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這么就動手,我臉色難看的要命,很多旁系中人都不敢說話了,這倆人的實力很強,再加上我已經(jīng)得了好處了,確實不該再這樣了。
而這時候,杰少身后的那幾個同伴,皆都開始舉報、投訴我,還讓大長老把我抓起來關(guān)起來,等待副族長、族長等人回來以后再做懲罰。
可是大長老等人,卻冷聲搖頭道,“住嘴,還嫌不夠丟人,七個人打人家一個都打不過,還有臉說,你們這些家伙啊,枉族長對你們這么高的厚望!還不趕緊的回去療傷?等什么呢,血池大會就此結(jié)束,大家都可散去!”
可是,就在他打算帶走杰少,就在所有人認為這場戰(zhàn)斗結(jié)束的時候,可以走人的實話,一個聲音,冷冷的傳了出來,
“身為長老,假公濟私,不能公平公正處理族內(nèi)事物,是何道理?”
這聲音,十分的冷,十分的陰森,所有人,都驚呆了,望著聲音的主人,就是我,這個今天戰(zhàn)斗的主角!
我的嘴角帶著嘲諷,帶著冷笑,盯著大長老和那個守衛(wèi)頭領(lǐng)。
我身后的上官浩還扯了扯我的衣服,讓我別這樣了,今天已經(jīng)是得了很大的好處了,還打了上官杰,算是復(fù)仇進行了一大半了,很不錯了,所以,他讓我別節(jié)外生枝了。
可我,卻依舊不依不饒。
那個守衛(wèi)頭領(lǐng)臉色變了,手里的銀槍,一橫,指著我怒道,“放肆!你是什么身份,敢跟大長老如此說話,不想活了么,真當(dāng)自己打敗了一個年輕嫡系高手,就可以目中無人,目無尊長么?”
可是,那個大長老,卻咦了一聲,回頭看著我,同時,擺擺手,讓守衛(wèi)頭領(lǐng)別亂來,下一刻,他那張布滿滄桑的老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道,
“怎么?小子,你不服?那你說說,我怎么假公濟私,怎么處事不公?難道今天在這血池內(nèi)發(fā)生命案,才算是如了你的意了?你可知道,你一旦殺了他,你的朋友、兄弟、姐妹、父母家人,在族內(nèi)可就待不下去了,你希望這樣?”
他似乎還是為我好似的,這番嘴臉我也覺得惡心。
我嗤笑一聲道,“大長老,話,不用說的這么好聽罷?我且問你,在剛剛他們七人圍攻我一個人的時候,在剛剛所有的人都覺得我不是上官杰的對手的時候,在所有人都認為,我會死在他手里的時候,那時候,你為什么不出手?”
“你為什么不想想在血池內(nèi)不可殺人的鐵則?你為什么不沖出來救我?反倒是我想要他的命的時候,你就這樣快速的出現(xiàn),這樣,不難讓人覺得,你是在徇私!”
我的這一番話,直接炸開鍋了,的確,大家聽了,都覺得確實有理,可是,我是旁系中人,在族內(nèi)本來就沒什么公平待遇,在青龍族就是這樣,大長老剛剛也是這么個想法,我死了,就息事寧人,大事化小,可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情況,我差點殺了杰少,所以他才不得不出手。
大長老本來還很淡定的模樣笑著,這時候,也淡定不住了,惱怒的火焰自他的胸中升騰起來,他瞪著我道,“你說什么?”
我哼一聲道,“我說什么,長老難道聽不懂么,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在血池內(nèi)殺人的鐵則,他可以觸犯,我卻偏偏不行,他殺我可以,我殺他卻不行,這就是你所謂的公平,這就是青龍族所謂的公平,也是你這個青龍族大長老所謂的公平執(zhí)-法?還是你覺得,他是副族長的外孫,所以有這個特權(quán),他把我殺了,就是活該我死。我殺了他,就是惹怒王權(quán)?呵,大長老啊大長老,你也太昏庸了點!”
這話一出,所有人,再次震驚,就連那杰少的幾個黨羽,都被我驚呆,我敢跟年輕一輩的杰少交手,那是年輕人的熱血,可以理解,但是我居然還敢跟大長老如此說話,針鋒相對,我真是想死了。
所有旁系中人,心中卻十分的驚濤駭浪,我說出了他們的心聲,說出了他們的委屈,族內(nèi)旁系,確實人不如狗。
大長老知道,我說的的確在理,他也被我惹怒了,但是,他卻不想在這時候出手,只因為,他要快速的把杰少帶回去治療,以免留下后遺癥,那可不好跟副族長交代,重要人物當(dāng)然要特殊處理,而我說的,確實讓他生氣,可是他沒空跟我玩文字游戲,打嘴炮。
他瞇著眼睛盯著我道,“所以呢?你覺得不公平?那你去找族長投訴理論好了,在青龍族,你有理也不一定能橫著走,把他們都帶走!”
