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的喘息聲從手機里傳了出來。視頻當中,緊貼在一起的兩具身軀**裸地暴露在徐安好的眼前。她“啊”地尖叫了一聲,手機差點摔了出去。
在確認了視頻里的男女主角后,徐安好久久無法平靜。只是時間根本容不得她多想,李易帆跟秦行知快要回來了,她迅速將視頻發(fā)送到一串號碼上然后徹底清除了發(fā)送記錄。
李易帆跟秦行知洗好水果回來時,徐安好已經(jīng)若無其事地坐在病床上翻看雜志了。不過心里有多么的驚恐慌亂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曉吧。
“安好我們回來啦,讓你久等了,快來嘗嘗看吧?!崩钜追f著就把一粒草莓遞到徐安好的嘴邊,他自然又親昵的動作連秦行知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徐安好擺了擺手,抱歉地笑了笑,“師兄抱歉啊,其實我不愛吃草莓的。是因為行知喜歡,才特地拜托你買過來的?!?br/>
“原來是這樣?!崩钜追勓灶H為懊惱,自己應(yīng)該考慮得周到一些的,當時就該再問一問安好還有沒有其他想吃的。想著下午再跑一趟水果店也不遲,于是就把這件事放到一邊去了。
徐安好因為視頻的事情一直表現(xiàn)得有些心神不寧,李易帆很快注意到她的不對勁,擔(dān)憂地詢問道:“安好,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啃璨恍枰胰ズ搬t(yī)生過來?!?br/>
其實一直以來李易帆都是提心吊膽的,他想起那天在地下車庫時秦敬言跟自己說的那些話,酒吧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夠讓安好知曉的,可是李易帆又不確定秦敬言是否說了,于是這兩天一直表現(xiàn)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槍口上。
徐安好看著李易帆眼眸里滿滿的都是擔(dān)憂,心下一動,轉(zhuǎn)身看著秦行知的方向,說道:“行知,你不是說認識了隔壁的小朋友么?過去找他玩一會兒吧,媽媽有事要跟李叔叔說?!?br/>
“好!”秦行知乖乖地應(yīng)了一聲,就利落地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他何其聰明啊,媽媽這個架勢,顯然不是要說什么好事。這么一想,行知也就放心了。
秦行知很快就離開了病房,只留下李易帆與徐安好兩人面對面坐著。李易帆心里十分得忐忑,不明白安好這一系列的舉動是在為什么事情做鋪墊,雖然他心里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些不太美妙的猜想。
良久的沉默之后,耐不住性子的李易帆率先開口問道:“安好,你要跟我說什么?”
徐安好咬了咬牙,還是十分坦然地承認了,“師兄對不起,我剛才趁著你跟行知出去洗水果的功夫翻看了你的手機?!?br/>
聞言,李易帆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安好看了自己的手機?老天……手機里應(yīng)該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徐安好看著反應(yīng)劇烈的李易帆,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師兄,你實話告訴我,你跟李蓉蓉,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你跟她,真的僅僅只是兄妹情誼嗎?”
李易帆心里咯噔一聲,安好的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她會問出這種問題就說明那個視頻已經(jīng)……曝光了。
只是哪怕已經(jīng)到了這步田地,李易帆還是想要試圖掙扎一下。他的臉色因為過度緊張而隱隱泛白,說出來的話卻企圖在挽回一些什么。
“安好,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跟蓉蓉當然只有兄妹情誼了。她可是我的表妹啊,難道你懷疑我對她有非分之想么?”
李易帆一番蒼白的解釋令徐安好徹底寒了心,她拿出手機,上面赫然就是那段齷蹉的視頻?!皫熜?,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這段視頻想必你早就看過了吧?”
“我……我……”李易帆的雙手緊握成拳,他還試圖要解釋什么的,只是在與徐安好那雙純凈真摯的眼眸對視的那一刻,所有的謊言都已經(jīng)潰敗成軍。
李易帆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在了徐安好面前。
“師兄,我希望你能夠好好跟我解釋一下,當然也包括之前在凌久酒吧發(fā)生的事情?!毙彀埠脛e過臉去,現(xiàn)在,她連看一眼李易帆的想法都沒有了。
眼前這位滿口謊言的男人,還是她熟悉的溫文爾雅的師兄嗎?那位鄰居大哥哥一般的人啊,怕是一去不復(fù)返了吧。
李易帆清楚安好已經(jīng)對自己失望透頂了,如果現(xiàn)在還不實話實說的話,怕是積攢了八年的情誼都會化成虛無。
沒有辦法了,李易帆只好一五一十地將前因后果都跟徐安好交代了。
包括那天,李蓉蓉為了能夠繼續(xù)待在李家,她不惜對李易帆下藥,兩人違背倫理的交媾也被李蓉蓉提前準備好的攝像頭拍了下來。
之后,李蓉蓉反倒不覺得絲毫的羞恥。她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這個視頻來威脅李易帆。貴為李家獨子的李易帆心里非常清楚,如果這段視頻真的泄露出去的話,他的人生就徹底完蛋了。
不能夠啊,他還年輕,他還想要干一番大事業(yè),他的人生絕對不能就此停止。所以從那之后,李易帆就開始睜只眼閉只眼,對李蓉蓉的所作所為不聞不問,甚至?xí)r而還要幫上一把。他跟李蓉蓉簡簡單單的兄妹情早已經(jīng)變質(zhì),變得惡心透頂。
說到這里,李易帆的聲音變得悲哀又無力,“安好,我也是沒有辦法。我的人生都搭在了她的手上,如果我聽她的,我這輩子都完了??!李蓉蓉就是個完完全全的瘋子,但凡有絲毫不順心的,她就會不惜任何代價去得到?!?br/>
“所以,你就任由她在凌久酒吧里布局,而你則以一個觀眾的身份目睹戲碼上演?”徐安好冷聲反問道,對于李易帆的遭遇她不是不同情的,但這根本不是他能夠理直氣壯傷害自己的理由。
一想到這么久以來因為李易帆的放縱李蓉蓉越發(fā)變本加厲的報復(fù)行為,徐安好覺得不寒而栗。原來自己一直信任的師兄竟然是幫兇,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卻一直試圖扮演者一位受害者的無辜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