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水,自古便是絲綢之路必經(jīng)之地和兵家必爭之地,整個郡橫跨長江、黃河兩大流域,人眾多。大約有兩萬人到三萬人。但此時,天水卻有近五十萬的人。而這便歸功于大漢和董卓的較量。
次日早晨,萬里無云,太陽也不像以往一樣那么熱烈,偶爾一股清風吹過還能感受到絲絲涼爽之意。但也卻預示著今天的不平凡。
此刻的曹操已經(jīng)是排兵布陣,列好陣隊,站在耬車上,看著天水城墻上那大腹便便,狼眼豹頭的董卓,到:“董賊,昔日先帝提拔于你,你不感恩便作罷,竟然還覬覦皇位,擾亂天下,令得天下生靈涂炭?!辈懿傧仁钱旑^一棒,喝住董卓,若是凌宇再次肯定會對曹操很是失望,當年的那個奸雄曹操,可不會開場跟你一堆這個的。反手之間就已經(jīng)開戰(zhàn)。打著官腔的曹操,先是誅筆伐,在氣勢上想壓倒董卓。
“曹賊,你乃一忘恩負義之人,生靈涂炭在桓、靈二帝就已是如此,民不聊生也是因為你們朝廷的原因。當初主公立于朝廷,權勢滔天,一言九鼎,可曾虧待過你?你竟然恩將仇報,欲刺殺主公,呵呵,這就是你所的恩情?”李儒言辭犀利,絲毫不給曹操面子,雙方的也都是實話,公有公的理,婆有婆的理。
“哈哈,董仲穎啊,董仲穎,暴虐之人是不可能立足于天下的,此次前來討伐你,你便不要想再回去了。我孫堅第一個就要殺向你?!睂O堅聲若猛虎,氣勢如虹,震的董卓耳朵生疼。
“大漢無道,天下人不喜,苦苦求生,曹操,我董卓還從來沒怕過誰。正好,新仇舊恨一起報,待得擊潰你等,我再去找凌宇算賬?!倍烤谷粵]有發(fā)怒,平靜的讓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義父,孩兒請求出站!”呂布眼睛猩紅,看向盟軍就仿佛是看到了仇人一般,也對,當初讓呂布落敗,還搶走赤兔馬,這里的聯(lián)軍都是有著責任的。仇人相見,自然是分外眼紅了。
“好!奉先,允你出站!”董卓到。
天水的城門緩緩打開,橋也慢慢落下。呂布騎著一匹烏黑發(fā)亮的駿馬沖出,仰天長嘯后方天畫戟指向曹操,到:“何人出來受死。”
“呂布比之前更強了?!辈懿?,孫堅等人心里一震,想到。
“徐州曹豹前來迎戰(zhàn)?!辈鼙苯訌奶罩t的身后騎著黃鬃馬,沖了出來,還大吼:“都人中呂布,我看也不過如此!今日就讓我來會會你!”
“完了。”普通的士兵自然是覺得曹豹英勇無比,瞬間在心里十分的欽佩他,但曹操等諸侯心中只是嘆息,不信呂布的威名,那么結果只有死。
陶謙想阻止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心中只能祈禱曹豹無事。
“呵呵,不過如此?”呂布冷笑道,渾身爆發(fā)出深紫色的氣旋,方天畫戟之上還有紫色的閃電在閃耀,本來漆黑的眼眸泛紫,變的愈發(fā)明亮,頭頂上翎羽都豎了起來,胯下的西涼馬似乎是感受到了呂布的氣勢,也是嘶鳴了起來,快速的奔跑了起來。直奔曹豹。
似乎是感受到了呂布的氣勢,曹豹瞳孔極具收縮,想拉著韁繩趕緊回去,但是慣性太大,而且呂布的速度快如閃電,已經(jīng)來不及了,曹豹無奈,只能硬著頭皮沖上去了,呂布越來越近,曹豹承受不住呂布的氣勢仰天大吼,似乎是在宣泄,又似乎是在為自己壯膽。
一瞬間,雙方交手,呂布一戟揮動,然后便收斂氣勢,頭也不回的就回到了己方陣營,而曹豹則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頭顱便從身體上掉了下去,看的甚是恐怖,就一個沒有頭顱的身體,坐在馬上,這幅場景看的盟軍的人背后涼颼颼的。
陶謙的臉色蒼白,很差,他之所以會來還是因為心系大漢,但是也不想當個出頭鳥,只想渾水摸魚,混一個討伐董卓,進軍勤王的名頭,好提升自己海內(nèi)的聲望??烧l知道自己的手下這么不爭氣,這種大戰(zhàn)竟然還看敵將,而且還是聲名遠播的呂布,這不是找死,就是腦子有問題,亦或是自大到了極點。對陶謙也是一種傷害,對盟軍的士氣也是極大的打擊。