他對著守衛(wèi)頭領(lǐng)指揮,懶得跟我廢話什么,他一個人抱著杰少,其他的嫡系成員也要被帶走的時候,可是這時候,我卻直挺挺的站了出來,攔住了大長老的去路。
他的臉色,在這時候才是徹底的怒了,
“小子,你當(dāng)真要如此?真以為自己打敗了他們,就可以跟我斗了,我代表的,可是青龍族的官方-力量,我說過了,要投訴,要伸冤,要訴說不公平,去找族長等人,在我這里,行不通!”
說完,他抱著杰少,打算繞開我走,可是,我卻不依不饒,再次擋住了他道,
“我不去!我只是不讓你帶走他,既然犯錯的是他,沒人懲治他,就由我來懲治,沒人辦他,就由我來辦?。 ?br/>
我嘶吼一聲,“我要讓他知道,旁系中人,不是好欺負的!”
意識模糊,要昏過去的杰少,似乎還懵懵懂懂的,指著我這邊,讓大長老殺了我。
大長老這時候,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怒了,他的腳下生芒,朝著我這邊踹了過來,速度快到了極致,我也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他的實力,血魔后期,即將巔峰的層次,實力果然不可小覷。
而我,則是避開了他的攻擊,裝作受了傷以后,捂著胸口蹲在了血池內(nèi),冷冷的道,“長老離開便是,我實力不強,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
我此刻不能暴露自己全部實力,我要留著對付副族長,對付那個隱藏在家族內(nèi)部的走火入魔高手,我與他抨擊,只是為了打響我的名聲,讓副族長一脈,讓上官雀他們來找我麻煩,到時候,順藤摸瓜把他們都給解決了。
再用我的氣魄震懾大長老他們,讓不屬于副族長一派系的人,不要多管閑事!
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只不過有了一點點的變化而已。
雖然我敗了,但是所有人不認為我沒用,反而覺得我是英雄,尤其是那些旁系中人他,他們都擁護我,我想,哪怕我最后跟副族長決戰(zhàn),這些旁系的在族內(nèi)受打壓的人,他們都會幫我,和我一起與副族長派系對決,這樣,我就有了能和他們爭鋒的能力,也可以為上官浩復(fù)仇,人脈廣了,更加可以找到上官云兒前輩昔年的消息、遺跡等等。
大長老看我輸了還這么狂,只是哼了一聲,告誡我道,“小子,內(nèi)斂是件好事,但你這般狂妄的得罪所有人,到時候族內(nèi)怕是容不下你!”
說完就帶著守衛(wèi)頭領(lǐng)、嫡系七人眾走了。
血池大會,就這么浩浩蕩蕩的結(jié)束了,在我這個奇跡出現(xiàn)以后結(jié)束了。
所有的旁系中人,就打算過來結(jié)交我,當(dāng)他們知道小賈居然是上官好的朋友,也認識我們的時候,就也開始結(jié)交小賈,晚上的時候小賈說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在族內(nèi)受到這么多人追捧,還要感謝我。
而我們的計劃,已經(jīng)開始慢慢展開,慢慢的,就要成功了。
小賈他們佩服我不已,不過小雪也讓我小心,說不能再這樣玩心跳了。
我說,“我只是晉級了,那些血池的血,被我吸干了。”
上官浩還苦笑說:“不知道怎么回事,你這朱雀潛能居然還能吸食青龍神血。”
我搖頭說:“我也不知道?!?br/>
上官浩問我,“接下來,可能要面對上官雀等人了,默少,沒想到這么快就幫我打贏了第一仗,大恩不言謝,我這就和小賈等人立馬查上官云兒前輩的消息?!?br/>
我說,“不忙,小心一點為好,這些天,你們出入都和我一起吧,否則的話,我怕被副族長那一派系的人給堵住,他們出手可是不會有任何留手的?!?br/>
我說這話不是怕,而是這些家伙,真的不會顧及的,有大長老在,他們都敢殺了我,更別說沒有執(zhí)-法人員在的時候了,他們也都答應(yīng)了我,雖然我們幾個現(xiàn)在被推向了風(fēng)口浪尖,但是他們說不后悔,反而覺得熱血沸騰,我的那一番話,確實點中了所有旁系中人的心聲。
第二第三天,我們的門檻被許多旁系中人踏破了,甚至,還有旁系的幾位姑娘想要來我這里說媒,上官浩還問我,“默少,有幾個還挺水靈的,要不要找個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