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關(guān)于沐御塵商業(yè)詐騙的結(jié)果還沒出來官方說法,而他本人卻被推上了輿論的風(fēng)口浪尖,一時間,網(wǎng)上罵聲一片,沐御塵的名聲一落千丈,聲望也大不如前,股票天天跌停。
最明顯的就是沐氏內(nèi)部,董事會嚷嚷著罷免沐御塵的總裁一職,推沐奕翔上位,他卻矯情的推拒著。
沐老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氣得發(fā)了好大一通火,沐奕翔的狼子野心,這么多年過去還沒被消磨掉,沐老一怒之下重新出山,不惜花費高價收回了那幾個鬧得最兇的董事手里的股份,雷厲風(fēng)行的裁掉了他們。
裁員是情理之中的事,然而,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是,沐老裁掉那些董事后,第二件事竟然是罷免沐御塵,把沐奕翔推上了總裁的位置,不同的是,董事會讓他做的是真總裁,沐老讓他做的是代總裁。
對此,沐老給沐夫人的解釋是:“誰讓那臭小子那么笨,這么低級的手段,都能被別人給算計了,相繼續(xù)當總裁,自己出來去爭取去!”氣得沐夫人差點離家出走。
沐老其實并不擔心沐奕翔拿走沐氏,這么做,只是想給沐御塵提個醒,讓他神經(jīng)緊繃起來,不要再拿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對待這么大的一個企業(yè)。
不知道內(nèi)情的秦梓慕可急壞了,蘇離說了,沐御塵會涉嫌商業(yè)詐騙都是沐奕翔的手筆,如今沐奕翔坐上總裁之位,就算是代的,他也一定不會輕易放手,加上現(xiàn)在對沐御塵各種不利的流言和輿論,到時候他出來必然又有一場硬仗要打。
蘇離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猜測人心自有一套,對于沐老的這點心思自然看得通透,他的解釋讓秦梓慕安心不少。
“蘇少,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嗎?”秦梓慕有些擔憂。
“會有人收拾這個爛攤子的!”蘇離笑笑,把事情原委跟秦梓慕說了一遍。
沐氏之前度假村的那個案子,其實還有一個合作方,是個不算大的企業(yè),經(jīng)營照明設(shè)備的,合作項目是他們給沐氏推廣費,讓沐氏在度假村使用他們公司的照明設(shè)備,達到給公司打造知名度的目的。
沐御塵應(yīng)下了這個合作項目,然而,那天在CM過夜,和CM簽署了最后的預(yù)算表,后來被沐奕翔算計,莫名其妙的就睡著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沐奕翔印著沐御塵的筆跡,簽署了一份偽造的合同,還蓋上了他的紅手印。這份合同到了照明公司的手里,他們相信沐氏這么大的公司不會耍什么花樣,于是給沐氏打了第一筆推廣費。
沐御塵到了度假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是個騙局。對方抓著不放手,非說是沐御塵背信棄義,沐御塵也火大,他沒做過的事,硬扣在他頭上,他也沒多少心情和他們周旋,于是暫時采取了避而不見的態(tài)度,畢竟度假村的開發(fā)也著急。
結(jié)果沒想到這家公司跟不怕死一樣,竟然把他告了,左風(fēng)把這消息他的時候,他是真的想扒開這人的腦袋看看,到底是有多蠢才能干出這種事。
他回來的途中就想透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之所以這么配合,就是想看看高語晨在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畢竟曾經(jīng)相愛過,沐御塵不想把她想得那么不堪。
左風(fēng)帶來的消息讓沐御塵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沒想到他和CM的合作竟然都是沐奕翔一手主導(dǎo)的,而目的只是為了讓高語晨得到沐御塵。
聽完左風(fēng)的話,沐御塵只想送高語晨一個字:蠢!
沐奕翔對她的心思,她不是不清楚,竟然還做著這種不切實際的夢,而且,他已經(jīng)有了破丫頭,高語晨純屬在自己作死。
“沐少,接下來怎么做?”左風(fēng)摸摸鼻子,誰說女人才是禍水?男人也一樣啊,看他們家沐大少就知道了。
“什么也不用做?!便逵鶋m和蘇離不愧是過命的交情,連想法都一樣,“好好配合我那位大哥的工作,讓他多體驗兩天做總裁的滋味?!?br/>
如蘇離和沐御塵所想,自然有人收拾了這個爛攤子,高語晨給了照明公司兩倍的錢,讓他們撤訴,而她則是到沐氏興師問罪。
總裁室里,沐奕翔坐在沐御塵曾經(jīng)的位置上,好笑的看著眼前的高語晨:“怎么?來興師問罪嗎?”
