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斂再聽到茉璃的問話后,覺得世界都燦爛了,他從出生以來到現(xiàn)在,只有這一天,他萬分的高興。
連瑟瑟涼涼的秋風他都覺得萬分的溫暖。
不過他們似乎高興太早了,就算解決了郝茉莉不清白的問題,也解決不了里正和花衣大嬸想壓下來的不敬長輩的罪名。
而且,很顯然,白衣少女和花衣大嬸并不想如此容易的放過茉莉。
"你們是不是有點天真了,什么時候,婚約這種事情,可以輪到你們小輩說話了,你們有問過父母嗎?
而且,苿莉的母親不在?!标悑鹱右荒樀靡獾目粗岳蚝蛷妷?,繼續(xù)挑釁道:“是我從小把她拉扯長大的?!闭Z氣中透露著無比的自豪感。
畫風一轉,又用手指頭指著茉莉,似乎是萬分的氣憤,“她居然罵我,這種事情,如果不嚴厲懲罰,又把我們長輩的臉面放在哪里?
就算你愿意負責,她愿意讓你負責,那也和我沒關系,不過季斂啊,你可要想清楚了,苿璃阿爸欠了好多的錢,她還有一個病重的弟弟,本身她行為又不檢點,就算是抱的你也不行啊。
你還是不要負責吧。這對你實在是太不好了。聽嬸一句勸,就算你阿爸阿媽不要你了,你也不能這么作賤自己,惹上這么大的麻煩啊。"
陳嬸子一臉為強壯好的模樣看得茉璃想吐血。
我勒個去,這個原主究竟是有多慘啊,爹不疼娘不在嬸嬸算計姐妹怨恨弟弟病重。
真是個可憐的娃啊。
最主要的是,負債累累,窮??!
等等,弟弟病重?!
都病重了他們還有時間來這里捉奸?
這些個人哪,真是沒有心。
"大嬸,你別勸了,我心悅她,她也心悅我,這件事是我的錯不是她的錯。請你們不要再說她了,不然別怪我不講情分,翻臉不認人。
我是沒爹沒娘呀,我是窮但是我還年輕我有大把的力氣我總不能不讓媳婦受委屈。"季斂傻大個堅決地說著,表露著他的情感。
眼睛不斷的沖著茉莉打著小動作,暗示她別擔心。
"既然我們是兩情相悅,在村子里,這是不能沉塘的。"季斂轉頭看向里正,神色堅定。
他在用眼神告訴他,即使你是里正,兩情相悅的人你也是不能沉塘的,
即使你是里正,也最好別動茉璃。
最多是有傷風化,教育幾句。
季斂的表現(xiàn),看得茉璃心都酥了,這糙漢子,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來保護她。
"茉莉家欠的錢,她弟弟的病,都是我的事情了,以后,她的事情是我的事,你們想對她做什么,就要先告知我。
否則,我是不介意天天去你們家門口玩一玩的。若是你們家,出了什么事可不能怪我呀。"季斂一臉的無所謂,卻透露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茉璃看著他,眼色發(fā)光,這威脅人的語氣,真真是欠扁呀,但是她喜歡!
而全村人聽到這些話后,都覺得有點害怕,畢竟,只要他一去誰家門口站的久了一點,這一家人的事情永遠不會成。
就好比去年李阿嬤家的孩子要去鎮(zhèn)上打工,結果,季斂那小子在那一天有事在他家門前站了一小會,那孩子竟然就直接摔傷了腿,至今還在床上躺著。
又好比,去年李太公家的稻谷,本來都說好買家了的,季斂在他門前一站,結果又黃了,買家在來的路上居然猝死了!
所以現(xiàn)在村里的人呢,真真是怕他到門前一站。
他們可不想家里的事情都黃了。
一旦涉及到利益問題時,來看熱鬧的人也不淡定了。
這不,話音一落,一個小伙子就接上了:"別別別,我們不動好了。
既然人家是有情的,何必把人家淹了呢?不是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嗎?
只要讓他們把婚給定了,這不就沒有什么事情了嗎?
嬸子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你是不是好好善待他們兩姐弟的,不用我說,相信全村的人都是有眼睛的。
你這個樣子,適合當一個長輩嗎?你對她不好,她不敬重你,這不是應該的嗎?
大伙散了吧。"小伙子說完還沖大家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無論是出于什么目的,茉璃記住了他,以后該好好回報一下他。
"林小弟,話可不是這么說的。"看著越來越少的群眾,大嬸急忙反駁他。
被季斂的霉運嚇到的不止林小弟,還有里正,"夠了,你閉嘴,還嫌不夠亂嗎?就這樣,讓他們兩個訂婚。
你也別再說了。至于茉璃不敬你的事情,那也是你該的。
茉璃她弟還在床上躺著,命都快沒了,作為嬸嬸,你還有心情在這里想沉掉另外一個,你對得起你夫家的祖宗嗎?”
里正看著陳嬸子不服的模樣,又補了一句殺手锏。
“再鬧就讓郝家休了你。還是不再娶的那種?。?br/>
大嬸無語了,世界安靜了,她們的口頭就定下了。
大嬸最怕的就是被休回家,這下可戳到她的要害了,被休回家就意味著后半生無望!
"回家準備一下。等著喝喜酒吧。"里正疲憊的看著眾人淡淡的說道。
"行"季斂低沉而又興奮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茉璃突然覺得頭疼萬分,有什么東西強硬的擠進了她的腦子,拉扯著她,激烈的疼痛使得她又昏過去了。
于是,一朵新鮮開放的茉璃(無力)花就這么被狼嗷嗚一口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