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沐然羽醒來之時,早已經(jīng)看不見夜夙墨的身影了,桌上放著香甜的蜜棗糕和一張小紙條。沐然羽慵懶的伸了伸腰肢,拿起桌上的小紙條,“寶貝,桌上有我親自準備好的蜜棗糕,餓了就吃點,我在隔壁的客房。”最后的字跡有點粗,似乎是思考了很久才逗留下的字體,“我愛你。”還幼稚的畫上了一個笑臉。
沐然羽嘴角揚起一抹嗜笑,將小紙條捏成小球,本打算扔進垃圾箱中,心中竟然揚起了絲絲的不舍,將小紙條重新的放回了口袋。
沐然羽先填飽了自己的小肚子,再慢悠悠的換了身衣裳,一身干凈利落的白衣,因為是尖領(lǐng)的關(guān)系正好將她頸上的吻痕掩蓋了起來,胸前繁復的花紋和蕾絲邊更是嫁了不少的貴氣,衣服屬于束腰緊身的類型,更是把她的身體的弧度顯露無疑。披散的長發(fā)被沐然羽用皮筋高高的扎起來,天藍色的女士西褲搭配上白衣更凸顯出她的魄力,黑色的鹿皮高跟靴里藏著絲絲殺機。
沐然羽滿意的看著鏡中的俏佳人,這種姿態(tài)才有鐵血BOSS的姿態(tài)。
沐然羽有理的敲著夜夙墨所在的房門。
“進來?!蹦腥死涓械穆曇魪睦锩?zhèn)髁顺鰜?,偏冷的音質(zhì)有一種說不出的好聽。
沐然羽推開了門,房內(nèi)也并非夜夙墨一個人,朱雀和白虎也在,沐然羽這副裝扮或多或少都有一點讓他們跌破眼鏡,畢竟整天在夜夙墨懷中小鳥依人的人兒,現(xiàn)在一副干練的BOSS氣質(zhì),讓人有一點始料未及。
沐然羽很自然而然的坐在夜夙墨的大腿上,夜夙墨揮了揮手讓朱雀和白虎先下去,兩個人很厚道的順手幫屋內(nèi)的兩個人關(guān)上了門,夜夙墨撫了撫沐然羽的臉蛋。柔聲道:“醒了?有沒有看見桌上的甜點?餓不餓?”
沐然羽手托著腮,一副思考狀,“問那么多,我應該先回答哪一個?”
夜夙墨捏了捏她的腰肢,無奈的嗜笑道:“小淘氣?!?br/>
“我想你了喲。”沐然羽無辜的眨了眨眼,嘴角揚起一抹大大的笑顏。
夜夙墨略質(zhì)疑的挑了挑眉,“什么時候嘴巴那么甜了?”他可不認為自家的小寶貝是一兩句我愛你和一點甜點就可以買乖的人兒。
沐然羽扁了扁嘴,眼眸之中卻劃過一抹與事情不符的皎潔,而這一抹皎潔正好被夜夙墨捕捉到了。
沐然羽委屈兮兮的說道:“我為你改鬢,你不開心呢嗎?我只是......”沐然羽捂著嘴巴。眸中蕩漾著淚光,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若沒有看見沐然羽眼中的皎潔,此時的夜夙墨肯定會因此亂了手腳的。夜夙墨只是不慌不忙的輕捻著沐然羽的發(fā)絲,在沐然羽耳畔吹著熱氣,蠱惑道:“寶貝,你到底有什么事就直說,不用這樣拐彎抹角。還有滿手的洋蔥味。記得要去洗手哦?!?br/>
被拆穿的沐然羽不滿的撅著嘴,不滿的瞪著夜夙墨,夜夙墨頸間為好的舊傷又添新傷??!夜夙墨都懷疑自家寶貝是不是屬狗的了!沒事總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塊塊的齒印,夜夙墨略無奈的搖了搖頭。
“到底什么事?”夜夙墨詢問道。
“就是,我想要今天出去一下,我已經(jīng)和徹濂約好了。似乎藍堂里面出了一點事,所以我想要出去一下,你不用派人跟著我了。”沐然羽訕訕一笑。
“不行?!币官砟闳粵Q然的說道,可惜夜夙墨的話音還來不及落下,便被沐然羽的粉唇堵上了,沐然羽雙手環(huán)上了夜夙墨的脖子,纏上了他的舌。不停的吸吮纏繞著。
夜夙墨半瞇著眸享受著眼前的人兒的服務,沐然羽的主動可以說得上是百年等一回的機率。夜夙墨可要趁機好好享受才是。兩條舌終于難分難舍的分開后,我早是輕喘不已,臉紅的跟熟透的蘋果有得一拼了,沐然羽埋入夜夙墨的胸口,手扯著夜夙墨的衣角,悶聲撒嬌道:“好不好?”
“不好?!币官砟珦P著唇角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沐然羽的請求,明顯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空氣靜得只聽見沐然羽的磨牙聲。
“不過,”夜夙墨可以的頓了頓,“也不是不可以?!币官砟浇俏⒚颍菩Ψ切?。
沐然羽眼前一亮,目光直直的看著夜夙墨。
夜夙墨指了指自己的唇瓣,邪笑道:“親我一下就讓你出去?!币官砟疽詾殂迦挥鹬辽贂伎吉q豫一下,沒想到,沒想到......