“你說過會幫我得到他,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高語晨怒不可遏,是她太傻,竟然會相信沐奕翔的話,如今自己親手把沐御塵害到了這樣的地步。
“語晨,都四天了,你才來興師問罪,是不是太晚了?”沐奕翔撩起她的一根發(fā)絲在指尖把玩。
高語晨呼吸一滯,她何嘗不想在第一時間就過來,但被默德非爾纏住,她就是想走也脫不了身,更變態(tài)的是,他竟然把她和白淺放在一個房間里,輪番虐待她們兩人,好不容易脫離出來,她第一時間就處理了這件事。
“而且,語晨,你可別忘了,那筆預(yù)付款的預(yù)算,可是你親自做的。”
“那又怎么樣?”高語晨譏誚的勾著唇,事到如今她算是明白了,“你這么害御塵,無非就是想著他變得一無所有的時候,我就會對他不屑一顧,投入你的懷抱?!?br/>
沐奕翔笑笑不說話,不否認也不承認,高語晨突然冷笑起來,犀利的看著她。
“沐奕翔,我現(xiàn)在明確的告訴你,就算沐御塵變成乞丐,我愛的依舊是他,而你,就算把全世界捧到我面前,我也不會對你有一絲絲的感情。你什么都比不了他,就算是想害他,也只會耍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沐氏,你做夢也拿不走,御塵出來,一根手指就能玩死你?!?br/>
高語晨的話又毒又狠,普通人都不一定受得了,更何況是心氣如此之高的沐奕翔。
他額頭青筋突突的跳,抓著她發(fā)梢的手死命的握緊,臉色難看至極,但他卻是輕柔的摟著高語晨的脖子,將他拉到身前。
“語晨,你敢跟我這么橫,無非就是仗著我對你的那點愛,我提醒你,收斂點,否則等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時候,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br/>
高語晨看到了他眸子里的殺意,但天生的自信和驕傲告訴她,沐奕翔不會對她怎么樣,所以她一把推開了沐奕翔。
“別跟我來威脅這一招,我不吃這一套,好好欣賞這間辦公室吧,過兩天可就沒機會了?!?br/>
高語晨離開沐氏又去了醫(yī)院,因為她的身體這次疼得很厲害,從里到外都在疼,她必須去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了。
她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檢查自然也要最好的,于是,夜氏醫(yī)院的總院成了最佳選擇,一個全身檢查花不了多長時間,高語晨徹徹底底的檢查了一遍,結(jié)果險些讓她暈厥。
“長期遭受外力打擊,加上不正常的性.生活,造成了你**的損害,以后想懷孕,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另外,您的內(nèi)臟也有一定程度的損傷,雖然很輕微,但以后要注意休息和飲食,情緒控制好一些,避免外力所致的擊打之類,正常的生活基本上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醫(yī)生的話在高語晨的耳邊回蕩,她此刻的心里除了恨還是恨。
做母親是每一個女人的特權(quán)和驕傲,她卻失去了這個資格,于她而言是一件多么殘忍的事情,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一個個都過得比她好,要她如何能接受這個事實?
高語晨將手里的藥和化驗單都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里,轉(zhuǎn)身往秦爸爸的病房走去,秦梓慕一定在那兒,她高語晨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憑什么秦梓慕就可以懷著沐御塵的孩子逍遙度日?
還沒到病房,高語晨就看見了秦梓慕的身影,她正從一樓往樓上走,在十步臺階的地方,還差兩步就可以上大二樓和一樓之間的拐角,那里是監(jiān)控死角。
“秦梓慕!”在她踏上第十二步臺階的時候,高語晨叫住了她。
習(xí)慣性的,秦梓慕回頭看,見來人是高語晨,她輕輕的皺眉,音色清冷:“高小姐,有什么事嗎?”
“有!”高語晨笑了笑,在她的注視下上樓,和她面對面,恰好是監(jiān)控拍不到的位置,“有件事一定要跟你說!”
說著,她上前兩靠近她,湊到她的耳旁,秦梓慕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高語晨輕笑一聲:“怕什么?這是夜氏醫(yī)院,我還能對你做什么?”
秦梓慕想想也是,后退的一步重新邁出來,示意高語晨有話就說。
“過來點,這件事很重要,是關(guān)于御塵的?!币宦牶豌逵鶋m有關(guān),秦梓慕就湊近了。
高語晨嘴角閃過一絲得逞,猛然一手拉著秦梓慕的胳膊,一手用盡最大的力氣往她小腹處狠狠的砸了一拳,秦梓慕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高語晨練過柔道,這一拳下去,盡管秦梓慕閃躲了一下,力道也不輕。
小腹開始絞痛,秦梓慕額頭上的汗珠一秒鐘冒了出來,原以為這就完了,高語晨卻在這時候輕輕一推,秦梓慕的身子就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十二步臺階,秦梓慕的身下已經(jīng)一片血紅,高語晨殘忍的勾唇,傲然的轉(zhuǎn)身離去。
秦梓慕氣若游絲的喊:“別走……救……救救我的孩子……別走……”
高語晨離去的腳步頓了頓,卻是回頭丟下一句:“秦梓慕,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