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的后背好疼。”陳尋皺著眉頭說道。
剛剛沒受什么傷的啊,這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在事情是解決了,難不成,還得搭上自己?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因為現(xiàn)在他真的想動都動不了,更加別說能夠起身了。
牧客和鄭聰趕緊給他查看,也看不出來有什么外傷,但是按著好幾個位置,陳尋都說疼的不行。
“我看著不像是外傷,鄭聰,你拿著手電筒照著點兒,我?guī)退纯??!蹦量偷教幇磯毫艘粫海笳f道。
鄭聰馬上摸出來自己的手機,按照牧客所說的做。
“果然沒錯,看來是剛剛這一擊,那家伙的體型不大,但是重量和力氣卻不小,這么直接給你壓下來,所以把你的脊椎壓的錯位了?!边@會兒在有光線的情況下,一切明顯多了。原本脊椎的位置現(xiàn)在凹陷進去不少,而旁邊的肋骨的位置又突兀了出來,牧客一眼就看了出來,當即說道。
“你連這個都懂?”鄭聰詫異的看著他問道。
“都是出來混的,要是什么都不懂一點的話,怎么活下去,你忍著點兒,我現(xiàn)在就必須給你推拿正骨,要不然拖的時間長了,你這下半身也會受到影響,基本上差不多就廢了。”牧客笑著說道。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多少人都是因為脊椎的問題,導致下半身根本走不了路。
而且現(xiàn)在陳尋這個還更加嚴重一點兒,脊椎錯位的那么嚴重,時間長了,血液不能流通,上半身也廢了,那時候,基本上就是個植物人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牧客能說的這么具體,他只能選擇相信,點點頭,咬咬牙說道:“來吧?!?br/>
鄭聰在一邊扶著,牧客直接開始動手,用力在他的后背上按摩著,差不多位置的時候,直接用力推過去。
咔擦!
“??!”
一聲骨頭清脆的響聲,陳尋直接大叫了出來。
打架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怎么這么疼的厲害,恨不得他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牧客并沒有因此停下來,繼續(xù)在他的后背上按摩著。
同一時間,不遠處,一個人那這手電筒走了過來,聽見有聲音的時候,便直接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卻只是看見三個大男人在自己的面前,那樣子,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你這家伙,到底是哪兒來的啊,怎么什么都會。”陳尋一邊疼的不行,額頭上現(xiàn)在可都是密集的細汗,一邊驚訝的說道。
“可不是嘛,這手法,看起來很專業(yè)啊?!编嵚斠粯拥捏@訝,這么長的時間,竟然不知道身邊的人究竟都有什么樣的能力。
這是什么講究?
“你好……”
少時,忽然聽見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是個女人,在來的時候,看見這里有人在說話,自己便在他們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關了自己的手電筒。
這會兒,見他們似乎并不是什么壞人的時候,才繼續(xù)打開手電筒,走近,喃喃開口。
聽見聲音,三人一起抬頭,牧客現(xiàn)在還沒有全部搞定,但是在女孩子面前,陳尋和鄭聰都要拉下他的衣服,牧客卻阻止道:“你們干什么,好了我會跟你們說的。”
“你好?!标悓す樟艘幌锣嵚?,他便回應道。
“噢,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我小侄女在這邊燒紙,我是來找她的,請問你們看到她了嗎?”面前的女人直接說道。
小侄女?
難不成就是剛剛的小女孩兒?
鄭聰看向陳尋,又看向牧客,不用說,肯定是了,雖然他們殺的時候,小女孩已經(jīng)不是人了,但是現(xiàn)在人家的家人找來了,這樣的場面,可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
“我們……”
“沒有沒有,不好意思,我們也是剛剛到你們的村子,看著這大晚上的到處有人在燒紙,好奇,所以出啦逛逛。不過,走到這里的時候,我兄弟不小心摔倒了,你瞧瞧,我這哥們兒正為他在按摩呢,一直就是我們幾個人在這里,并沒有看到其他人到這里來過?!?br/>
陳尋剛剛開口,鄭聰馬上開口說道。
那種事兒可說不得,且不說信不信,現(xiàn)在他們是一點兒證據(jù)都沒有,要是人家怪罪起來的話,根本就是滿身長滿嘴都說不清的。
“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對了,你的朋友嚴重嗎?”那女人淺笑著說道:“對了,我叫蔡苑?!?br/>
不過是一句普通的關而已,這不也是因為自己剛剛詢問人家了嗎?既然不是村子上的人,現(xiàn)在在村子里出了事兒,當然得問問,蔡苑還做了自我介紹。
“我叫鄭聰,這是我朋友陳尋和牧客?!编嵚旕R上笑著說道。
一看就知道,這家伙,那是看上人家了,一臉上都是笑容,根本掩飾不住。
“蔡小姐,這大晚上的,你怎么一個人出來了?家里就你一個人嗎?說實話,像你們這樣的村子,連個路燈都沒有,還是很危險的,尤其是大晚上,連腳底下都看不清楚,你還是不要一個人隨便出門的好,要不然,碰上什么壞人的話,那可怎么辦呢?!编嵚旕R上繼續(xù)說道。
蔡苑低頭一笑,道:“謝謝關心,不過沒事的,你們可能剛剛來我們這里,所以不習慣。”
“那可不,不過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可別誤會。”鄭聰回應道:“要不然你等會兒,等我的朋友好點兒,我們送你回去吧?!?br/>
才剛剛這么說,陳尋一把死死的抓了一下他的胳膊,那叫一個痛,鄭聰卻不好意思在蔡苑的面前叫喚出來。
陳尋又小聲的在他的耳邊說道:“你說什么呢。”
“不是嗎?剛剛你也看到了,一個小姑娘都早了毒手,而且,那家伙才在這周邊經(jīng)過過,要是她一個人回去的時候遇到可怎么辦?我們是來做什么的,既然知道有這樣的可能,就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编嵚斝÷暤亟忉尩馈?br/>
這的確是一面,不過,更重要的是,這家伙就喜歡面前的女人,不希望她出事,更不舍得她出事。
“要不這樣吧,你們找到住的地方了嗎?沒有的話,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家坐坐?”蔡苑卻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