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豹傻眼,心想陳峰這是什么招數(shù)?
魏通的父親魏天年赤紅著雙眼,咬牙切齒,“少給我裝蒜了,我兒的人告訴我,我兒昨天晚上給林天豹打過電話,我找人查過了,林天豹昨天出獄,就住在這里?!?br/>
“你門兩個,誰是林天豹,給我站出來!”
林天豹站了出來,“我是。”
魏天年一把揪住林天豹衣領(lǐng),“我兒呢?我兒在哪?”
林天豹咬牙,“我不知道?!?br/>
“你放屁!我兒給你打過電話,你也去見過我兒,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天豹說,“是,魏少爺是給我打過電話,我也的確是去見了他,可我見完后就走了,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你撒謊……”
魏天年作勢便要打林天豹。
陳峰將他的手腕擒住。
魏天年是二品武者。
實力也是不低。
可是面對陳峰,他的手絲毫動彈不得,就好像被巨人擒住了一樣。
魏天年驚愕。
陳峰冷冷地說,“我舅舅已經(jīng)說了,他不知道,你為什么還要糾纏?”
魏天年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實力不凡,不敢小覷,“不,你門一定知道什么,告訴我,我兒到底去了哪里?”
“哪怕是死,我也要見到他的尸體?!?br/>
陳峰知道,這老匹夫在套他們的話。
陳峰冷冷地將他推開,“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再問還是不知道?!?br/>
“這里是我們的私人住所,你們這樣大搖大擺地闖進(jìn)來,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報警抓你們的?!?br/>
“小舅媽,昨天晚上和梁城主吃飯的時候,梁城主不是說了嗎?以后有任何需要幫助的,都可以給他打電話?!?br/>
“現(xiàn)在咱們就是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快給梁城主打電話吧?!?br/>
陳峰直接把梁清然搬了出來。
有靠山為什么不用?
難道留著過年嗎?
之前在林大寶的事情上沒用,那是因為陳峰覺得不值得。
可現(xiàn)在,海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魏家來找麻煩,那搬出梁清然就肯定好使了。
果然,魏天年在聽到梁清然的名字時,臉色頓時就變了。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和梁城主關(guān)系那么好。
關(guān)鍵是,他們也沒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魏通的失蹤和這些人有關(guān)。
權(quán)衡一番后,魏天年終于冷著臉說,“我們走!”
從與海灣出來。
一名老者看著魏天年,“二老爺,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嗎?”
魏天年冷著臉,咬牙切齒,“當(dāng)然不可能就這么算了,你帶人繼續(xù)調(diào)查,一旦有任何線索,第一時間匯報給我。”
“希望我兒不要有什么事?!?br/>
魏天年驅(qū)車離去。
……
“陳峰,魏家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碧K吟心擔(dān)憂地說。
陳峰淡淡道,“我知道?!?br/>
“那咱們接下來怎么做啊?還需要聯(lián)系梁城主嗎?”
“不需要,梁城主事依法辦事,魏家人沒有犯什么大事,頂多警告一下。要以絕后患,唯有一個辦法?!?br/>
“什么辦法?”蘇吟心和林天豹同時問。
陳峰眼冒寒光,冷冷地說,“斬草除根!”
……
魏家。
魏天年遲遲沒有兒子的消息,心亂如麻。
時間越久,他越擔(dān)心兒子有危險。
魏通可是他唯一的兒子,而且還是老來得子,他一直非常慣著寵著。
也正是因為如此,魏通才有點囂張狂妄,目中無人。
魏天年不斷地在心里祈禱著,希望兒子千萬不要有事。
突然。
房門被人踢開,一道人影走了進(jìn)來。
是陳峰。
魏天年瞪大眼睛,“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里可是魏家!
陳峰雙手背在身后,淡淡道,“我知道你遲早會查到我們頭上,也遲早會找我們算賬。我不喜歡坐以待斃,所以我來找你了?!?br/>
“你什么意思?”
“你的兒子魏通,被我殺了?!?br/>
“轟!”魏天年如遭雷擊,顫顫巍巍地說,“那尸體呢?為何我的人始終找不到尸體?”
“毀尸滅跡,本來不想留下證據(jù),沒想到還是被你的人給查到了蛛絲馬跡?!?br/>
“有時候手下的人辦事效率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就比如這件事,如果你的人什么都沒查到,那你還可以活著?!?br/>
陳峰始終平靜如水,可在魏天年聽來,卻是無比憤怒啊。
“你……你殺了我兒子,那可是我唯一的兒子??!現(xiàn)在,你還想來殺我?你真是太可惡了!”
“龍伯!龍伯!”
門外之人沒有反應(yīng)。
魏天年突然意識到,陳峰能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來,必定是解決了門外的護(hù)衛(wèi)。
魏天年知道,自己得靠自己了。
他“唰”地一下抽出一把長劍,惡狠狠地瞪著陳峰,“你殺我兒,我便要殺了你,為我兒報仇?!?br/>
長劍出。
陳峰一巴掌抽過去。
魏天年手中的長劍,直接斷成了好幾節(jié)。
陳峰輕輕跺了一下腳,一根短劍飛了起來。
陳峰手握短劍,直接切斷魏天年的喉嚨。
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非常地干凈利落。
魏天年致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口中更是喃喃念叨著,“你……武修……隱藏實力……不道德。”
陳峰丟了手中的斷劍,用毛巾擦了擦手,“誰隱藏實力了?是你眼拙,看不出我的實力而已。”
殺完魏天年后,陳峰撕了一張紙,留下一句話:
魏天年是我殺的,我能殺他,也能殺整個魏家。
落筆:陳峰。
當(dāng)魏家人發(fā)現(xiàn)魏天年慘死家中的時候,立馬將發(fā)現(xiàn)的紙條呈給魏家家主魏鵬。
“爸,魏天年雖然只是我的堂兄,但畢竟也是魏家人,那陳峰如此囂張狂妄,還留下紙條,分明是在羞辱我們魏家。”
“爸,就讓我?guī)巳缌四顷惙濉!?br/>
魏鵬伸手打斷兒子的話,凝眉道,“此事到此為止吧?!?br/>
“爸,為什么?。俊?br/>
魏鵬說,“一個人殺了人,還敢留下紙條,說明他的實力足以讓他無所畏懼?!?br/>
“你帶人前去,打贏了自然最好,可若是打輸了呢?”
“魏天年出事,對魏家的影響不大,可你若出事,整個魏家都得跟著遭殃?!?br/>
身為魏家家主,魏鵬的智商,是絕對在線的。
沒辦法,這年頭,反派也不好當(dā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