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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心!”秦晟晨挑起眉毛。瞇起兩只如鷹般眸。
該死的女人,居然拿她自己跟我比,那些女人是用來消遣的,難道她也想找男人消遣!
“你以為自己是什么人,你以為你去找那些男人我就會生你的氣,然后一次來證明我喜歡你?我告訴你,別做夢了,我是根本不可能喜歡你的,你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所以就不要在白費功夫了!”秦晟晨狠心的出口傷人。
“我知道。”若心把頭低下,聲音小若蚊蠅:“我只是。。。。。?!敝皇切乃赖倪€不夠徹底。
“我告訴你,最好給我矜持一點,別忘了,至少現(xiàn)在在外人面前你還是秦家的少奶奶,在我們的游戲還沒有結束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做出什么有辱家門,傷風敗德的事情出來?!鼻仃沙亢懿恢v理的往若心的頭上亂按罪名。
“我沒有。。。。。?!?br/>
“沒有?難不成那天在斯密斯先生的舞會上,你與那個陸俊熙拉拉扯扯,還有那天的慈善舞會上你與那個叫李文軒的摟摟抱抱都是假的?”秦晟晨理直氣壯的反問。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比粜泥渎曕錃獾霓q解,但是她的話在秦晟晨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當時的情況他又不是沒看到,根本什么事都沒有。
“如果你要不去招惹人家,人家怎么可能會那樣對你?!?br/>
“為什么你要把話說得那么難聽,你。。。。。。你根本就是在血口噴人?!边@是她生平的第一次敢反駁他,甚至連聲音都跟著顫抖。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說自己,實在是太過分了,就算他真的不稀罕自己對他的愛也不能夠這樣的污蔑自己。
“我含血噴人,還是你本來就“淫蕩”入骨?”
“你————”若心羞憤難當,又說不他,委屈的淚花只在眼里打轉。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一次又一次的這樣對待我,即使你不愛我,但我對你的心卻始終的甘之如飴。
若心倚在房間的落地窗前,望著那如墨般漆黑的夜空,一滴淚,從眼角滑落,落在了心里,落在了誰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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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抽哪門子的邪風???不知道人家的爸爸晚上不讓人家出來嗎?他怕我會被那個女鬼給迷了?!被籼煨駜A下身,看著一直坐在沙發(fā)上喝悶酒某男。
藍文浩手里執(zhí)著高腳杯,皺緊眉毛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秦晟晨斜眼等著霍天旭,這個家伙,居然還敢假裝正經(jīng),那天晚上他沒有出來鬼混,要是真有那個女鬼可以把他給迷住就好好了,這樣他老子也能省點心,至少能少幫他拿點分手費。
“怎么,是不是還沒有把你的純情妻子“拿下”,所以找我們出來,幫你出出主意?”霍天旭依舊不要命地說著,完全不顧一邊已經(jīng)菜色的朋友。
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的藍文浩遲疑的點點頭,面露難色:“不好意思,這種事我沒經(jīng)驗,你還是問旭吧!”
霍天旭很是自信的一笑,性感的唇角勾起:“放心,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我的一切“秘籍”統(tǒng)統(tǒng)傳授給你。讓你有個”終生難忘“的**一刻?!?br/>
秦晟晨不爽瞇起闃眸,瞪了眼嬉皮笑臉的霍天旭,然后別開臉,一言不發(fā)。
藍文浩強忍住笑意,訕訕的挑起眉:“我看還是算了吧,我記得某人說過,自己是不會對那個女人動心的,更別說做那種事了。”
“那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覺,把我們兩個叫出來,和我們說誰家的那小誰,居然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不是說不喜歡她嗎?那為什么會這么大的反應呢?難道喜歡上人家了?”霍天旭做出苦思冥想狀。
秦晟晨霍的移轉過頭,濃眉皺的擰了好幾個結。
“誰說我喜歡上她了!?”秦晟晨大聲的反問,一把拉住了還在不怕死霍天旭,推到藍文浩的身上:“你們兩個要是再敢亂說,看我怎么收拾你們兩個?!?br/>
他想領導批評下屬一樣,態(tài)度惡劣的不得了,好像要把他們生吞活剝了。
霍天旭挑起眼,專研性的審視著秦晟晨的一反常態(tài)。值得,太值得了,能夠親眼目睹一次秦大少爺有氣無處發(fā)泄的憋氣表情,就算被他的眼神射殺而死也值得了。
藍文浩的嘴角噙著笑意,眼睛注意到當秦晟晨否認自己喜歡上若心是的面部表情,嘴角勾勒出一絲詭異的笑。。。。。。
看來那塊地就要是我的了。
霍天旭豈會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從他身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送給藍文浩一記眼神“奸詐”。
藍文浩雙臂攤開放在沙發(fā)上,一挑眉毛:“多謝了!”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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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蓉穿著香奈兒的最新款秋季服裝,頭上戴著大大的遮陽帽,手里拿著一把香扇,一邊走一邊看著身后手里若心,十分不悅的數(shù)落著她:“你能不能走快點,慢吞吞的,好像個蝸牛一樣?!?br/>
“哦,我馬上就跟上?!?br/>
雖然已經(jīng)接近深秋,但正時上午的氣溫依舊不低。若心抬起手來,很吃力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滲出的汗珠。手里提著大大小小十幾個購物袋,穿著一身簡潔樸素的衣衫,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也沒有任何防曬措施,就這樣跟著她所謂的“婆婆”整整在外面逛了一個上午,甚至連一口水都沒有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