“哈哈,再來再來,就這么一個個被我斬殺吧!”呂布癲狂的大笑,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爆發(fā)出來,渾身深紫色的能量爆發(fā)的更強,卷席整個戰(zhàn)場,讓盟軍的士兵有的都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兩步。曹操臉色一邊,知道如果再不扳回一城,恐怕己方會不攻自破了。到時候被呂布一人就嚇退了,可就成了歷史上的大笑話了。
“仲康,惡來,你們能否匹敵呂布?”曹操回頭問道身后的兩人。沒錯,在洛陽一役后,曹操就招攬到了典韋,并且十分欣賞典韋的武力,也讓他和許褚交手過,竟然發(fā)現(xiàn)典韋比許褚還要更勝一籌。
許褚搖了搖頭,:“我不是呂布的對手,典韋或許可以?!痹S褚著看到旁邊的典韋,就連曹操和周圍的夏侯兄弟也都側目而望。
“我馬上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陸戰(zhàn),應該可以。”典韋沉吟道。這讓曹操眼睛一亮,轉(zhuǎn)頭對夏侯淵:“妙才,能不能射殺呂布跨下的馬?”
“應該可以?!毕暮顪Y拿下弓,然后抽出一根箭,到。
可正當曹操等人話間,又一個聲音出來:“揚州張英,前來挑戰(zhàn)。”張英乃是揚州刺史劉繇手下的第一大將,但是劉繇依然是有點不放心,在張英的堅持之下,劉繇只能讓他上陣,不好打擊他的信心。
“又來了一個送死的。”呂布淡淡的到。果然,兩人交手不到五個回合張英被斬于馬下。
盟軍一片嘩然,所有士兵都有一點恐慌,連續(xù)被陣斬兩人這對誰都是一種心里上巨大的打擊,這也包括袁紹,袁術等人,雖然他們也巴不得別人手下的將領都死一些,保存自己的勢力,這樣以后就能有所優(yōu)勢,可是董卓不死,再多都是白費。對自己也沒有好處,所以他們的臉色也很是難看。
“主公,要不要我和文丑一起上?”顏良站在袁紹旁邊到,“不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士氣低落,若是再以多打少,贏了也不光彩,若是敗了。。。”長孫無忌在旁邊到,讓顏良、文丑一陣無語,也瞪了長孫無忌一眼,心下還是無奈,因為他們也沒有把握能打的贏呂布。
“惡來你去吧,妙才注意,一定要一擊必中,為惡來爭取陸戰(zhàn)?!辈懿汆嵵囟?,他可不想失去這么一個好的將領。
“喏?!倍送瑫r回到。然后典韋便走出營陣。
只見典韋手拿雙戟,頭發(fā)不加修理,絡腮胡隨風飄揚,但是眼神中卻有一種兇狠,其中不乏有對兄弟將領的惋惜和對呂布的仇恨!
“早就聽聞呂布勇猛無雙,今日一看,也不過如此嘛!哈哈哈?!钡漤f古銅色的皮膚下隱藏著不朽的戰(zhàn)力。
“怎么?”呂布眼睛一瞇,并未直接披馬來站。
“我你是三姓家奴!哈哈哈”典韋站在陣前,雙戟隨著他的大笑似乎也要飛起來了一般。
“老狗,我必將你擒回,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到典韋的嘲笑,呂布也是分外眼紅!在他的眼中,他三姓家奴的不論是誰,都得死!
呂布駢馬來站,典韋卻是握緊雙戟,他道:“馬上功夫,呂布必定比我強上好多,只有將他的西域良馬射死,我才能與之一戰(zhàn)!
呂布騎馬幾步便到了典韋面前,掄圓了方天畫戟便劈,兩人都是不敢怠慢,一見面便是殺招,典韋也不是蓋得,雙戟迅速抬到頭上,擋住了呂布的一擊,典韋的力氣很大,但是由于呂布在馬上,身高自然比地上的典韋高上太多,震的典韋虎發(fā)痛!典韋發(fā)力終于將呂布這一擊架住,可是猛地發(fā)現(xiàn)手上的力道突然沒了,原來呂布的第二招已經(jīng)發(fā)出,將手中的方天畫戟當做槍刺向典韋的面門!典韋措手不及,只好向左閃去,一擊刺空,呂布確是不急,做一橫批狀,勢要將典韋的頭劃掉!