沐然羽飛快的覆上了夜夙墨的唇瓣,仿佛蜻蜓點水一般。向夜夙墨嗜笑著眨了眨眼。
夜夙墨指尖覆上自己的唇瓣,感受著上面的余溫,不滿道:“那么快?”
沐然羽一臉的無辜狀,“不是你說親一下的嗎?”
“......”夜夙墨無奈的嘆息道:“好吧,你贏了。”
沐然羽自然是喜上眉梢,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沐然羽剛從夜夙墨的身上起來,又被夜夙墨猛得扯了回去。沐然羽不滿的責怪道:“干嘛啦?”剛剛明明就已經(jīng)答應她了!如今翻臉比翻書還快!
夜夙墨嗜笑著看著眼前的氣嘟嘟的人兒,從口袋之中掏出一枚戒指,套在沐然羽的無名指上,呢喃道:“這是送給你的,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再找人再為你專門訂做一套新款的戒指好不好?”
“謝謝。”沐然羽彎了彎嘴角。沐然羽手中的戒指是標準的婚戒,夜夙墨送這東西的用意,誰知道呢?戒指上的花紋很清晰,似乎花了很多時間刻意雕刻出來的,夜夙墨并米有告訴她,其實戒指的內(nèi)側(cè)刻著他們名字的縮寫,至于這些細節(jié),還是等沐然羽自己一點點的發(fā)覺吧。
夜夙墨挑了挑眉,“謝謝就完了?”此時的夜夙墨就像同一個大男孩一般,耍起了賴皮。
“難道不是嗎?”沐然羽一臉的無辜,明知故問道。
“我想什么,你應該很清楚才對,不是有一句話叫心有靈犀一點通嗎?”夜夙墨曖昧的彎了彎唇角。
沐然羽的眉頭微蹙,一臉的猶豫,半晌,“既然這個戒指那么麻煩,還是還給你好了,我不懂你想要什么?!?br/>
“你敢!”夜夙墨難得兇神惡煞的模樣。
沐然羽小聲的低估道:“怎么不敢?”
“沐然羽!”殺氣騰騰的聲音從夜夙墨的口中一字一頓的傳出。
沐然羽眨了眨眼,舉手道:“在這里!”
“......”好吧,她又贏了。如果目光能夠戳死人的話,夜夙墨就想要戳死這個笨女人!免得看到她這個得瑟樣給自己心里添堵。
沐然羽沒笑沒笑沒笑,才沒笑!夜夙墨一臉吃癟的模樣,沐然羽真的沒有覺得很開心,真的沒有!她是這種人嗎?
跟沐然羽大眼瞪小眼半天,夜夙墨也只好幽幽的嘆息,他確實奈何不了她,打不得,罵不得。打了,他會心疼,罵了,他怕她難過。夜夙墨無奈的哀嘆,“去吧,記得早點回來?!币官砟环判牡亩诘?。
沐然羽勾了勾唇角,點了點頭,興奮道:“知道了。”
夜夙墨無奈的搖了搖頭,寵溺的看著眼前的人兒。
“那我先出去咯!”沐然羽嬉笑道。
夜夙墨的手微微的抬起,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卻又無力的垂了下去,嘴角抿起一抹自嘲,他在瞎擔心什么?只是默默的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喉嚨微微的起伏,最終還是開了口:“晚上想要吃點什么?”可惜這個臺詞跟他想要表達的東西完全就是兩個樣!
沐然羽轉(zhuǎn)身,嫣然一笑,“你做的都喜歡。”夕陽在她的身上撒下金色的光輝,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嗯,”夜夙墨淡淡的答道。
沐然羽驅(qū)車離開了夜宅,夜夙墨懊惱的捏著太陽穴,他最近是不是太忙想太多了?沐然羽這只小魔女誰敢碰她?更何況憑沐然羽,她不壓榨別人,不剝削別人就不錯,被人倒打一耙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可能發(fā)生這種事情。
離開夜宅的沐然羽,臉上的笑容盡卸,隨著而來的則是一副冰冷的面具,冰山的氣場也隨著霸氣側(cè)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特里.蘭斯,賬她們應該好好的算一算了。
沐然羽并不打算把夜夙墨牽扯進來,她的孩子她自己能夠保護!
沐然羽驅(qū)車來到了辦公室,徹濂早已經(jīng)在里面等待她多時了,徹濂將文件一份份整理好交到沐然羽的手中。徹濂不安的看著沐然羽,詢問道:“老大,你要這些東西到底是做什么?”
“這些事情你不用管,你只要顧好你份內(nèi)的事情就好,”沐然羽仔細的檢查著徹濂給她準備好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疑惑的問道:“你確定這些真的能夠以假亂真?”
徹濂點了點頭,“我用最好的工匠,讓他們按照一般正式手續(xù)的公章刻出來的,雖然時間很趕,但是質(zhì)量是很有保證的,就算是真正的工作人員也不一定看出這個是假的,我有做過實驗,能夠辨認出來的人少之又少?!?br/>
沐然羽點了點頭,拿走讓徹濂偽造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趕往交易地點。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