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西戎來賓
“據(jù)說這墨淵十三歲上戰(zhàn)場,一舉殲滅南疆十萬兵馬。從此讓南疆不敢再犯西戎,也是這樣南疆才向我朝求救,也安分了幾年;只他似1;148471591054062乎對于皇位沒有任何興趣,一心只當(dāng)一個逍遙王爺,十五歲那年南疆先皇去世,他放棄皇位,扶持了比自己小三歲的侄子成為皇上?!比A清正在給沈云素已經(jīng)華芙講著她所知道的一些情況。
沈云素卻在此時想到了之前在鵬來客棧得到的消息。
墨淵就是三公子之一,他的身上還有神龍令的一部分,并且自己將來要和親的地方也是西戎。
如今墨淵二十六,至今未娶,這一次和親不是跟西戎皇帝,而是跟墨淵。
沈云素將自己得到的消息一點點的拼湊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墨淵,自己并不了解,甚至可以說是十分陌生。
一身黑色衣衫將他整個人都給籠罩了起來,看不清楚他的真實面目,可一雙眼睛卻十分平和,和華清的淡然不一樣,墨淵是真的超然物外,似乎對這世間的一切都沒有興趣。
沈云素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點,她原本想著若是等到西戎來使,皇上提出和親的時候自己就想辦法獲取那些來使的缺點,從而避免嫁到西戎去。
可如今看到墨淵的時候,沈云素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幼稚。
這個男人就像是一潭深淵,她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模樣。
卻只見到慕天南徑直走到了墨淵的身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隨后相視一笑,看到這里,沈云素的心中略微安定了一些,至少慕天南的背影讓她覺得安穩(wěn)。
這邊兒沈云素和華清等三人看到了這個場景之后就直接去了后院。而墨淵感受到眼神的消失,微微皺了皺眉,就從剛剛開始,他感覺到了一股刺探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逡巡。
就像是那個人是在故意試探自己。
那目光陡然消失,墨淵下意識得朝著那個方向看去,慕天南自然知道原來那里呆著的人,也知道慕問天給沈云素說的事情,心中有些擔(dān)心。
這廂熱鬧非凡,后院里卻是更加熱鬧。原來溫柔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大家的眼前,她依舊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只此時她多了幾分不耐煩。
溫柔雖然極少出門,可今日她與顧長安的事情已經(jīng)傳得人盡皆知了。眾人看著她的眼神就稍微有些不善了。
溫柔的面色如常,似乎并未將這些眼光放在心中,任何人看著她的時候她都只是笑了笑。
沈云素等三人回到了后院,有人來問她們到底看到了什么,華芙在華清的示意下告訴了眾人三公子之一的墨淵如今在華府??粗娙似炔患按臉幼樱A清卻是十分惡趣味的笑了笑。
沈云素不知道這華清到底是什么打算,看著她的樣子也只覺得有些意思,卻也不戳破,畢竟這件事情跟她有密切的關(guān)系,若是有人能夠解決好這件事情自然就更好了。
“沈小姐……”
沈云素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溫柔那張嬌柔的臉龐,她不是男子,對于溫柔這種嬌滴滴的女子確實也沒有半分的耐心,只瞥了她一眼,到底是不耐得說道,“不知道溫二小姐找我什么事情?!?br/>
溫柔沉默了半晌,這才問道,“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三小姐,你可方便?”
沈云素猛然抬起頭來,只見溫柔面色中帶了一絲凄惶,貝齒輕咬著櫻唇,露出了一絲祈求的目光來,雖然她并不受用這一套,可這個樣子的溫柔實在是太過于楚楚動人了。
“你說吧?!?br/>
沈云素沒有半分挪動的意思,溫柔就露出一雙可憐得眼睛看著華芙,華芙到底年幼,被溫柔這樣一盯只覺得渾身不舒服,就直接拉著自己姐姐華清走遠了。
“現(xiàn)在說吧?!?br/>
溫柔朝著沈云素拜了拜,“溫柔想要問問三小姐,顧大人喜歡什么樣子的女子?!?br/>
這種話由一個女子問出來,無疑是讓人震驚的,尤其是沈云素看到溫柔的樣子突然就想到了前世的自己。那個時候自己在慕天熵面前也是這么卑微,恨不得自己可以將全世界擺在慕天熵的面前由他來選。
可如今,沈云素卻十分厭惡當(dāng)時的自己,所以聽到溫柔的這句話,沈云素的面色一沉,“溫小姐,你何必問我?若是想要知道的話,直接問顧大人不是更好?”
