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勛和許芬芳一進家門,就看到客廳的墻角上爬著一個黑乎乎的巨.物。
“老江!咱家的王八成精了!”
許芬芳嚇得一下子跳到了江建勛的身上。
“啪”。
江白從客廳的另一頭打開了燈,頓時,整個客廳恍若白晝。
“媽,誰家的王八能上墻???好歹也得是只蜘蛛精吧?”
“阿姨好,我是您家的王八精?!?br/>
許芬芳這才從江建勛的身上下來,尷尬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這眼神不好使。都怪你這個死孩子,這么黑的天也不開燈,差點嚇死我!”
許芬芳脫了鞋,走進客廳內(nèi)。
“兒子,這位是?”
看江白也沒打算介紹一下來人,許芬芳只好自己問道。
“老婆,這是咱們龍國大名鼎鼎的黑客X!”
江建勛從后面走上來,向X伸出手。
“幾年前,眾泰找你幫忙的時候,有遠遠見過你。沒想到這些年過去了,你好像還跟當初一樣,一點兒也沒老?!?br/>
X聽到江建勛的夸獎,不由得開心的拍起手來。
“還是江先生慧眼識人,記性好!您知道嗎?我保持年輕的秘訣主要是裝酷。”
說著,X板起臉來。
“是嗎?”
“那當然了!只要不笑,皺紋就不會找上你!相信我!”
“X?!?br/>
江白沖他一揮手,指了指墻角。
“得了您!”
X一溜煙又爬墻了腳手架。
“兒子,你這是要干什么呀?”
“我讓這個蜘蛛精給您的妖精洞安個守門員。”
“你按攝像頭干什么?”
許芬芳這回倒是轉(zhuǎn)過了彎。
“我東西丟了?!?br/>
“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嗎?要不要報警?”
“不用,媽,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br/>
“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那搞這么興師動眾干什么?丟就丟了嘛!”
“媽,這事兒你別管,總之,你們最近在家注意些就好?!?br/>
江建勛在一旁聽著母子倆的對話,沒有多說什么。他這個兒子,從小心思就重,現(xiàn)在大了,更管不了嘍!
不多時,X便在除江建勛和許芬芳的臥室以外的所有屋子的隱蔽位置都安裝好了攝像頭,還真別說,這超級黑客的手藝真是名不虛傳,他不說,江白還真沒猜出來其余的攝像頭都安在了哪。
“我這些攝像頭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不會被任何屏蔽器所干擾。”
“真的?”
“我靠!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不相信我的話?”
“不敢不敢,只是隨口問問而已。等事情結(jié)束了,記得把你的攝像頭都收回去。省的哪天我喝醉了裸奔,臟了你的眼睛?!?br/>
“那我不介意賣截圖,反正你現(xiàn)在也有后援團了!”
說起這個什么狗屁后援團,江白的腦袋就一陣陣的發(fā)痛。
自從他和劉藝菲談戀愛的事情被狗仔曝光后,網(wǎng)絡上就陸續(xù)出現(xiàn)了很多他的資料。也不知道是誰牽的頭,把他的照片傳的全網(wǎng)都是,因此,還吸引了一批真愛粉。
有的女粉絲甚至瘋狂到到處買他的行蹤,這時候江白不禁感嘆,還好自己的朋友都是超級富豪,根本看不上她們那些錢,要不然,自己的家里也得藏幾個私生飯。
“什么時候你心情好,把那個后援網(wǎng)站給我端了,行嗎?”
“哎呦,我還是第一聽說有了粉絲不高興的?!?br/>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請你吃飯,望海閣?!?br/>
X露出一個笑容,伸出兩根手指頭。
“兩頓?!?br/>
“行,兩頓就兩頓。”
“江少大氣!”
X的行動真是雷厲風行,當天晚上,江白所說的那個后援網(wǎng)站就不見了蹤影,可是第二天早上,一個新的“江白后援團”網(wǎng)站又出現(xiàn)了。
…
第二天一早,江白就拜訪了魔都市的愛心會,要求愛心會給2005-2006年的失孤家庭信息,他來提供資金幫助。但是由于年代實在太久遠了,工作人員都不想幫他去找。于是,江白自己動手,開始在腐朽的書架上查找起來。
愛心會這里的檔案資料,每十年就會封存一批,即使丟了孩子的家庭再再堅持,能超過十年的也占少數(shù)了。
丟了孩子的父母在頭兩年往往會齊心協(xié)力,一門心思想要找到孩子??墒驱垏恋剡|闊,一個丟失的小孩子哪有那么容易找得到。于是,在尋找的過程中,很多夫妻都會發(fā)生矛盾,爭吵、打架的也不在少數(shù)。吵著吵著,夫妻兩人就吵散了,更有甚者,其中的一方因為想不開,早早去見了閻王。
而那些堅持下來的家庭,也因為無數(shù)次的奔波而家徒四壁。
當然他們中也有一小部分是找到孩子的,但是更多的父母還在尋親的路上,一直到閉上眼的那一刻,都不會再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孩子。
兩個愛心會的工作人員,遠遠的站在資料室的門口,向正在屋子最里面的江白看去。
“現(xiàn)在的有錢人都這么閑嗎?”
“誰知道??!也許是昨天晚上看了一個公益短片,突然善心大發(fā)了吧!”
“既然善心大發(fā),為什么不幫助今年走失兒童的家庭,偏要去找那么久選的。說不定啊,他們的父母早就不在魔都了。”
“錢攥在人家的手上,當然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咯!管他呢,能幫一個是一個吧!”
江白用了整整一上午的時間,都沒把資料整理完,愛心會每年都會收到大量的求救信、走失人口的情況和后續(xù)的一些跟蹤情況。
可是在2005年的時候,所有文件都是通過手抄整理的,所以,有些文件江白根本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年歸檔的。
這就非常尷尬了。
如果要讓過去的自己進行打拐活動,那他必須要把正確的時間和地點都告訴過去的自己,不然把2008年發(fā)生的事情告訴2005年的自己,難道要他在原地等三年?
想到這里,江白不得不把一些時間線模糊的檔案舍棄。
盡管這樣,他也只整理出來七份檔案。而其他的檔案中,很多字跡已經(jīng)模糊的看不清了。
七份也不少了,夠過去的自己忙活一陣的。
到下班的時間了,江白走到兩個婦女面前,把資料往前一遞。
“我先拿走這幾份檔案,等找到了他們的父母,我再來拿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