典韋畢竟身經(jīng)百戰(zhàn),很快也適應了節(jié)奏,居然還有機會做出反擊,倒也是讓呂布瞳孔放大了一些。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二人一個在地上,一個在馬上,你來我往,卻是分分鐘都是殺招,雙方都是等著對方的破綻!陣上的夏侯淵卻是不急,他要等著一個機會,一個直接將他的馬擊斃的機會,只可惜兩人身位太靠近,又因為典韋在地上,擋住了箭的位置,所以這一箭至關重要,如果射不中,呂布便會有了防備。
典韋卻是有些心急,心想夏侯淵為何還不射,心急之中漏出了一個破綻,呂布抓住了這個破綻,方天畫戟也是猛地一劈,但是典韋幾百場的戰(zhàn)爭使得他無意中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將雙戟架在頭前,呂布也是卯足了勁,試圖將戟劈在他的頭上,以至于典韋腳下的土地都是陷了下去。
“就是這個機會!”夏侯淵張弓搭箭,向著西域良馬射去,從典韋的頭上射過,帶著一縷他的頭發(fā),射在了馬的眼上,馬兒承受不住疼痛,也看不見了,直接臥倒,“噗!”戰(zhàn)場上的塵土飄起。
“妙才好樣的!接下來就看惡來的了!”曹操對典韋充滿信心,八字胡也微微顫抖!
“三姓家奴,不得不,你很強,我很佩服,但是你是董賊的人,所以,受死吧!”二人均是在地上,所以典韋也就沒了顧忌!
“曹操!你居然陰我!我必將你千刀萬剮以借我心頭之恨!”塵土散去,呂布也是緩緩走了出來,聲音卻是陡然提升,森冷無比!
“你還是先想想怎么過我這關吧!”典韋雖然看起來體型大,但是力氣也是極大的,兩人都在地上,典韋便是占了一些主動權,雙戟劈來,呂布也是舉起方天畫戟擋住,一擊不中,典韋一心二用,左手繼續(xù)劈下去,右手卻是橫劈,勢要將呂布劈死,呂布也是瞳孔一縮,腰卻是往后一縮,剛剛好躲避了他的兩招!
“三姓家奴,再來!”二人又是你來我往,火星四濺,要不是二人手中的武器都是極品,肯定是要碎一把的!再次拉開身位,二人虎都是隱隱作痛!
“三姓家奴,吃我一招!”典韋跳起來使出了泰山壓頂之勢,呂布眼看招架不住,便往后退!“往哪跑!”又是一陣塵土飄過,呂布站起身來,虎居然震裂了!嘴角也是有一絲鮮血流出!
“戰(zhàn)場從來不分陰不陰人,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吾自知騎戰(zhàn)不如你,但陸戰(zhàn)你就不一定比我強了?!钡漤f咆哮著到。
“?。 眳尾荚僖淮螠喩肀簧钭仙\罩,仿佛忘記了手的疼痛,朝典韋猛攻,他并不想用本命靈物,因為那他就成了靶子,萬一再和上次一樣,一堆人來攻擊自己,自己雙拳難敵四手,倒不如靠自身來作戰(zhàn)。
典韋的雙戟不可謂不強,“錚”,兵器的每一次接觸都讓在場的心頭顫抖了一下。
呂布現(xiàn)在的樣子甚是狼狽,亂發(fā)狂舞,眸若冷電,畫戟如虹,以傷體迎戰(zhàn)。典韋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揮出一片絢爛的光幕,似點點繁星自星空中墜落而下,光幕擊飛了進攻而來的虹芒,化解了呂布的殺招。而后雙戟收回,護住胸前,雙腿重重的落地,立刻擺出隨時攻擊的狀態(tài)。刺眼的戟芒直沖而起,宛如絢爛,幽冥的黑龍一般,仿佛是從天上降落而下的黑龍襲向典韋,呂布已經(jīng)是拿出渾身解數(shù)了。典韋亦是渾身肌肉都爆炸般的股了起來。雙戟猶如蛟龍出海,兩人沖擊,呂布的整個面孔都扭曲了,手臂也在不停的顫抖,顯然虎的受傷對他還是有影響的。
呂布飛了,直接被典韋給擊飛了,而典韋也不住的往后退好幾步才穩(wěn)了下來,然后喘著粗氣。這場戰(zhàn)爭他消耗也很大。讓他也很是佩服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