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嘗到了甜頭謝靖澤一直折騰到腰酸腿軟,若玥才被放過。夜太深了,即使身上有些不舒服也沒有辦法沐浴,再加上抗不住困倦,到底是很就睡著了。
第二天丫鬟來敲門了,若玥還熟睡著。已經(jīng)先醒過來謝靖澤怕若玥被吵醒,聽到聲音立刻便輕手輕腳起了身,披了衣服走到門邊,說,“夫人現(xiàn)還睡,遲一些,過半個時辰再來吧?!毕肓讼?再多吩咐了一句,“備好熱水,等夫人醒了要沐浴。”
流螢乍聽見謝靖澤聲音一瞬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又聽到說小姐竟然還睡,心里頓時頗有些不安。今天是小姐進(jìn)門第一天,該早起,小姐也不是愛睡懶覺人,現(xiàn)也不早了,怎么這個時辰還沒醒?可是姑爺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好說其他什么了。流螢這么想著,卻只應(yīng)了一聲“是”。
謝靖澤聽到外面丫鬟婆子們離開腳步聲,才往里邊走去。他一向起得早,今天稍微晚一些,可醒了就不怎么困了,但若玥還睡得熟,便重躺回了床榻上,卻只是半坐著看著還睡著若玥。炭火燒得很旺,這屋子里很暖,窩被子里話就暖了,若玥兩頰都泛著紅潤顏色,讓他一下子就聯(lián)想起了飽滿多汁蜜桃,恨不得立刻上去咬一口。
這股沖動也不過是沖動,謝靖澤知道自己昨晚累著她了,只想若玥現(xiàn)多睡一會。家里長輩只有父親母親,并沒有那么多禮矩,稍微晚一點根本沒有關(guān)系,何況現(xiàn)還是冬天,實沒有必要起得太早了。
謝靖澤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時候,才動作很輕搖了搖若玥而后又輕輕喚了她兩聲。若玥平日作息都很規(guī)律,起床時間也很固定,今天確是晚了,但被人這么一喚很就醒了過來。
若玥一睜眼看見喊她人是謝靖澤時候,頓了頓就露出了笑容,“早?!笨匆娭x靖澤半坐床榻上,該是醒了很久了,若玥心里頓時懊惱,她到底是睡過頭多久了?!小心翼翼,若玥又問了一句:“現(xiàn)是什么時辰?”一邊問著,一邊坐起了身,然后才想起自己還是赤|裸著身子,連忙擁了錦被遮好。
謝靖澤下半身蓋著錦被,上半身卻只披了一件外衣,肌理分明胸膛就這么裸|露著。若玥不過是掃了一眼,卻覺得好似是犯罪,還是被人引誘著去犯罪。謝靖澤目光一直落若玥身上,沒有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由此去窺測她內(nèi)心。她連忙移開視線樣子,已是將她內(nèi)心羞赧展露,謝靖澤忍不住笑意。
“才剛到卯時。”
若玥聽見謝靖澤慢悠悠話,心中大驚,卯時了?已經(jīng)這么晚了!若玥不敢深想下去,只想點起床。謝靖澤見她有些失措樣子,連忙好笑開口撫慰她,“沒關(guān)系,不必著急,待會先沐浴,然后再去見爹爹和娘親。”
這些話并沒有辦法安慰若玥,見她迷??粗约?,謝靖澤只好又繼續(xù)解釋了一句,“爹爹和娘親昨天就發(fā)話了,不須太早過去,昨天累了一天,好好休息比較重要?!?br/>
“那也,挺不好。”若玥皺著鼻子嘟囔了一句。她家都不會這么晚才起,現(xiàn)居然剛嫁過來謝家就這樣,完全就是讓公公婆婆對自己印象分立刻下降一個檔次,真是太不幸了??!
流螢依著謝靖澤吩咐,過了半個時辰就立刻回來了,熱水也已經(jīng)備好。領(lǐng)著一眾丫鬟婆子,流螢敲門問,“小姐和姑爺都起了嗎?”
