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澡堂里,被十多個犯人構成人墻,在這道人墻的后面,幾個犯人互相斗毆起來,拳拳到肉,打得鼻血飛濺。
幾個身強體壯的犯人,其中就有披著寸頭的身影,除了挨揍的鐘偉外,還能有誰。
此時的他陷入了圍毆中,在寡不敵眾下,他還是被打倒在地上,被幾個犯人邁腳狂踢,打得他連胃液都吐撒出來。
為首的阿天,一臉陰森之色,雙手抱在胸膛上,惡狠狠地罵道:“打,都給我賣力教訓他,讓他拜錯山頭,亂認大哥?!?br/>
“是,阿天哥!”幾個犯人異口同聲地吼道。
被人連環(huán)重腳踢打,鐘偉眼前發(fā)黑,忍住當場昏厥過去的沖動,還是粗著脖子怒吼道:“林宇才是我的大哥,你們這群孬種,為了幾支毒煙,連自己是人是狗都分不清了!”
阿天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推開踢打鐘偉的犯人,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揪起他衣領來,滿身戾氣地說道。
“今晚過后,林宇這個人,就徹底消失了,你既然這么信他,就跟著他一起去死吧?!?br/>
被打得鼻血狂飆的鐘偉,饒是鼻青臉腫,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露出比哭還難看地笑容來,艱難地說道:“宇哥是人,而是你只是一條狗,你永遠都翻不了身?!?br/>
“好啊,你就下去等著林宇,他很快就下來陪你了!”
阿天大怒,露出猙獰地目光,從身邊犯人的手中,接過鋒利的小子來,刺向鐘偉的心臟。
他手中的小刀,居然不翼而飛,只有一拳頭砸在鐘偉的胸膛上,嗯……他的刀子呢?
在他震驚之余,一個聲音,輕飄飄在他身后傳來,令得他寒毛豎起。
“為什么這個世界上,總有這么多自我感覺良好的人?!?br/>
這個聲音落在鐘偉的耳中,他便身軀一震,狂喜于色,是,是林宇來了?!
阿天跟身邊的犯人,猛然扭過頭來,看著身后的林宇,正笑瞇瞇地看著他,手中還拋著那把熟悉的小刀。
在林宇的身后,倒下十多個犯人,他們剛才還擋在門口,氣勢洶洶,現(xiàn)在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著,捂著劇痛的傷口,爬都不爬不起來,猶如歪瓜裂棗。
“我的刀,你怎么搶過去的?”
盡管阿天臉色陰沉,可饒是此時此刻,他都想不通,剛才明明是他拿著刀捅鐘偉,怎么一個眨眼的功夫,小刀就落在林宇的手上,那不是活見鬼了么。
林宇拋著小刀,對阿天說道:“你想要嗎?”
阿天臉色陰沉,對身邊的犯人,低喝到:“狼哥的命令,見到林宇都下死手,你們上!”
“是,阿天哥!”
幾個犯人,渾身肌肉扎結,一看都是練過地好手,朝林宇虎撲而來。
林宇的嘴角,掀起一抹笑容來,手中拿著小刀,化為一道流光,爆射向不遠處的阿天。
“啊!”
小刀瞬間刺入阿天的肩膀,洞穿出一個血洞來,飛刀力道不減,后刺在澡堂的石壁上面。
阿天慘叫一聲吼,摔在地上,捂著被洞穿的肩膀,臉色煞白,跟一張白紙似得。
在劇痛襲來下,他是臉色煞白,可他還是怒吼道:“疼死我了,你們都上,給我殺了他!”
眨眼間,從阿天身后面,涌出七八個人頭,都是頭狼的手下,針對林宇派來的支援。
十多個犯人,出現(xiàn)在澡堂里,也瞬息包圍了林宇,對于尋常人來,那絕對是插翅難逃,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針對事件。
“哈哈哈,你這個傻逼,真以為自己是英雄,其實就是個狗熊,是個傻缺,偏偏來自投羅網,往槍口上面撞!”
阿天靠在墻壁上,捂著肩膀的傷口,雖然他是臉色慘白,但此時卻是心頭大塊,露出得逞地奸笑來。
“哦,看來你們是信心滿滿。”
林宇劍眉挑起,面對這十多個犯人,還是一臉氣定神閑之色,真以為這幾個雜碎,就能攔得住他?
阿天捂著傷口,獰笑道:“動手!弄死他!”
十多個犯人,一擁而上,打算用疊羅漢的攻勢,群蟻敗象。
在他們打架的時候,竹筒偷偷摸摸的鉆上去,拖走了鼻青臉腫的鐘偉,悄悄撤退出去。
鐘偉他們在這里,幫不了林宇不說,還會令他分心,索性在打架之前,林宇讓竹筒找上合適的機會,帶著鐘偉跑出去,先找到萬茜救命再說。
他能嗅到不尋常的味道,今晚注定有大事情要發(fā)生,其余獄警搞不好都被頭狼收買了,求那些獄警的話,反而是送羊入虎口,這樣的蠢事,他才不會去干。
這些犯人,個個都是干苦力活出身,一身肌肉蛟扎,揮舞著拳頭,瘋狂的砸了林宇的身上。
“鐺!鐺!”
