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一抽。</p>
她本來是因為今天心情好,才來澆澆這些花,因為現(xiàn)在是秋天,冬天即將來臨,所以這些花已經(jīng)是冬天前最后的花了,她也是心情好,又不是為了澆花而澆花。</p>
可莫長安開口就來這么一句,還真當她是想管他這花?</p>
“那莫先生說說,應該怎么才對?”她反問。</p>
“應該……”</p>
莫長安看了她一眼,正要說,可他才剛剛說了兩個字,就又被裴莫真給打斷了,“既然這樣,那莫先生還是閑了自己來吧,我從小沒養(yǎng)過花,自然也不知道該怎么澆花?!?amp;lt;/p>
她這些年忙著賺錢都不來不及,還有心思像他這樣研究些有的沒的?</p>
唉,同樣都是人,人生差距怎么就這么大?</p>
說完,就見裴莫真直接放下水壺進了別墅,留莫長安一個人站在門外。</p>
原本,她那個樣子,他是生氣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沒有說什么。</p>
晚上,如同昨晚那樣,裴莫真是和莫長安一起吃的,而在做完了晚餐之后,張媽就下班了,所以碗又是裴莫真洗的。</p>
不過她今天心情好,所以沒有任何怨言,甚至嘴里一直哼著歌。</p>
見她這樣,莫長安也有一些意外,畢竟她跟他抬杠不是一兩次了,但是他也不會過問她為什么高興,因為,歸根結(jié)底,他們是沒有關系的人,各自的事情,都是除了自己誰也管不著,所以他沒有必要問她。</p>
睡前,裴莫真將白天夏白打電話來跟自己約好二十號要一起出去玩的事,告訴了蘇初音。</p>
她在這個偌大的TJ市帶了有幾年了,可是還是沒有什么朋友,有什么事情的時候,她能夠分享的人,也就只有蘇初音了。</p>
至于她弟弟裴莫許,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他能理解她。</p>
因為連蘇初音都知道,他們關系不好……</p>
可是這關系不好,并不是從小時候開始就這樣的,而是……從十年前爸爸的事情發(fā)生過后,莫許就不一樣了。</p>
從前本來很懂事乖巧的弟弟,突然就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