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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妻子被奸 這目睹這幕詭

    “這……”

    目睹這幕詭異畫面的宇智波族人,紛紛如遭雷擊傻眼。

    部分資歷淺薄的族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還以為黑絕使用某種秘法掙脫天照,很是困惑。

    少數(shù)幾位宇智波高層渾身顫抖,臉上遍布無法言說的憤怒。

    “沒錯(cuò),那正是伊邪那岐?!?br/>
    斑的臉色黑成鍋底,他們一族的禁術(shù)竟然被外人使出,這說明黑絕不僅摳掉寫輪眼,還將其移植到自己身上。

    他究竟對寫輪眼了解多少?

    他究竟想做什么?!

    “黑絕,我必殺你!”

    宇智波田島悲憤咆哮,前所未有的怒火堵塞他胸膛。

    他明白黑絕昨天是如何逃走的了,前些年黑絕潛入宇智波祖地盜走禁術(shù)卷軸,此賊不除,宇智波遲早要葬送在他手里!

    宇智波田島不顧一切發(fā)動萬花筒瞳術(shù),血淚從他眼眶中滾滾滑落,天照黑炎席卷四面八方,把黑絕淹沒。

    “這是瘋了啊。”

    周旋剛把用廢的寫輪眼換掉,不料轉(zhuǎn)眼又被天照點(diǎn)燃,周圍到處都是熊熊燃燒的黑炎,猶如地獄之火降臨人間。

    周旋終于怕了,不敢繼續(xù)玩命,趕緊遁入地底全速開溜。

    他相信經(jīng)過他這么長時(shí)間拖延,輝夜井那邊肯定已經(jīng)被殺的大敗。

    “哼……”

    如此高強(qiáng)度的施展瞳術(shù),也讓宇智波田島的萬花筒達(dá)到極限,他悶哼一聲半跪在地上,籠罩周身的須佐能乎消散,眼睛像被鋼針刺入一般劇痛,視野模糊不清。

    “爹!”

    “族長大人!”

    眾人連忙圍聚他身旁。

    “我沒事,我要黑絕死!”

    宇智波田島甩開族人攙扶,跌跌撞撞朝天照焚燒之處走去。

    奇跡沒有發(fā)生,結(jié)果如他所料,當(dāng)他把天照收起后,滿地灰燼殘骸映入眼簾,根本找不到黑絕的蹤跡。

    又讓他給逃了。

    “黑絕老賊!我要怎么才能殺死你!”

    宇智波田島悲憤欲絕,仰天長嘶。

    如果說他以前對黑絕有無窮無盡的恨意,那么現(xiàn)在的他則感到恐懼。

    一個(gè)難以殺死的幕后大敵,委實(shí)讓人絕望。

    想到這,宇智波田島急火攻心噴出一口老血,直挺挺倒下。

    ……

    地點(diǎn)還是斑駐扎野外的營地。

    宇智波族人完全沒有昨晚開慶功宴的喜慶氛圍了,一股名為悲哀的情緒在每一個(gè)人心間蔓延。

    宇智波田島躺在床榻上,臉色虛弱蒼白,仿佛一日之內(nèi)衰老了十幾歲。

    瞳力嚴(yán)重消耗固然是導(dǎo)致他虛弱的原因,精神方面受到的打擊卻更大。

    “回族地吧。”

    他長嘆,做出無奈的決定。

    “忍鐵礦不搶了,戰(zhàn)爭也不打了,黑絕一日不死,我們宇智波便一日不出族地?!?br/>
    這是他對抗黑絕的唯一辦法,他無法像日向那樣,跟漩渦一族購買封印術(shù)。

    斑、泉奈和一眾長老在旁邊默然不語,氣氛壓抑。

    他們不甘心極了,想當(dāng)年他們宇智波何等風(fēng)光,是火之國首屈一指的豪族,如今竟然被一個(gè)黑絕壓的全族喘不過氣,最后還得躲在族地里茍且度日。

    這對驕傲的宇智波來說,是何等的屈辱。

    “宇智波田島,你給我滾出來!”