碩大的拳頭,砸在林宇的身上,林宇身上金光爆發(fā),有靈力護體的他,這些拳頭砸在身上,跟撓癢癢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這些犯人砸得拳頭發(fā)麻,一臉見鬼的目光,這個家伙的身體,是用鋼筋水泥打造的?
“你們的拳頭,是玩過家家么!”他冷哼一聲,根本不放在眼里。
“什么???”
在阿天驚恐的目光下,林宇一個鞭腿橫掃,但凡被鞭腿掃中的犯人,個個倒飛出去,摔在阿天的面前,滿臉痛苦之色,傷筋動骨。
“快,兄弟爬起來,把這小子給做掉!”
阿天咽了咽口水,連忙催促倒地不起的犯人,快點爬起來,他們要是輸了林宇的話,那他不得完蛋了……
果然,林宇身形一動,出現(xiàn)在阿天的面前,居高臨下望著他,冷哼道:“你除了會煽風點火外,有一點真本事么?!?br/>
向來阿天狐假虎威,在頭狼的身邊,煽陰風點鬼火,無惡不作。
“你,你別過來,你弄傷我,頭狼不會放過你,他一定會整死你的!”
想到阿青的下場,阿天靈魂都從口里冒出來了,嚇得魂不附體,滿臉驚恐。
“哦,我特別想頭狼能整死我,為了快點,我是不是應該先弄死你?”林宇眼神一沉,猛然揪起阿天來,在他的一聲慘叫下,直接被高舉過林宇的頭頂。
“不,不要亂來,我其實跟頭狼完全是不熟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就是一個畜生,你放過我,我愿意跟你,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大了,宇哥,宇哥!”
被高舉起來的阿天,肩膀的傷口劇痛,他是徹底嚇破膽了,不顧一切尋求保命的機會。
“哦,你還能棄暗投明?”
林宇說話間,手掌故意一滑,拽起的阿天重重摔下去,四腳朝天,疼得他快要昏厥過去。
“噗嗤……”
阿天一張開嘴,嘴巴都磕破了,吐血中夾雜著兩顆門牙,凄涼無比,還哪有當初的意氣風發(fā),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條被痛打的落水狗,而不是一只仗著虎威的狐貍。
“宇哥,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殺我,不要殺我?!?br/>
阿天渾身抽抽,骨頭都在哀嚎著,要是給他選擇,他寧可選擇得罪獄警,都不要得罪林宇,這簡直就是他的噩夢。
林宇見到哀嚎的阿天,便是蹲下身子來,扼住他的脖子,只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放過你,也是可以的,除非你告訴我,頭狼藏毒煙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上次他就幾乎達到那個地方,可偏偏被萬茜攪局,他才沒有跟蹤下去,徹底發(fā)現(xiàn)毒煙的窩藏點。
他還沒有忘記,當晚上,在頭狼身邊的人,可是阿天。
阿天聽到毒煙兩個字,渾身打了一個寒顫,露出驚恐地目光,望著林宇,嘴巴都不利索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有,有參與毒煙……”
在阿天看來,林宇不過是新來的犯人,短時間內,不會有人對他賣這種東西的,他……
“少給我的廢話,要么說,要么死!”
林宇露出可怕的目光來,扼住阿天脖子的手,只要稍微用力,他頓時就發(fā)出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啊!”
被捏得齜牙咧嘴的阿天,渾身抽搐著,就像一只被鉗住的過街老鼠,任人踐踏。
“說,還是不說?!绷钟钤俣葐柕?。
阿天嘴角苦澀,搖了搖頭,最后咬牙地說道:“不,我不能說,我的家里人都在頭狼的手上,我說出去的話,我家里人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你還是殺掉我吧!”
聽到阿天的話,林宇眼底掠過陰冷之色,頭狼果然是個狠角色,連自己兄弟的家人,都能拿到當籌碼,換來別人的死心塌地,夠絕!夠狠!
“既然這樣,我就不想多問你了,但你打傷我的兄弟,血債血償!”
在阿天驚恐的目光下,被林宇拖拽到熱水池前,他驚慌地說道:“你,你要干什么!”
“燙死你再說?!绷钟罾浜叩馈?br/>
“不,不要啊!”
在水龍頭下,他強行摁下阿天的腦袋,扭開澡堂熱水,滾燙的熱氣,一下就沖涌在阿天的腦袋上,一陣皮肉被燙開的熟肉味,從阿天的腦袋上,散發(fā)出來……
“??!?。“?!”
澡堂子內,響起了此起彼伏地慘叫聲,門外準備沖進去的犯人們,聽到阿天的慘叫聲,頓時剎住腳步,冷汗直冒,這是在殺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