沈云素作勢就要起身,卻被溫柔輕輕得牽住了衣袖,“可他說他心悅于你。”
只一句話就讓沈云素停下身子望著溫柔,她不相信這句話是由顧長安說的,畢竟依著顧長安的性子應(yīng)該是會對溫柔負(fù)責(zé)的人。
可她忘記了,愛情是會讓人拋棄原則的,更何況在顧長安的眼中,沈云素不只是未來的另一半,還是紅顏知己。
“溫小姐,話可不能亂說。我與顧大人之間清清白白,更何況,我對顧大人并無半點兒心思。我也不知道你這這句話是何人所說?!鄙蛟扑匾呀?jīng)將話說得很明白了,能不能想通就是溫柔自己的事情了,跟她沒有半分關(guān)系。
“可我……”
溫柔還要說些什么,就看到沈云素已經(jīng)起身離開了,于是沈云素并未看見在她轉(zhuǎn)身之后溫柔蒼白的臉頰。
“小姐……”
靈兒有些怯生生得喚了一聲溫柔,卻只聽到溫柔冷哼一聲,“走吧?!?br/>
她的身影剛剛離開,空氣中飄過了一陣花香。
沈云素不愿意與溫柔糾結(jié)這個問題,可沒有想到她剛剛避開溫柔就遇到了另外一個不想見到的人,赫然就是顧長安。
她承認(rèn)自己對顧長安有所歉疚,可她對他沒有半分的情意,上一世如此,這一世也是如此。
“沈三小姐……”
沈云素看到顧長安就要避開,卻沒有想到顧長安攔在了沈云素的面前,“你為何要躲我?!?br/>
沈云素的面色一沉,“顧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顧長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急忙糾正道,“我只是……”他長身玉立,半倚在長廊的柱子上,晚霞落了顧長安一身,沒有溫暖卻多了幾分落寞的味道。
沈云素陡然想到了前世,也是這個正直的男子,什么都不說,只給了自己一封信,那是一封關(guān)于慕天熵一切的信,也就是那封信害得他丟了信命,也就是那封信讓慕天熵開始懷疑自己。
這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兩個人還是用這種方式來相處,她不愿意耽擱了顧長安,可顧長安也不愿意讓沈云素難過。
“溫小姐的事情……”
顧長安停了半晌這才說道溫柔,“我喝醉了,將她當(dāng)成了你?!?br/>
沈云素聽到這句話就冷笑了一聲,心中本來還存在的愧疚全部都消失不見了,“顧大人這句話未免太可笑了一些,難道你將她當(dāng)成我,這就是你不愿意負(fù)責(zé)的原因?”
顧長安的身子一顫,猛然抬頭朝著沈云素看去,卻只見眼前的女子臉色平靜,語氣也是平淡至極,“云素不認(rèn)為這是理由,這不過是顧大人抗拒責(zé)任的手段罷了?!?br/>
沈云素說完,不愿意再理會顧長安,直接越過顧長安的身子就要往前走,豈料顧長安卻呆呆得愣在了那里。
她果然一點兒都不在乎自己!
可那個躲在柱子后面的溫柔卻咬碎了整口銀牙,這就是沈云素么?可為何顧長安會喜歡這樣的女子?凌厲而又霸道,根本就不是一個女子的作為。
姨娘曾經(jīng)說過,女人想要留住一個男人就要溫柔似水,要懂得體貼和照顧,要將男人奉為天。
可她沒有,她對自己喜愛男人的愛慕嗤之以鼻。
溫柔真的很想攔下沈云素問問這到底是為什么,可她沒有勇氣,她害怕,她害怕沈云素說出來的理由讓她會接受不了。
她的身子靠在柱子上一點點的委頓了下去,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來,只空氣中的花香提醒著她。
顧長安和溫柔的事情很快就傳得滿城皆知,一個是狀元郎,一個是溫家的二小姐,雖然只是庶出,可畢竟是溫家的女兒,只這結(jié)果卻是讓人大跌眼鏡。
因為顧家派人去溫家提親了,可溫太醫(yī)卻說要考慮一下。因為顧家提出來的是平妻,也就是說溫柔即便嫁給顧長安也只是平妻之位,要說平妻這個詞還是云喬發(fā)明出來的。
可如今卻用在了顧長安的身上。
顧長安的母親從那日之后臉上就帶著了笑容,畢竟自家兒子去參加了華家的壽辰之后就說要成親,雖然說那女子只是個庶出,可好歹是溫家的姑娘;而且聽說是顧長安輕薄了人家姑娘,她更加認(rèn)為要對姑娘好了。
這件事情對于沈云素卻沒有半點兒影響,因為她病了,沈云素這一病卻是沒有半分力氣。
從華府回到家中之后,沈云素就病了,這病來的莫名其妙,就連沈云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