    這時(shí),營地外面?zhèn)鱽砼鹇暎约白迦酥浦惯M(jìn)入的雜音。

    “是輝夜井,你出去打發(fā)他?!?br/>
    宇智波田島擺擺手,對斑無力道,他的斗志精氣已經(jīng)在黑絕身上消磨殆盡了。

    斑點(diǎn)點(diǎn)頭,走出營帳,泉奈等人跟隨他一起。

    來人確實(shí)是輝夜井,此時(shí)的他渾身到處是血跡很狼狽,后面的輝夜族人也個(gè)個(gè)披紅掛彩,活像一群殘兵游勇。

    “我爹重傷臥床,見不了客,有什么事和我說就行?!卑呃淅涞馈?br/>
    “重傷?重傷也要叫他出來,我要讓他給我交代!”輝夜井怒道,連續(xù)兩次遭盟友背棄,使他對宇智波的怒火甚至比敵人更強(qiáng)烈。

    他原本帶領(lǐng)五百位族人出征,可這兩日打下來,麾下只剩百余人不到,宇智波占據(jù)主要功勞。

    斑漠然回應(yīng):“給什么交代,你以為我們宇智波一族好受么,我們的損失不比你小。”

    “你們的損失純屬活該!”輝夜井一點(diǎn)情面也不留。

    “我們兩族聯(lián)手,明明可以與漩渦、千手決一勝負(fù),你們卻每回都在決戰(zhàn)的緊要關(guān)頭跑掉,究竟是何居心?”

    斑皺眉:“黑絕現(xiàn)身戰(zhàn)場,我們當(dāng)然要先殺他?!?br/>
    “所以就可以不管我們的死活了是嗎!”輝夜井冷笑:“黑絕不就是挖你們的寫輪眼么,這有什么,反正你們已經(jīng)被他挖了那么多年,還差這一回兩回?”

    此話一出,斑身后的族人統(tǒng)統(tǒng)顯露怒容,覺得輝夜井說的不是人話,不當(dāng)人子。

    還這有什么,敢情黑絕摳的不是你們的眼睛,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兒子被柱間、扉間殺死我都沒說什么,黑絕僅僅摳你們兩顆寫輪眼你們就受不了,你們還能再廢物一點(diǎn)么!”

    “說誰廢物!”

    “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diǎn)!”

    宇智波族人本就憋著一股火,聞言瞬間炸了,張口怒斥。

    輝夜族人比他們還憤怒,毫不客氣挺身回懟,火藥味在兩族之間彌漫。

    “閉嘴?!?br/>
    斑冷冰冰喝止,他威望很重,立即便將騷亂彈壓。

    他對輝夜井面無表情道:“我們今日就啟程回族地,忍鐵礦不要了,你們輝夜一族要不要留下來請自便。”

    “我就知道?!陛x夜井怒極反笑,“兩天前向我求援的是你們,現(xiàn)在要走也是你們,只怪我當(dāng)初瞎了眼,遇人不淑,才會找你們宇智波結(jié)盟!”

    “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人在做天在看,你們宇智波被黑絕盯上不是沒有道理!”

    斑眼中閃過殺意。

    “堂堂宇智波,可笑可笑,我們走!”

    輝夜井大肆譏笑三聲,一甩長袖帶領(lǐng)族人離去,宇智波族人盡皆怒目瞪他。

    “大哥?!比巫呱锨埃骸耙灰?br/>
    斑搖頭。

    他剛才的確動了殺心,只不過父親重傷,現(xiàn)在絕非跟輝夜井翻臉的時(shí)候。

    輝夜井也有他的顧慮,族人傷亡重大,若非如此的話,以他的火爆脾氣就不是譏笑了,而是直接跟盟友撕破臉開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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