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薛晨提出想要見一見雅妃,很快就得到了允許,由人引領(lǐng)著他來到了雅妃的面前。
“薛師兄,你想要見我?可是有何見教?”雅妃很客氣的親自給薛晨到了一杯茶,“聽聞薛師兄再次破鏡,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實在是可喜可賀。”
薛晨喝了一口茶,隨意的看了一眼四周,見到?jīng)]有守衛(wèi)沒有侍女,只有雅妃一個人,感覺起來就有些不太尋常。
“許銘,會死?”沒有任何的鋪墊,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薛晨很直接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而雅妃完美的臉龐上也沒有一點的波動,眼眸和唇角依舊有著恬淡的笑意,也很直接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會的?!?br/>
簡單的兩個字,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卻像是再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將會被她殺死的仿佛不是明日就會成為她夫君的男人,而是腳下的一個小蟲子一樣,內(nèi)心沒有絲毫的波瀾。
薛晨心里有一些意外,沒有料到她回答的這么干脆,而且如此坦誠,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這也讓他愈加的感覺這個女人的無情冷血,簡直不能稱之為“人”,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有人的情感,不止是具有人類的身體那么簡單。
“為什么會是他?”這也是他心里始終想不明白的一個問題,為什么偏偏會是許銘,許銘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對于這個問題,雅妃沒有再正面回答,轉(zhuǎn)而淺淺一笑,姿態(tài)純真:“你究竟又何意?”
“留下他一條命?!?br/>
薛晨很清楚,許銘的生與死都在眼前這個女人的手中,而她雖然冷血無情,可絕對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沒有必要遮遮掩掩,那時沒用的。
“哦?”雅妃似乎很驚訝一般,“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和我說起過不少與你的恩怨,你沒有理由這么做的,而你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救苦救難的人,唔,那一定是她,隨同你一起來的那個女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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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薛晨已經(jīng)亮出了自己的目的,他直接更直接的詢問雅妃,究竟怎么才會留下許銘一條命。
“你是在求我?”雅妃唇角微翹。
“求?”薛晨搖了搖頭,“我想你理解錯了,我的確是不想看到許銘丟了命,但如果你認為我會為了他祈求你,那就錯了,我只是盡人事罷了,至于他能不能活,就是他的命了,如果你說沒有可能,那我立刻就走,不會繼續(xù)打擾雅妃師妹你?!?br/>
他能夠坐在這里,就已經(jīng)是做到了仁至義盡,也算是了卻了寧萱萱的意愿,僅此而已,許銘的生與死,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更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讓自己受到一絲約束亦或是強迫。
而雅妃也看出了薛晨的態(tài)度,沒有妄圖用許銘的命來作為籌碼而撬動面前的男人。
“大皇庭在他的身上可是消耗了大量的修行資源,而我更是浪費了一些心思,這才讓他一步步死心塌地的跟隨我,甚至愿意為我而死,薛師兄想要留下他一條命,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除非,你能拿出足夠的補償?!?br/>
“十萬星靈石,留下他一條命,至于他的修為無所謂,也許最好剝奪他的一部分記憶也好,讓他重新回歸一個普通人?!?br/>
可很顯然,雅妃對于十萬星靈石并不是很在意,沒有答應(yīng)的意思。
而薛晨也沒有繼續(xù)浪費口舌,直接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走,沒有一點遲疑,直接出了門。
雅妃站在窗前,看著離開的薛晨,峨眉微蹙,真切的感覺到了薛晨的意志和作風,一旦決定了,輕易不會更改轉(zhuǎn)移,更不會拖泥帶水。
“薛晨,怎么樣?”見到薛晨回來了,寧萱萱上前關(guān)切的問了一句,當和薛晨對視一眼后,就已經(jīng)看出了結(jié)果,嘆了口氣,“那個女人不肯放過許銘嗎?”
“她不是絕對不會放過許銘,這個世界上沒有談不成的交易,只是給出的籌碼不夠,而許銘的命不值得我去付出那么多籌碼?!毖Τ繘]有遮掩自己的心思,如果死的不是許銘,而是他身邊的人,他自然會拿出更多的籌碼做交易,無論如何,都會做到,但許銘不夠資格。
寧萱萱輕聲嘆道:“我知道的,這也不怪你,你能夠替許銘出面,已經(jīng)仁至義盡,也許,這就是他的命運吧?!彼卜艞壛?。
她對許銘還念一份昔日的朋友之誼,不希望看到他丟了性命,可那份情誼也有限,更不會糊涂到去逼迫薛晨一定要做到。
在薛晨離開后不久,許銘來到了雅妃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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