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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抽插雞巴 縣衙大牢就

    縣衙大牢就在東南方向。

    清秀坊坊主想要讓言六郎進坊當小倌,此舉無異是惹怒了昭云。

    坊主一聲嗤笑,“挑戰(zhàn)書?看來,你家六嬸知道的還不少?!?br/>
    小山瞪他,“那當然,看我家六嬸會不會把你揍趴下!”

    “把本坊主揍趴下,口氣可不小。在這清水縣,人人都知道我元璽好戰(zhàn),愛以武力解決問題。是以每個敢向我遞出挑戰(zhàn)書的人,都能從我這得到十兩銀子。你家六嬸這一出,可是看上元某的銀子了?”

    “呸!誰缺你這十兩銀子!我六嬸為了我六叔萬兩銀子都敢砸出去,你臉怎么這么大?猖狂!”

    元璽一笑,“小朋友,到底是誰在猖狂?你往清水縣打聽打聽,我元璽一年到頭,接的挑戰(zhàn)沒有一千也得有八百,我可曾敗過?”

    小山大怒,“這挑戰(zhàn)書你接還是不接?”

    “接又如何,不接又如何?”

    元璽的音調四平八穩(wěn),看起來根本沒把這挑戰(zhàn)書放在眼里,更沒把個孩子放在眼里。

    至于他口中說的六嬸,笑話,誰知道是哪兒來的鄉(xiāng)村母豬呢?

    “你若是接了,我六嬸敬你是條漢子,讓你輸的不至于那么難看?!?br/>
    “你要是不接,那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從我身下爬過!”

    說著小山一甩下擺,兩腿站穩(wěn),背脊挺直。

    “怎么樣?你到底接還是不接?”

    元璽冷聲一笑,“你這六嬸,氣人的能耐倒不小啊。好,甚好,小家伙,你和你家六嬸成功把本坊主惹怒了,這挑戰(zhàn)書我接了,挑戰(zhàn)一事,挑戰(zhàn)的是生死,擂臺之上,生死勿論!”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在氣勢上,詭異的是,男孩子小山竟也不輸于他。

    實在讓元璽訝異。

    這個孩子,看起來不像是鄉(xiāng)下小子啊。

    他順手打開挑戰(zhàn)書,先是被這一筆凜然冷峻的字驚著。

    字如其人。

    看來,這位‘六嬸’火氣還挺大的。

    就差拿著一把劍從他身上穿個窟窿了。

    “明日正午,錦繡閣門前,生死一戰(zhàn),各安天命。誰不來,誰是……狗?”

    元璽被這最后一句話逗笑,“你這位六嬸,挺有意思的嘛?!?br/>
    小山一臉高傲,“那是!我六嬸高起來,你只有仰望的份!”

    “臭小子……”

    元璽揮手,“行了,滾吧,惹急了本坊主,直接把你扣押起來,讓一群大哥哥欺負你!”

    小山見他一言不合耍流氓,罵道,“呸!我六嬸絕對會揍暈了你!”

    放下這句狠話,男孩子跑的飛快。

    元璽站在原地,指尖一動,便見紙片飛揚。

    清秀坊能在清水縣屹立不倒,甚至讓人不敢妄動,很大程度上歸功于這個神秘又厲害的男子。

    看著那飄飛落地的碎片,熟悉的人都該知道,坊主不高興了。

    ……

    翌日,正午時分,錦繡閣門前。

    昭云一身長袍,作少年裝扮,看著眼前紫衣飄逸的坊主。

    “很好,你來了,開始吧?!?br/>
    “等會!”

    元璽明目張膽的打量著她,笑道,“你一個姑娘家,好端端的裙子不穿,整成這樣子作甚?”

    昭云看都不看他,仍是道,“自是為了揍人方便。”

    “這年頭像你這樣猖狂的姑娘,可是越來越少了。”

    “量少而優(yōu),總比濫竽充數的強?!?br/>
    “你說本坊主濫竽充數?”

    元璽不樂意了,“好!我就讓你領教領教,惹怒男人的下場!”

    比武擂臺設在錦繡閣門前,昭云作為錦繡閣的大畫師,她要比武,當然要在自家門口。

    錦繡閣的大掌柜投桃報李,全力支持她。

    而且因著這場比武,會給錦繡閣帶來更多的流量。

    這會兒,甚至都有小廝拉出橫幅,上面寫著豆大的字,莫說年輕人了,就是上了年紀的老奶奶都看的清清楚楚。

    “——看錦繡閣門前比武,逛錦繡閣柜中首飾?!?br/>
    “——童叟無欺,走過路過別錯過?!?br/>
    站在臺下的小山覺得這橫幅上的字看的人牙疼。

    瞧瞧他六嬸寫的那筆字,再瞅瞅錦繡閣小廝寫的,哎,真是辣眼睛。

    “比武,開始!”

    長街之上,到處是人。

    魏明織今兒個心情好打算買幾件首飾換著玩玩,還沒走到門前,就看到偌大的擂臺四周掛滿了橫幅。

    “小姐,那里好熱鬧呀,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魏明織輕聲笑了起來,“這錦繡閣真好玩,這是給哪兒找的戲班子?”

    路人聽了一耳朵,便道,“這可不是戲班子,這是有人在挑戰(zhàn)清秀坊的坊主呢!”

    “清秀坊坊主?元璽???”

    魏明織當下快步走去,就見擂臺之上,打斗正酣。

    “那少年是什么人?憑他怎么敢挑戰(zhàn)元璽?”

    見發(fā)話的是個千金小姐,圍觀的人趕緊道,“那也是位姑娘,不過是為了打斗方便,這才穿了男衫。再說了,姑娘可見過長成她那樣的少年?”

    鬼使神差的魏明織就想起在大牢枯守的少年郎。

    少年郎雖沒有臺上那姑娘好看,但那是和女子比,若和男子相比,怕是沒幾人能在容貌上壓過他。

    “哎呀!快看,那姑娘要敗了!”

    一聽說要敗,眾人的注意力再次被調回。

    元璽得意一笑,“姑娘,你要輸了?!?br/>
    昭云面不改色,出手快如閃電,“勝負未分你就犯了輕敵大錯,若是讓你贏,顯得我也太無能了?!?br/>
    她腰肢柔軟,出其不意的躲過攻擊,轉身反手,一腳抬起,干脆利落的踹在對方身上。

    元璽一愣,沒想到他真會中招。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昭云一掌拍來,直接拍的他后背下沉,瞬息間一股血腥氣從喉嚨冒起。

    元璽大駭!

    “你玩真的?!”

    昭云不理他,繼續(xù)出手。

    魏明織不懂武道,但在分辨人的情緒上,很是敏銳。

    “元璽要敗了,若我所料不錯,他已經受內傷了?!?br/>
    “???怎么會?那可是元璽公子??!”

    臺下緊張,臺上兇險。

    昭云步步緊逼,將元璽逼到絕路,只能背水一戰(zhàn)。

    “到此結束了?!?br/>
    她一掌拍出,直接將元璽震飛。

    這還不算,昭云動作極快,一腳踩在元璽胸口,橫眉冷目,“說!服不服?還敢不敢欺負他?”元璽懵了,一口老血噴出來,我欺負誰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