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有這樣的話,還是不行啊?!睂戄喲圩詮倪M化為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之后就無需擔心來自寫輪眼的負擔了,雖然使用過多還是會出現(xiàn)不適的癥狀,但是絕對不會再次失明了,這就是永恒之眼的意思。
幻術(shù)·樹傅殺!
一顆粗壯的大樹從穹腳底生長出來,然后將其束縛住,無數(shù)的苦無從鼬身邊浮現(xiàn),仿佛被什么東西提起一樣。
鼬的手指像是在操縱什么東西一樣,然后猛然一揮。
無數(shù)的苦無像是箭雨一樣射來。
穹的寫輪眼立即急速的運轉(zhuǎn),身后的樹木忽隱忽現(xiàn),然后被崩解掉了之后,穹立即使用雷遁對其攻擊。
“雷遁·雷虎通殺!”
雷電形成的雷虎呼嘯著撲了上去,直接將苦無全部彈開,甚至有一些苦無被其溶解掉了!
在撲殺玩苦無之后,又再一次沖到了鼬面前。
面無懼色,鼬只是微微向一邊移動了幾十厘米,但是,這個時間就是雷虎撲到面前的那一刻!
“轟!”
鼬背后的靠背被擊毀,只留下一小片支撐著鼬的身體。
“雷屬性的性質(zhì)變化還沒有合格,如果是性質(zhì)變化到極致的雷電,剛才的那一擊應該只是會刺穿它通過的部分,而不是將我身后的靠背打碎。”
“是嗎?”穹詭異的一笑,然后就是刀刺入身體的聲音。
“額。”鼬低頭看著刺穿自己右胸口的草薙劍,面不改色,回頭看著穹。
“避開了我的心臟嗎?”
“啰嗦!快點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說著,刀再次向里面推進了一步,鮮血順著草薙劍流下。
“真是不乖巧啊,而且,什么東西讓你有如此的自信能夠擊傷我呢?還是說擊敗了迪達拉之后就認為,可以和我戰(zhàn)斗了?”
“少羅嗦!”
鮮血再一次涌出,但是此刻,鼬的表情告訴了穹,他什么事情都沒有。
“嘖,好好看清楚吧,我的妹妹啊?!摈穆曇魟倓傁В肪桶l(fā)現(xiàn),自己的刀插在了石壁之上,而且她還背對著鼬!
“幻術(shù)?!”穹驚訝的想到,原因無他,因為他更本沒有發(fā)現(xiàn)幻術(shù)的影子,要知道現(xiàn)在的她的幻術(shù)造詣可是連止水也贊嘆不已的,而此刻,她居然連鼬施展幻術(shù)都不知道。
“撒~~現(xiàn)在的你,還有能力說,你能打敗我嗎?”
“切!現(xiàn)世斬!”雷電閃耀,草薙劍的刀身上面涌動著雷電,而且量還相當?shù)捏@人,刀芒劃過空間,斬斷了鼬的身體。
“死···不對,還是幻術(shù)嗎?”看著鼬斷為兩截的身體,穹擦了擦臉上的鮮血,皺著眉頭看著鼬的尸體。
“該死!別給我裝死!”穹立即開始解除幻術(shù)。
“是嗎,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懂得這是幻術(shù)了嗎?”鼬的尸體詭異的轉(zhuǎn)過頭去看著穹,然后身體化為光華消失在了空中。
“真是的,從剛才開始就沒有動啊?!卑捉^躲在天花板上面注視著下面靜止的兩人,鼬的永恒之眼一直沒有閉上,就這樣坐在王座之上看著下面臉色不斷變化的穹,甚至于,就連鼬身后的靠背都沒有被破壞!
“這就是幻術(shù),月讀,沒有超過施術(shù)者瞳力的人是無法解開這個幻術(shù)的,現(xiàn)在,宇智波穹就中了宇智波鼬的幻術(shù),而且,憑借她那雙寫輪眼是無法破解月讀的。”
黑絕緩緩的說道。
“是嗎,這么說想要依靠宇智波窮測試出宇智波鼬的實力不是很困難嗎?”白絕的眼睛向一邊傾斜過去。
“不,能夠測出來的,能夠打贏迪達拉的人不會只有這點程度?!?br/>
“但是,如果無法破開月讀的話,一切都是徒勞的不是嗎?”
“也許把?!?br/>
與此同時,在月讀的世界之中,穹依然只是覺得自己中了幻術(shù),但是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因為,從踏入這里的一瞬間,她就中了鼬的月讀了。
“怎么了,你的刀就只有這種程度嗎,連我用水遁幻化出來的太刀都無法擊碎啊?!摈换挪幻Φ挠檬种械碾p刀招架住對方的攻擊。
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強大的雷電釋放出來,但是還是無法碰到鼬,因為那個水之刃是純凈的水啊。
“吵死了!!”穹一刀揮過,草薙劍上的劍氣突然變長。
“雷遁·千鳥之刃!”
雷電,突刺!
手中的太刀立即化為水流組成屏障擋在了鼬面前,但是堅持不到幾秒就被刺穿了,然而,千鳥之刃面對的不是鼬,而是一個巨大的螺旋丸!
“大玉螺旋丸?!睂⑹种械穆菪柘蚯霸胰?,一下子破除了千鳥之刃,然后撞在了草薙劍之上。
不過不愧是草薙劍,即使被大玉螺旋丸擊中也沒有斷裂。
這雖然是月讀的空間,但是鼬所設(shè)定的還是和外界一樣的,草薙劍被完美的重現(xiàn)。
穹用力將手中的草薙劍抓穩(wěn),然后右手猛然一揮。
“雷遁·千鳥銳槍!”
千鳥化為長劍從穹的書中刺出,目標直指鼬的雙眼。
低頭躲過這個攻擊,鼬的左手出現(xiàn)一把無刃武器——承影!
無形的刀刃出現(xiàn),然后狠狠的斬了過去。
“雷遁·千鳥流!”
全身涌現(xiàn)出千鳥流,然后避開了承影,直接攻擊到了鼬的身上,同時,鼬的刀刃也刺穿了穹都心臟。
斃命!
空間如同鏡面一樣破碎,隨之而來的是被殺了的痛苦,穹一下子捂住心臟半跪在地上,鼬依然坐在王座之上,只不過血色比之之前要暗淡一點。
‘大意了啊,在不知道那是幻術(shù)的情況下依然能夠有勇氣這么做嗎?’看著半跪在地上的穹,鼬想到。
“幻術(shù)嗎?這就是刃說的月讀嗎?”穹看見鼬依然完好無損的坐在王座上,突然想起止水對她說過的關(guān)于鼬眼睛的事情。
“雖然使用那樣的方法不是我所認同的,但是你攻擊到了我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我將會和你戰(zhàn)斗?!?br/>
鼬從王座之上站起來,然后一只手擺在影月的刀柄上面說道:“忍者戰(zhàn)術(shù)的心得!我會慢慢考察你的。”
“首先,第一項幻術(shù)已過,那么接下來就是···忍術(shù)!”
“撒~~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成長吧?!?br/>
“我的妹妹啊?!?br/>
ps:改名了,改成了“竹取の輝夜賢者”撒~~依然是小夜不是嗎,只是姓輝名夜罷了···??!不要打!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