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用說了。我已知曉,小孩子可以沉默,但不可以說謊?!?br/>
小白疑惑的看著爺爺,她明顯什么都沒說呀!
小雪踏進了庭院,看到爺爺和馬志父子在,她心里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爺爺,您……”
“哎……,我老了。這個家是真的管不住了,先有孫女名節(jié)受損,今有惡女傷人。小雪,你可知罪否?”
老者顫抖的聲帶說道:
小雪立馬下跪,她除去背包緩緩的說道:
“我知罪,但我不后悔。馬明辱我名節(jié)在前,而又惡語相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動手是我不對,但切勿傷及家中父母與妹妹。我自愿尊家法,受鞭刑之苦?!?br/>
小雪說完便轉(zhuǎn)向父母及小白,向他們磕頭賠禮。
“因我名節(jié)受辱,而連累二老深陷泥潭無法自救,我深感愧疚。特拜父母養(yǎng)育之恩,妹妹相守之情。二拜父母教導(dǎo)之恩,妹妹引以為戒,莫要重蹈覆轍,讓父母再度憂傷。三拜祖先家法,明辨是非懲惡揚善之德。愿我此生遠離小人,近君子余生順遂安康?!?br/>
小雪的眼淚掉下了來,而這一幕卻讓何潔父女驚嘆不已。
“爸,家法豈能不辨是非。家法,豈能枉顧緣由。此事明顯是馬明為非在前,小雪反抗在后。怎么能不懲罰首惡之人,而懲處自保之人。不公平……”
何潔沖到小雪面前,用盡全力去攙扶小雪起來??扇缃竦男⊙┬娜缢阑?,又豈是何潔所能攙扶的了得。
“這位可是家族族長,馬志明老爺子。”
何世清輕聲問道:
老者轉(zhuǎn)向門口,看到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門口。
“老朽老矣,不知先生大名?”
“我乃小學(xué)校長,何世清?!?br/>
“何校長深夜來訪必有要事,不妨直言莫要耽誤時間?!?br/>
老者聲音洪亮,讓人不寒而栗。
“我來為小雪之事,特來問問馬志父子意欲何為?”
何世清不卑不亢,依舊輕聲細語道:
“既然你想問,恰好當(dāng)事人在場。校長請便,小雪隨我領(lǐng)家法?!?br/>
老者不愿多留,便要帶小雪離開。可雪父母又豈能心甘情愿的讓小雪去受罰,他們剛要開口,便被何世清搶先說道:
“小雪受罰不急,族長不如一同聽完再做處罰也不遲?!?br/>
“何校長,這是我家不是貴校。正所謂國有國法校有校規(guī),在我馬家家法第一。誰也不能干擾,即便是你也不可以。”
老者憤怒的說道:
“我無意阻撓,只是請老者稍等片刻?!?br/>
“我若不呢?”
“那你就試試,看你能不能走出這個門?!?br/>
何世清的憤怒達到了極點,他怒吼道:
“好,你問?!?br/>
老者見狀便不再堅持,雪母攙扶起了小雪。
“馬明,我只問你一遍,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聽清楚了嗎?”
何世清的話嚇的馬明不知所以,他只能頻頻點頭。
“小雪的流言蜚語是不是你攢動小強他們傳播的?”
“不是,怎么可能是我。再說了,我又沒在學(xué)校。我又從何得知小雪的流言言?”
馬明突然淡定了許多,畢竟他們沒有證據(jù)證明是自己所謂。
“好,知道你不會承認。今天下午一點到兩點是不是先惡語傷小雪在前,而小雪自保毆打你在后?”
何世清有不慌不忙的拋出下一個問題,他想知道馬明如何應(yīng)對。
“當(dāng)然不是,我就是羨慕小雪能正常上學(xué),故而過去打招呼的,可誰知她卻突然拳腳相加。我有證人,村口的……”
馬明當(dāng)時并沒有在意有誰在場,此時讓他說卻怎么也說不上來。
“有誰,怎么不說呢?”
“何校長,你什么意思。莫非認為我兒子有錯在先?”
馬志突然恢復(fù)了正常,他看到何校長如此咄咄逼人,難免有些上火。
“你是馬志,生意做的確實挺大??墒悄隳懿荒懿灰活欀嶅X,多陪陪自家的孩子。你有沒有了解過事情的全貌,便來小雪家興師問罪。你作為父親,上不能教導(dǎo)孩子尊老愛幼,下不能陪伴長大。你這父親做的稱職否?”
“我稱不稱職關(guān)你屁事,你有何資格教導(dǎo)我。就憑你是校長,哼……。信不信我能讓你立刻滾蛋,跟我玩橫的你還太嫩了。”
馬志憤怒的說道:
“是,你人脈廣。撤我,你確實很容易。但是你了解你的孩子嗎?你知道他為什么會被開除嗎?我來告訴你,他小小年紀調(diào)戲同學(xué)。怎么這么小就像當(dāng)流氓,想做采花賊嗎?”
何世清的話一字一句的刺痛著馬志的心,這些年自己忙于生意。確實無心教導(dǎo)馬明,可再怎么著他也不可能做出這種違背祖訓(xùn)的事。
“這不可能,不可能。明目跟我說是有人嫉妒我家的財富,故而疏遠馬明的?!?br/>
馬志渾身顫抖著,心卻在滴血似的。
“慈母多敗兒,不然馬明他怎敢敗壞小雪名節(jié)。馬明,你為何被開除心知肚明。我之所以開除你是因為你已經(jīng)超越了學(xué)校最基本的底線,而如今你卻越走越遠,總有一天管教你的不是父母和老師,而是少管所或者監(jiān)獄。”
何世清的話已經(jīng)說完,可馬志父子卻似乎不太尋常。
“哦,還有件事忘說了。明天中午,會有此事間知情人全盤托出,到時候希望各位都能蒞臨參加。到時候小雪的清白便可自證,至于流言不攻自破?!?br/>
馬明渾身哆嗦,他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不可能?!?br/>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靠金錢維持的關(guān)系終將不能長久?!?br/>
何世清笑著說道:
“族長,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關(guān)于小雪的懲罰不如待到明天真相大白之后再執(zhí)行也不遲,您說呢?”
老者微微一笑說道:
“好,就依何校長之情。明天中午,我必然帶有關(guān)人員到場?!?br/>
“一言為定……”
小雪一家懸著的心暫時可以放下了,但他們知道家法是必不可減少的。
“小雪,回屋?!?br/>
雪母與何潔攙扶著小雪回到屋里,小白則在觀察著最新動態(tài)。
“好了,時間不早了,都回吧!”
老者說完便離開了庭院,而馬志父子隨后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