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叫什么名字?”黑暗中小女孩突然細聲問。
韓夜此時正在閉目養(yǎng)神,他聽小女孩這么突然一問,倒也感到有些意外,小女孩竟然主動問他的名字而不是叫他奴隸?!霸谖业募亦l(xiāng),在問別人的名字之前都是要先報出自己的名號,這叫禮貌懂嗎?”韓夜開玩笑說。
“愛說不說!”小女孩把頭扭向一邊,心中后悔了問這個問題。
“我叫韓夜,你可以叫我韓哥哥!”韓夜不按常理出牌突然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來。
“韓夜?韓夜?”小女孩默默念道,“好奇怪的名字,誰給你取的這么傻的名字?”
這名字傻嗎?不是挺好聽的嗎?難道叫韓寒才不傻嗎?韓夜忽略掉小女孩的評價,反問道:“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夏野兒”小女孩小聲地回答,她的聲音很弱似乎對她的甚是在意。
“什么?夏野兒?野兒?”韓夜聽不太清楚。
“是啊!”小女孩突然羞怒起來。
韓夜坐起來一臉不容置信驚訝地說:“你叫夏野兒?你知道嗎?在我的家鄉(xiāng)有一個很出名的美女也叫夏野兒,她長得可漂亮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當然韓夜這是在說謊,因為他從小女孩的聲音里聽出了某些不大愉快的信息,野兒、夏野兒,只要稍有心的人一聽就能聽出來了,夏日的野兒。不然的話試問有誰會給自己的女兒起這樣的名字呢!
夏野兒意想不到韓夜聽過和她一模一樣的名字,而且韓夜也沒有追問她為什么會叫夏野兒這么奇怪的名字,但是夏野兒心想韓夜肯定是已經猜到了其中的含義,像他這么機靈怎么會理解不了呢!夏野兒心中依然十分感激韓夜,即使韓夜是刻意不發(fā)問的,但是韓夜卻是夏野兒遇到的第一個聽到她的名字后不追問她名字含義的人。
“可是我長的不美,也什么都不會?!毕囊皟核坪鯇ψ约旱男蜗蠛湍芰Ω械阶员?。
“美的標準因人而異,我也不好評價,但是你說你什么都不會這一點我可就相當有意見了?!表n夜此處說的是真心話,其中還包含著安慰夏野兒的意思。“能將我捉到當奴隸的人說她自己什么都不會,這樣說的話那我算什么東西了?這樣也太欺負人了!所以我絕對是不同意的,就算我同意我的屁股也不會同意!”
夏野兒聽韓夜這么幽默夸張一說頓時是噗嗤一笑,她心中的抑郁和陰霾也隨之一掃而光。夏野兒感到這個韓夜身上似乎蘊含著一種非常神奇的力量,每次與韓夜說話的時候她都會感到十分的輕松自在。
“你總是說你家鄉(xiāng),你的家鄉(xiāng)到底在哪?你不是流民嗎?”夏野兒頓時對韓夜這個奇怪的人起了幾分好奇興趣。
韓夜癟嘴想了想才回答夏野兒的問題,韓夜肯定是無法給夏野兒說真話的了,就算他說了,夏野兒也不會相信。所以韓夜只是淡淡回答說他的家鄉(xiāng)離著這里好遠好遠,遠得他沒有辦法回去。
夏野兒似懂非懂,她問韓夜難道他的家鄉(xiāng)不在永恒之原上嗎?
韓夜笑笑沒有回答。
夏野兒也沒再問,因為她從韓夜的笑語中聽出了和自己相同的無奈和茫然。
時間一分一分地慢慢過去,在漆黑的綠鱗牛蟒口中韓夜和夏野兒聊了很多。夏野兒給韓夜說了更多有關于方圓之境上的常識和聽聞,而韓夜則給夏野兒說了很多笑話趣聞把夏野兒逗得笑不攏嘴。
終于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韓夜撬開綠鱗牛蟒的大口往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大火好像終于是燒滅了只剩下一片的焦黑和漫地余煙。韓夜撐開綠鱗牛蟒的上顎讓夏野兒首先鉆了出去,隨后他自己跟著步了出去。
韓夜翻出綠鱗牛蟒的大口外,站在一片焦黑的碳土上向四周張望。本是綠油油的草原被燒掉了一大片,像是在綠色的大地毯上燙出了一個焦黑的孔洞。被大火燒焦的草地上四處彌漫著各種刺鼻的氣味,地上各處也散落著被燒成黑碳的各種看不出原本面貌的物體,放眼望去一片的狼藉不堪。
夏野兒扇走飄到她面前的一縷焦煙,望著這一大片的焦黑草原不禁后怕起來,如若不是韓夜想到躲在綠鱗牛蟒的口中這個方子,恐怕她已經變成了和地上躺著的黑炭無異了。
韓夜光著漆黑的身體走出來,他沒有夏野兒那么多愁善感,況且他在他的世界里有什么災難在電影上沒有見到過的,所以對韓夜來說看過了一眼四周的焦黑之后,他首先留意的東西是身旁綠鱗牛蟒的尸體。
綠鱗牛蟒巨大的身體也已經被燒得焦黑一片,特別是它的尾部基本已經化成了一地炭灰,但是越往頭部綠鱗牛蟒尸體被燒的程度則是越輕,所以現在看著綠鱗牛蟒的頭部只是像被烤焦了表皮而已,其皮下綻開的肉還能看著嫩紅的光滑。
這就很奇異了,韓夜不禁納悶起來,其實韓夜在綠鱗牛蟒口中的時候就一直在擔心,他擔心火勢太大會將他們在蟒口中蒸熟,可是奇怪的是他們在蟒口中只感到一絲的溫熱而已,好像綠鱗牛蟒的頭將外面的大火高溫全部隔絕了。剛開始的時候韓夜還以為這可能是由于綠鱗牛蟒那碧綠鱗甲的功能抵御住了大火的焚燒,可現在看來綠鱗牛蟒的鱗甲早已經被燒成了灰碳,或許事實并不是韓夜所想的那樣。
“啊!”夏野兒突然在韓夜背后驚嚇大喊了一聲。
“怎么?怎么了?”韓夜以為又有突發(fā)情況發(fā)生便立即轉過身去。
“你···你能不能穿上褲子?”夏野兒背對著韓夜羞澀地用雙手捂著臉,脖子上也羞紅了一片。
韓夜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老臉都沒紅一下,無奈地問,“那你有沒有多余的褲子給我一條?”
夏野兒一想也是,這兒草皮都燒沒了從哪里能給他找來一條褲子穿呢!但是隨即她卻又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這個問題應該由他自己解決,反正韓夜就不能這樣一絲不掛地站在她身邊,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那就丟死個人了。
“我不管!你快找個東西穿上~不然~不然你就回到蟒蛇的口里!”夏野兒霸道地回答韓夜。
隨便找個東西穿上?你當我的下半身是什么東西?能這么隨便的嗎?韓夜也不好懟夏野兒,畢竟光著身子站在一個小女孩面前的這種事只有變態(tài)才會做的,韓夜不是變態(tài),所以他左右四周看了一遍希望能找到一片遮丑的東西。
然而四周連一片草葉都被燒沒了去哪能找到東西擋住重要的部位,韓夜苦思冥想,突然他看了一樣綠鱗牛蟒的尸體一眼,韓夜無奈地祈禱希望綠鱗牛蟒上的惡心細菌都已經被大火高溫殺死了。然后韓夜走進綠鱗牛蟒的頭部撕下它頭上的一塊被烤裂開的蟒皮,蟒皮褲子這可比豹紋性感多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