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衛(wèi)言這家伙一直興奮過不停,不但用手機拍著外面的美景,而且還隨身攜帶了一臺超薄筆記本,時不時在鍵盤上敲擊幾下,徐然瞄了一眼,看見這家伙正在寫一本叫做“行者錄”的懸疑探險小說。
一直到兩三個小時之后,這家伙的興奮勁過了,便開始打起盹來,不一會便睡著了。
徐然看著外面的景色,腦海中有一種回歸大自然的感覺,在這種裊裊云煙山巒連綿的公路穿行,心中多少也增加了幾分安寧。
太陽很快從上山再到下山,徐然隨便找了個旅館便停下來??粗瘪{駛上睡著正香的衛(wèi)言,心中多少有點后悔帶這家伙出來了,輕嘆了一聲,拍了拍正在云游天外的衛(wèi)言,徐然便打開車門,從車子上跳了下來。
“老衛(wèi)!我們先在這里住一個晚上,明天早上出發(fā)?!?br/>
這時候,衛(wèi)言迷迷糊糊從車子上走了下來,茫然的看向四周問徐然:“這是到哪了?”
徐然率先朝旅店的方向走去,頭也不回的答道:“兩廣地區(qū)?!闭f完,便直接邁進旅店里面。
衛(wèi)言搖了搖暈沉沉的腦袋,隨后也跟了過去。
這是一間鄉(xiāng)鎮(zhèn)里稍微上檔次的旅店,面裝飾雖然跟不上大城市,但最主要的是這里停車方便,所以徐然才會選擇這家旅館。
放好了行李,徐然便和衛(wèi)言出去找吃的。
最終就近選擇了一家飯館便坐了下來。
老板聽見他們是外地口音,便知道他們是外地來的,于是對待他們也非常熱情,說出了當(dāng)?shù)氐挠置奶厣?,便端了上來?br/>
吃飽飯之后,老板眼見店里沒什么客人,于是又跑到徐然這邊閑聊起來。
“小伙子,你們是從外地過來的吧。”老板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身高一般,有點胖,臉上還帶有點油跡,估計常年在廚房里工作的人都是這樣。
衛(wèi)言點點頭說:“聽我們口音就知道了?!?br/>
中年老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句一個“哦”字,便欲言又止。
徐然似乎看出飯店老板好像有話要跟自己說。于是微笑道:“這位大叔,你抽煙嗎?!彪S后拿出一支香煙提給飯店老板。
他瞧了一眼徐然遞過來的香煙,便叼在嘴里。
徐然順便幫他點燃香煙,然后自己也叼上一根,把煙點燃,深吸一口,吐出長長的白煙。
只見飯店老板深吸一口之后,從鼻孔里噴出白煙“其實距離鎮(zhèn)子不遠(yuǎn),有一條公路叫做死亡公路,每逢七月到八月都會出一次重大交通事故,我看見你們是外人所以提醒你們,千萬別走那一條公路?!?br/>
衛(wèi)言聽了一會,似乎對這種奇聞怪事特別感興趣,于是問飯店老板:“為什么那條路不能走,難道有妖魔鬼怪?!?br/>
飯店老板似乎對這個鬼字特別敏感,他向四處瞧了瞧,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這邊,這才小聲跟衛(wèi)言說:“小伙子,話可不能亂說,很靈驗的?!闭f完,飯店老板渾身一抖,便站了起來。
徐然見狀,向衛(wèi)言瞪了一眼,然后對飯店老板說:“不知道是那條路是通往那個方向的?!?br/>
只聽,飯店老板頭也不回的道:“通往云南的方向。”
聽到飯店老板的話后,徐然跟衛(wèi)言同時面面相覷。
“怎么會那么巧。”衛(wèi)言喃喃道。
“先回旅館再說,看看有沒有別的路線。”徐然說道。
“老徐!你怎么也變得迷信了?!毙l(wèi)言說道:“我們可是新時代的領(lǐng)導(dǎo)者,像這種沒科學(xué)根據(jù)的你信?!?br/>
徐然看出了衛(wèi)言話中的含義“你是不是很想去看,還是說你沒題材可寫了?!?br/>
“這個嘛!”衛(wèi)言騷了騷頭,便看見徐然當(dāng)先走去門外。
“喂!老徐你等等我啊”說完,衛(wèi)言這家伙便追了上去。
回到了旅館,徐然便拿出手機,翻看著手機上的地圖。
衛(wèi)言這時候,也坐在徐然旁邊,嘴里磕著瓜子,時不時往徐然的手機屏幕瞄上一眼。
“老徐你別看了,從這里到云南那邊,只有那一條路可走,我看還是按原路線走吧,這樣不但可以省時間,而且還可以解開,死亡公路的秘密?!?br/>
“你就是一個烏鴉嘴?!毙烊灰晦D(zhuǎn),背過身子,不讓衛(wèi)言看到手機屏幕。
“橫看,豎看還不是一樣,在沒來這里之前,我就聽說了這里的傳聞?!毙l(wèi)言一撇嘴,自言自語道。
“哦”徐然點點頭,“難怪你小子非要跟來,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衛(wèi)言砸了咂嘴,把手中的瓜子放在桌面上:“反正早晚都要經(jīng)過,就順便去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徐然無奈的苦笑:“你沒聽說過,好奇會害死貓嗎”
衛(wèi)言恬不知恥道“可我們是人啊”
“滾”徐然罵了一句“早知道就不帶你了?!?br/>
衛(wèi)言看見徐然舉起拳頭,嘿嘿一笑:“我混!我現(xiàn)就滾?!?br/>
然后一溜煙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衛(wèi)言說得沒錯,從這里到云南那邊,確實只有一條公路,而且為了避人耳目,是徐然自己選的。間中,衛(wèi)言沒有任何提示,所走的路都是自己選的。
“這家伙怎么知道我要走哪一條路呢?!?br/>
思索了片刻,只能歸咎于天意,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五點鐘,徐然剛刷完牙,便聽到門外有人在敲門。
能在這時候敲他房門的人肯定是衛(wèi)言。
于是徐然擦干凈臉上的水跡,便過去開門。
果然,門一打開,便看到衛(wèi)言站在門外,正睡眼惺忪的看著徐然。
一看見是衛(wèi)言,徐然心里便氣不打一處來:“等會,你開車我睡覺?!?br/>
衛(wèi)言擦了擦朦朧的雙眼,打了個哈哈,對徐然說:“我的開車技術(shù)不行,還是你來開吧?!?br/>
“哦”徐然拉長了聲音“那你就直接回去睡覺吧”
一聽見徐然不讓他去,這家伙馬上便驚醒起來:“別啊,我忽然想起,我開車的技術(shù)算得上是一流的?!?br/>
徐然對衛(wèi)言翻了個白眼,臉上的表情滿是鄙視。
不一會,兩人簡單吃了點早餐,便上了車。
坐在駕駛位,衛(wèi)言梗著脖子對徐然說:“老徐還是讓你來開吧,我有點害怕?!?br/>
這家伙昨晚信誓旦旦說得什么相信科學(xué),現(xiàn)在輪到自己又說害怕了。
“害怕”徐然瞥了一眼衛(wèi)言“你不是說相信科學(xué)嗎,現(xiàn)在到你表現(xiàn)的時刻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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