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張文盯著眼前這個黑色布包,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寒意。
難道那天的車禍?zhǔn)钦娴??我有什么元神?別開玩笑了,這種玄幻小說中才會出現(xiàn)的情節(jié)怎么會是真的呢?
可是,那個黑色的包又怎么解釋呢?張文陷入了矛盾之中,他決定打開這個包一探究竟。
張文盯著這個紋著奇怪的半個金色三葉草的黑色布包,猛咽唾沫,手卻不聽話的朝它伸去。
左手拿起了衣物堆中的包,滴著汗的右手已經(jīng)牢牢抓住了布包的邊緣。
這時。敲門聲卻不合時宜的響起了。
“文,給我開下門,拿的東西太多了?!蹦翘燔嚨溁鹬腥藢埼恼f的話突然在張文耳邊響起:“切記,此事不可為他人道!”張文馬上意識到這事絕不能讓南宮闕知道,于是趕緊把包藏到了袖子里。
“張文,干嘛吶?!快點(diǎn)啊?!?br/>
“喔!來了。”張文在南宮雀家吃過飯之后,因害怕雀知道黑布包的事,匆匆告別,回到了自己家。
張文回到家后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邊坐在電腦桌前研究起那個黑布包來,此時,許多可笑的情節(jié)在他的腦中閃過:打開包后冒出來個神,滿足自己3個愿望,再或者打開包之后自己被收了進(jìn)去......連他自己都覺得這些想法很可笑。
他深吸了一口氣,滿懷好奇心和恐懼感的打開了包,害怕得閉上了眼睛。
他緩緩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包內(nèi)只有一些插好的大大小小的針,還有一張紙。
他失望得嘆了口氣,拿起了那張紙,上面寫著:觀此物者,乃擁張陵元神之人,切記以下行針之法,可助汝喚醒天將元神。
1.將壹號針至于火上數(shù)秒,方可刺入百會穴,不可蠻力相加......一共有七步。
出于記者的職業(yè)習(xí)慣,他一邊看,一邊將這些行針放方法牢牢記住。張文從小就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這也是新月報社主編當(dāng)初要張文的原因之一。
“呵,還刺百會穴,我又沒中風(fēng)?!睆埼牟恍嫉男α艘幌拢骸靶姨澑I學(xué)過幾招,要不然還真被這東西騙了!”張文隨手把針包扔到床上,將電腦打開繼續(xù)寫稿子。
不知過了多久,張文感覺脖子后面涼涼的,便伸手摸了一下。他抬眼看到了手上惡心的暗黃色液體,習(xí)慣性的抬頭望了一下天花板。
天花板上,竟然有一雙暗紅色死死盯著他!那東西大叫著向張文襲來。
張文連忙跳到了床上,那東西撲了個空,蹲在張文的轉(zhuǎn)椅上,眼睛盯著張文,準(zhǔn)備隨時發(fā)動進(jìn)攻。
驚魂未定的張文這時才借助電腦熒屏微弱的光看清那東西的真面目:它頭和身體是長在一起的,一雙暗紅色的眼睛長在身體上,沒有鼻子,嘴特別大,嘴里冒著寒光的牙上粘著黃色的粘液。
兩只粗壯的爪子一前一后擺開了架勢,兩只鐮刀一般的腿使它站著好像蹲著似的。
全身暗綠色,有一個大抱枕那么大。
“哇!”那妖物揮舞著鋒利的爪子跳起來向張文發(fā)起了進(jìn)攻,張文慌忙的躲開,那妖物撲到了窗臺上。
它并沒有給張文喘息的機(jī)會,立即跳下來用利爪向張文撓去。此時的張文已經(jīng)被逼到了床上的一個靠墻的位置,無法再躲了,于是他隨手抄起了一個木質(zhì)凳子伸長了胳膊想要防住那妖物。
不料,那妖物太強(qiáng)大,木凳碎成了木塊。張文見有了機(jī)會便急忙躲開,抓起一個不銹鋼的架子,拋向那妖物,用腳蹬著架子將妖物困在了角落里。
那妖物雙臂伸著,腿在身前被架子壓住,使不出力。即便這樣,掙扎的力氣仍然讓張文有些吃不消。
張文將身邊的一把剪刀狠狠地拋向了妖物,只見剪刀撞上妖物的皮膚后斷成兩截,掉在了床上。
張文的唯一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張文突然想起了那個在床上的黑色針包,便費(fèi)力的將針拿出。
事到如今,只有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不試試肯定會被這東西殺死,張文心想。
他按照紙上所述行針之法為自己行針,當(dāng)最后一針刺入大椎穴之后,妖物突然掙脫了出來,把張文重重彈到了鎖著的臥室門上,隨即騰空而起如離弦之箭向張文襲來。
張文的眼睛突然一亮,雙手飛快的結(jié)了3個印,然后雙掌向襲來的妖物擊出。
兩個藍(lán)色的掌印閃過之后,妖物哀嚎了一聲,便消失了。張文的眼睛也立即失去了超乎常人的光芒,頭一歪,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