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拿著文件出了遲暮的辦公室,站在電梯門口等電梯越想越覺得奇怪,雖然接觸時間不長卻有一定的了解:平常不怎么說話的遲暮,今天中了什么邪?他今天的反常行為,要不就是那個筋搭錯了或者吃錯藥了發(fā)神經(jīng)病。
二十七樓的電梯門開啟,凌雪從里面出來。奉天其和賴文谷乘坐的電梯門恰巧關(guān)閉。電梯門關(guān)閉的一瞬間,賴文谷看到一個凌雪拿著文件進入辦公室。他懸了一下午的心,終于放下了。唯恐她突然出現(xiàn)在辦公室讓天其看到。他知道天其對她感興趣,她不是一個好女人配不上天其。
她欠黎殷的情債還沒還,他是替黎殷來討債的,對她做任何事情都不過分。他不會讓任何人愛上她,也不會讓她愛上任何人。
“文谷,最近爺爺奶奶的身體怎么樣了?”賴文谷的爺爺奶奶對奉天其來說,就像是他自己的爺爺奶奶一樣對他疼愛有加。
“他們身體很好,前兩天奶奶還念叨著你呢?”提到爺爺奶奶賴文谷就有點小小得吃錯,小的時候每次奉天其來,爺爺奶奶表現(xiàn)的疼愛比疼他這個親孫子還要疼。
“今天我們哪都不去,直接去看爺爺奶奶吧!”奉天其的爺爺奶奶很早就去世了,他沒有享受到有爺爺奶奶的疼愛。賴爺爺奶奶對他如同親孫子般的寵愛,彌補他內(nèi)心的一處缺憾。無論賴文谷在國內(nèi)還是在國外,奉天其總是隔三差五的去看望兩位老人。
“行?!辟囄墓群头钐炱鋬扇顺隽穗娞荩囄墓日鲆姼堤炖渍驹诖髲d門口好像在等什么人。傅天雷恭恭敬敬的上前跟賴文谷問好。
凌雪回到辦公室,賴文谷早就走了??粗o閉的房門,她的心好像被誰捅了一刀,痛的她淚水流了出來。賴文谷,如果你對我沒有覺嗎?為你何三番四次的招惹我,讓我誤會?!百囄墓龋憔褪且粋€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再也不會上你當(dāng),再也不會給你羞辱我的機會。”凌雪擦擦臉上的淚水,對著房門小聲的罵:“你混蛋……混蛋……混蛋……?!彼眠@種方式發(fā)泄內(nèi)心得痛苦。
凌雪從電梯里出來見傅天雷正在大廳門口徘徊,她很不情愿的走到大廳門口。
“凌雪!”傅天雷主動想辦法接近凌雪,他的目的就是想重新追求凌雪。
“這么巧???”凌雪很清楚他接近她的目的,對于一個扔過她一次的男人再度追求,她不相信他也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是??!你的腳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好了?!?br/>
“一起去喝下午茶?!?br/>
“不了,我還要回家?!?br/>
“凌雪,其實我……”傅天雷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凌雪的兩個好姐妹張雅和龔琳娜打斷了。
“凌雪,聽說你現(xiàn)在是總裁的秘書是嗎?”龔琳娜屬于知性那種。
“總裁長什么樣子???”張雅屬于花癡型的。她問任何人的第一個問題永遠都和相貌有關(guān)的。
“嗯,總裁長得很丑。小眼睛大嘴巴塌鼻子,滿臉麻子,大肚腩,矮冬瓜?!绷柩┕室獍奄囄墓日f的很丑,這樣可以減少她內(nèi)心的疼痛感。如果這些話被賴文谷知道她這么形容他,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呢?管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誰叫他又壞又可惡,把他說的很丑已經(jīng)算是便宜他了。
“不是吧?”張雅沒有勇氣想象這么一個人,究竟會有多丑。
“你是學(xué)策劃的,做秘書要學(xué)習(xí)的很多。”龔琳娜笑著看了一眼張雅,她拉住凌雪的手問:“要不要我找個人,傳授你一下做秘書的經(jīng)驗?!?br/>
凌雪一聽說要傳授經(jīng)驗,她一個頭就兩個大。遲暮聒噪了一個下午,她終于清凈清凈。她又不是專業(yè)秘書,正好她什么都不會賴文谷要是看不過就可以把她調(diào)回去。不看到他,她就不會心煩。
“不用,有人已經(jīng)傳授了我一下午的經(jīng)驗了。”凌雪只顧著和張雅龔琳娜聊天,傅天雷什么時候離開的她都沒有注意到。
張雅看著傅天雷離開的背影,對凌雪說:“喂,你的傅天雷走了唉!”
凌雪這才看到消失在馬路盡頭的傅天雷:“他可是你的頂頭上司,你連招呼都不打?!?br/>
“他還想追你。”
“不是吧!他還真不要臉!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br/>
凌雪張雅龔琳娜三人有說有笑的出了公司朝站牌走去,離站牌還有十幾米張雅突然大叫一聲:“完了?!?br/>
凌雪和龔琳娜都被她嚇了一跳:“怎么了?”
“怎么了?”張雅哭喪著臉說:“我的設(shè)計稿還沒完成,琳娜你陪我一起吧!”
龔琳娜無奈的聳聳肩:“凌雪,對不起。你先走吧!我?guī)蛶退 ?br/>
凌雪看著龔琳娜與張雅離開的背影。她們兩個的關(guān)系就像她和汐舞一樣,雖然是好姐妹但還是有一定的界限。
凌雪等車的時候汐舞打來電話:“汐舞?!?br/>
“凌雪,我好難受!”電話那頭傳來汐舞哭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