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陌低下頭,認真的觀察,眉頭微微蹙著。
這時,上官南也走了進來。
“師兄,你看!”
凌陌指著頭部右側(cè)的部位,那里腫腫的,有一點紅紅的,不仔細看完發(fā)現(xiàn)不了。
“師兄,我懷疑里面可能有異物。”
“師兄,你出去!”
“師妹,還是我來吧!”
“不用,你的傷還沒有好?!?br/>
“我留下來給你護法!”
“恩!”
凌陌運氣,將周身的內(nèi)力匯聚于掌心。緩緩地抬手靠近腦右側(cè)的紅點,直到把腦中的異物逼出體外。
“師兄,你在家照顧老頭兒,我去后山采些草藥回來?!绷枘俺瞎倌系?。
完,轉(zhuǎn)身就朝屋外走去,把他師兄扔在屋內(nèi)。
上官南看著凌陌出門那英俊的容顏頓時閃過憐惜,深深地嘆了一氣。
話,凌陌才出房門,看見院里站著一個人,準確的是個男孩。
“你不在房間里好好休息,站在這里干嘛?”
“我陪你一起去采藥?!绷枘拔⑽⒁汇叮旖枪雌鹨唤z笑容。
這是他來到這里得第一句,凌陌還以為他會繼續(xù)保持沉默。
“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來了這里這么久,都不見你話,今天怎么舍得開尊了。”
“怎么?傷好了?既然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這兩天就走吧!”男孩眼里閃過一絲失落,快得讓人以為是一種錯覺。
凌陌見男孩又不話,直接越過他,往后山走去。
“走吧!”男孩緊跟其后。
云峰山上,靠近竹屋后面,有一座回頭山,她去查看過草藥生長很多,只是那時候還,野獸又多,不敢輕易靠近,沒有輕功上不去那山頂。
而現(xiàn)在,則不同了。
旁邊有一個免費的勞動力可以使用。
云白風(fēng)清,春上滿園。
凌陌站在回頭上山頂,回過身來望著山下的風(fēng)景,清風(fēng)拂過張開雙臂,享受風(fēng)的清香。
凌陌有種:'會當(dāng)凌絕頂,一覽眾山。'
男孩兒驚嘆道,如果沒有那胎記的話,長大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這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在男孩以后的日子里時常想起。
凌陌見男孩呆呆望著自己。
伸手一敲:“看什么呢?還不快走?”
男孩摸了摸自己腦,怒視。
自己長了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被敲過腦。
今天居然破例了,狠狠一瞪:“兇巴巴的女人心長大以后嫁不出去?!?br/>
“我嫁不嫁得出去要你管?”凌陌無所謂道。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你要是以后沒人嫁不出去了,不定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娶你,”男孩略帶惡趣味的吻道。
“呵呵~”
“謝謝你?。 绷枘胺艘幌掳籽?。
“不客氣?!蹦泻翄傻奶ь^。
“走吧!”轉(zhuǎn)身尋找給師父治內(nèi)傷的草藥。
直到太陽下山,凌陌她們才到山下。
凌陌直接去處理草藥,去屋內(nèi)看了看師父的情況是否穩(wěn)定。
師兄已經(jīng)做好晚飯,用過晚飯,洗漱完,便回房間歇息。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