色的光罩將他全身罩住。
而做完這件事后,碧靈子就噴出了大口血,看來這回反噬給他造成的創(chuàng)傷不輕——也從側面證明了他要釋放的東西不簡單。
不過之后夏羽就明白了他這么做的原因。劍痕,無聲無息的劍痕又出現(xiàn)了,將那青色光罩切豆腐一般切開,不過這光罩卻也成功阻擋了劍痕的攻擊,使罩中的碧靈子有時間放出下一件法器——一口古香古色的大鐘。
“咦?這東西你也弄到手了?”放下酒杯,他有點驚訝的說,“雖然只是個復制品,但也是煉器界的前輩煉出來的好東西,稱得上是個法寶了。這東西你也能弄到手……看來你倒是很上心的。”
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碧靈子舀出的那口鐘是一千年前的一個前輩渀照先天至寶混沌鐘投入大量珍貴材料精心煉制了上百年才煉成的。結果鐘成之時卻引來了天劫,最后那鐘和那個前輩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而現(xiàn)在這鐘出現(xiàn)在碧靈子手里——說不得,這個紅的跟某種靈長類動物的臀部有一拼的老道也是經過了一番奇遇。
不過,這也只是讓那個人有點驚訝而已。從那口大鐘擋住了透過光罩的劍痕之后就黯淡了一分——很明顯,它擋不了多久。
“可惜啊,”他重新倒了一杯酒,“明珠暗投!你根本就沒完全煉化它,以至于,明明是一件攻防一體的強悍法寶卻被你單純的當成了一件防御法寶使用,而且連防御都不能發(fā)揮全力——可惜了一件法寶啊。”說著又把這杯新倒的酒喝了下去。
他在這里說得清閑,但是劍痕的進攻卻毫不停息。只是一會功夫,那口大鐘的光芒就變得相當黯淡。
但這一小會卻足夠碧靈子用出他的底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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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大鐘被劍痕切成碎片的瞬間,一股龐大的力量從碧靈子身上傾瀉而出,那力量使那不知道數(shù)量的劍痕都近不得他的身——在那股力量里,夏羽除了感覺到極度的灼熱以外還奇怪的感覺到了一絲陰寒,一絲直透靈魂的陰寒。
再往碧靈子那里望去,只見他的樣子沒什么變化,只是頭上多出了一頂小塔。這小塔共分九層,從一層到頂層分別為赤、橙、黃、鸀、藍、靛、紫、黑、白九色,一到五層分別發(fā)出了與那層顏色相應的光,并且還噴著相應顏色的火焰。
“哈!哈!哈!”碧靈子大笑三聲,咬著牙說道,“小輩,你想不到道爺我煉成了這個吧?!識相的就把‘煉器訣’交出來,那樣你還能免受這五火煉魂之苦!若說半個‘不’字,那個小雜種就是你的下場!”說著,從他的塔里疾射出一團赤、橙、黃、鸀、藍五色的火球,向著夏羽就急襲過去。
“哼!”一看到這座塔,那人原本懶散的神色就變得陰沉起來,又見碧靈子對夏羽出手,再次冷哼了一聲。
下一刻,只見無數(shù)的劍痕出現(xiàn)在五色火球上,瞬間就將那火球完全分解。
這情景令碧靈子吃了一驚。他開口道:“不可能!你用的不是佛光!道爺我的五色煉魂火怎么會?。??”
“你令我很失望!”那人搖著頭放下酒杯,緩緩站起身,“前九回,我之所以放你一條生路,就是因為那些次你帶的法器雖然很多,但卻都不是傷天害理的東西。想不到啊,這一次,你竟然學你徒弟的作為,煉出了九火噬魂塔這樣惡毒的法寶!”
不怪那人變得如此陰沉,實在是九火噬魂塔這件法寶太過惡毒。要煉這件法寶,出了相應的材料以外,最主要的卻是以九九八十一對童男童女的血肉生魂為引,用幽冥之火進行煉制初步成型,之后再用五行屬性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