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連盤腿坐在床上,她現(xiàn)在正在療傷。
剛才那一戰(zhàn),其實如果她執(zhí)意要殺人滅口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之前她毫無防備地被孟麒打傷,要殺掉所有人肯定要耗費不少修為,所以只能暫時回來療傷。說到底,也是她太久沒有和別人斗法,放松了警惕。
莫成風兩人靠近屋子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莫成風如此禮貌,她也不好窩在里面。拉開門走了出來,發(fā)現(xiàn)只有莫成風一個人拱手在門前,一副請教的的模樣。而另一個則老頑童模樣,蹲在她的藥草堆里。
她同樣拱手對莫成風說:“院長有禮了,弟子剛才正在屋子更衣,所以來慢了些?!币粋€女子說這些還真是不知羞。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邱流午從藥草那邊竄了過來。但是,他不是聽到說話聲過來的,而是聞道屋子里有迷散花的味道,欲越過蘇月連進去瞧瞧。
蘇月連可不會讓他進去,平時這老頭就刁難自己,這時豈可讓他隨意進入自己的屋里。他們應該是來救治那些氣修的,所以也應該知道自己是個劍修了,沒有必要藏私。
她亮出自己的劍,橫著擋在了邱流午前面:“院長這樣隨意進別人屋子可不好吧?”
莫成風看到她的動作,瞬間就能把劍拿到手里,這一手也就劍修院長能比吧。他自己和蘇月連相比還不好說,氣修擅防可以以綿綿淳厚的內(nèi)力一直支持著招式,劍修擅攻卻越攻越強需要爆發(fā)。有人說,氣修和劍修的斗法中,如果讓劍修步步占了先機便是輸了,而且斗法中經(jīng)驗也是很重要的。就算她的修為比自己強,年齡擺著那經(jīng)驗就是事實。
邱流午見被她擋住了,內(nèi)心焦急:“你個崽子,還是我弟子呢,我就進去看看都不行??!”
莫成風也對她說:“蘇姑娘,他是你的院長這樣不好看吧?不如收下劍我們進去談談?”外院的石桌已經(jīng)被他無視了,因為他想滿足邱流午老頭的欲望。
蘇月連知道自己院長的脾氣是一定要進去的,莫成風都說話了不必給他們難堪。收起劍,做了個請的姿勢。
邱流午一步竄了進去,莫成風跟在后面也進去了。但是他們一進去,發(fā)現(xiàn)屋里的確有桌子,但是凳子呢?!
老頭一進去就到了角落,對著那一盆開得鮮艷的花東看西看,偷偷地伸出手想要摘下一片花瓣。
“別動”蘇月連低頭沏茶,這話是對邱流午說的。
被發(fā)現(xiàn)了,邱流午也不再動。但是,他發(fā)現(xiàn)了這個屋子里面還有做好的藥,于是又竄到藥瓶堆里,拿起一瓶看看沒有貼藥名,拔開塞子聞聞,突然倒出一顆扔進嘴里。
來不及阻止的蘇月連嚇到了,那是一瓶毒藥!
屋門口附近莫成風看到他的行為,只是皺了皺眉頭也沒說什么。
吃了毒藥的邱流午沒什么特別的反應,只是把瓶子又扔回瓶堆,又拿起另一瓶繼續(xù)研究。蘇月連算是看出來,一般的毒藥對這老頭沒作用,莫成風應該是習慣了他這種行為。
放任老頭在那里玩藥瓶,沒有凳子的莫成風和蘇月連只能站著說話。
莫成風先出聲了:“蘇姑娘做為一名劍修為何進入藥學院?”
蘇連月無辜地望著他:“當初我是想進氣修學院的,但是那日院長說我是普通人不讓我進,只能來藥學院了。”
莫成風終于記起來這個姑娘了,原來是自己看走眼了,他為掩飾看錯的尷尬咳了一聲,隨后問:“你如此修為無須再來學習,不是有什么目的吧?”
“學海無涯,我沒有目的。”就是有也不會告訴你的吧。
“那為何打傷我等氣修弟子?”
“院長何不去問問你弟子為何對我如此刁難?”
莫成風也知道弟子們大一堆人應該是打算找她麻煩,結(jié)果沒想到根本打不過。這句話只是例行詢問而已。
他看了看這同樣都是藥草的屋子,覺得一個姑娘應該沒什么目的,而且邱流午的藥學院也沒東西值錢的!
莫成風過來看都看了,就準備走了:“蘇姑娘,我們打擾了。”
“你們打擾可以,但是希望你的弟子們別再打擾我了,哪天我心情不好就失手了也說不定?!彼窍胱屇娠L回去告誡一下那群麻煩的家伙,特別是孟雨琳。
莫成風知道她說的絕對不是開玩笑:“我回去便多給他們加課。”忙死了就沒時間惹禍了。
他準備走了,但是邱流午還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他只好過去拽他。
邱流午掙開他的手,來到蘇月連旁邊,對她說:“崽子,我要那盆迷散花!”
那花可是好東西啊,刮骨療傷時一片就可令病人清醒卻無痛覺,同時還可以讓血流慢血免得失血過多死亡。這好東西他可沒有,所以聞到的時候就很想要了。
這種珍貴的藥草,蘇月連才不想送給他,所以果斷地拒絕了:“不行!”
邱流午頓時急了起來:“你個小崽子,我是你院長,一盆花都不能送給我!”
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他喵向那些藥瓶,說:“不給也行,但要給我?guī)灼磕沁叺乃??!彼噶酥竸偛潘麛[弄的那堆藥瓶。
蘇月連拒絕了他。
老頭頓時又跳又鬧:“你這不給,那也不給,還有沒有把我這個院長放在眼里!”
看著滿屋轉(zhuǎn)就差偷偷抱著就跑的邱流午,莫成風也無奈,不知道該怎么把這老頭拉走。
蘇月連看著這撒野的院長,右手一伸一條在柜子下的白綾就飛到了她的手上。再把手往邱流午那邊一撒,白綾就一圈圈把他捆住了。
“好了,可以走了?!彼龑δ娠L說。
莫成風看著被捆住的邱流午,拉出屋子,運起內(nèi)力提著他就飛到了空中。他們越飛越遠,空氣中還留下了邱流午憤怒的聲音。
“蘇月連!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院長!”
蘇月連心想,當然有。然后走出了院子,把手上的茶水倒在了藥草地里,浪費了一壺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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