“把熱水送進(jìn)來,讓夫人先沐浴,暫時不必伺候?!?br/>
丫鬟得了吩咐送了熱水進(jìn)來,很就出去了。雖然知道她們并不能夠看見,但若玥難免覺得不好意思。剛剛她想穿衣還被謝靖澤制止了,說穿了等會還要脫多麻煩,雖然是這么個道理,但聽著就是有些怪怪。
謝靖澤從被子里撈出了光溜溜若玥,突如其來舉動讓若玥差點驚嚇出聲,卻也下意識伸手摟住了謝靖澤脖子,然后她就聽見謝靖澤話:“不是都覺得晚了么?還那兒發(fā)呆,先沐浴,別是水涼了?!蓖x靖澤胸前埋了埋,若玥羞愧得已經(jīng)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起沐浴后果就是足足又花了半個時辰才徹底收拾好,哪怕謝靖澤并沒有像昨天晚上那般折騰她,卻也相差不遠(yuǎn)了。沐浴之后,喚丫鬟進(jìn)來洗漱梳妝,若玥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謝靖澤根本沒有任何服侍丫鬟。綰發(fā)、洗漱皆是親自動手,根本不用任何人伺候。若玥暗暗想,她以后洗漱也不要任何丫鬟服侍才行,梳妝她是真不行才沒有辦法,否則也要自己動手才好。
徹底收拾好了,兩人才一起去正廳見謝將軍和謝夫人。
昨夜下過雪,今天卻放了晴,還有陣陣帶著寒氣風(fēng)吹過。雪花落樹枝上堆積起來,偶爾也會撲簌掉落。
謝靖澤見若玥將斗篷裹得很緊,便伸手擁住她,一路將她護(hù)過去。他平日里習(xí)武,是不怎么怕冷。吩咐仆人將屋子炭火燒得旺旺,也純粹是因為怕她會凍著。
到了正廳,謝將軍和謝夫人已經(jīng)那兒了,品著香茗。見這番場景,若玥越是覺得羞愧,謝夫人卻先笑吟吟開了口道,“你們起了?昨晚睡得可好?”不曾發(fā)話謝將軍亦是面容溫和看著他們。轉(zhuǎn)轉(zhuǎn)本來是趴地上懶懶不想動樣子,見了謝靖澤和若玥立刻爬了起來圍著他們走來走去。
謝靖澤先是喊了一聲:“父親,母親?!比缓蟛呕亓俗约耗镉H話說道,“昨晚歇息得晚,今天便起晚了,請父親和母親莫要生氣于我們?!?br/>
謝夫人瞧著自己兒子神清氣爽、器宇軒昂,再看若玥小鳥依人、明艷動人,已是心情大悅。自己夫君昨天已經(jīng)發(fā)了話可以晚點起了,她也覺得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不說自己兒子也是要舍不得起床。要見長輩只有他們兩個人,規(guī)矩是死,人是活,何必被拘束了。
“沒關(guān)系,昨天累了一天,又是這么冷,沒有必要起那么早。”謝夫人臉上沒有一絲勉強(qiáng),笑著又說了一句。謝靖澤拉了拉若玥手,遞給她一個得意眼神,讓若玥哭笑不得。
等到侍女將墊子擺好,謝靖澤和若玥兩人便隨即端端正正跪好,與謝將軍和謝夫人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
若玥替謝將軍敬茶,笑著說一句,“爹爹,請用茶?!边@一聲“爹爹”喊得謝將軍淡定都崩不住了,含笑點頭接過茶盞,喝了兒媳婦敬茶,說,“你們兩個要好好,往后都和和睦睦。西郊那一處別莊,夏天避暑很好,往后想住了便可以去住一段時間?!?br/>
謝將軍遞過去了一個薄薄紅包,若玥和謝靖澤兩人磕頭道謝。
接著便是給謝夫人敬茶了,若玥依然是笑著,說了一句,“娘親,請用茶?!敝x夫人臉上笑意深了幾分,點點頭接著茶盞,喝了茶水,然后將一對上等羊脂白玉手鐲套了若玥手上,“阿玥,往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董府怎么過,這里也一樣過,沒有人會拘著你,也沒有人會欺負(fù)你。和阿澤要和和美美,別吵架,也別鬧不愉。我們一家人和和樂樂?!?br/>
“是,娘親?!比臬h應(yīng)話,又和謝靖澤一起磕頭道謝。
謝靖澤自覺扶著若玥起身,謝夫人才又對若玥說,“若是阿澤往后欺負(fù)了你,管告訴爹爹和娘親,我們一定會為你做主?!敝x將軍一旁也點點頭,以示他完全贊同這話。
“爹爹和娘親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不吵架?!比臬h連忙說道。謝夫人話雖然聽著開心,但是自己不想被謝靖澤欺負(fù)也不會讓他欺負(fù)。被人欺負(fù)了時候有人為自己做主當(dāng)然是很好,但也抵不過不被人欺負(fù)來得好。
再沒有了要見旁人,接下來就是去祠堂拜祖先然后上族譜了,忙完了這些,才算是完成了所有正事。
“阿玥餓了吧?早膳想吃什么直接吩咐廚房去做就好了,不要拘禮?!敝x夫人柔聲說道。
若玥走謝夫人身側(cè),挽著她手臂,“娘,好呀,我確是餓了呢。娘早膳想吃什么呢?”她先前還擔(dān)心謝夫人心里會不會不好受,畢竟……現(xiàn)看起來,好像是完全想通透了,心里并不介意,也不一個勁兒惦記著,確是已經(jīng)看開了。
“娘愛吃小餛燉和青菜瘦肉粥?!敝x靖澤搶先開了口,看了一眼自己爹爹,又趕緊補(bǔ)上了一句,“爹爹口味和娘親一樣?!敝x將軍輕咳一聲掩飾尷尬,謝夫人卻是嗔怪暼了一眼謝靖澤,兩頰還飛上了紅暈。若玥瞧著幾人,心里越發(fā)覺得暖暖。
用過了早膳之后,閑來無事謝靖澤自然不會放過要和若玥獨處機(jī)會,尋了借口帶著她離開。謝將軍和謝夫人哪里會不知道他心思,定然是不留他們。
謝靖澤并沒有帶若玥回房間,卻是帶著她府里轉(zhuǎn)著。此時已不似他們剛剛出來時候那么冷了,陽光照身上很就能感覺到幾分暖意。就這么跟著謝靖澤瞎轉(zhuǎn)悠,后兩人是到了后花園。
這樣時節(jié)后花園里什么都沒有,謝靖澤卻指著一條片只有枯枝樹與若玥說,“這些都是種,聽說是叫櫻花樹,很不易得。因為說很美,就種了一些,可惜說是三月才開花,大約今年是看不到了?!?br/>
“為什么看不到了?”若玥偏頭看著謝靖澤,心中疑惑,除非是不帝都,否則怎么會看不到?
謝靖澤捏捏她鼻子,笑了笑,“開春時候我要去邊關(guān),一年以后才能回來,我想帶你一起去?!?br/>
作者有話要說:tz下午四點到現(xiàn)只碼了這么多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我去吃個晚飯宵夜 就繼續(xù)碼字┭┮﹏┭┮ 碼好放存稿箱 明天早上六點準(zhǔn)時 然后明天晚上會六千 ——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