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乘勝追擊:“百里君,只要三國結(jié)成同盟,共同抵抗青鳥國,普尼君答應(yīng),無需吳國出動一兵一戈,便可以得到最大的利益,一可以承諾西臨國與普尼國永不攻陷吳國,并派兵駐守吳國邊境,二可以將大敗青鳥國所獲得的物資財源分予吳國十之二三,三可以使吳國子民出入各國,暢通無阻。這樣的條件,你可滿意?!?br/>
這三項條件,吳國國君都沒法拒絕,吳國最大的軟肋,就是時時刻刻擔(dān)憂因軍事力量不足遭受他國侵犯,這樣一來,就能避免這種情況。
二來,吳國不懂一兵一卒便可以輕而易舉地獲得既得利益。三來,各國開放,尤其是針對吳國人開放,那么吳國的商販便可以擴大自己的貿(mào)易圈,對外貿(mào)易。
怎么看都是一筆合算的買賣,吳國國君百里丞聽完了蒙恬的這番話感悟頗多,瞬間的一個頭腦發(fā)熱就答應(yīng)了蒙恬的請求,蒙恬完功還朝,不廢一個銅板的錢便將吳國國君百里丞說服了。
待蒙恬走后,百里丞才反應(yīng)過來這其中的玄機,卻是為時已晚,看來這重利的百里丞也有失算的時候,這一切都要歸功于普尼國的大臣蒙恬之三寸不爛之舌。僅憑一己之力,就能不廢一個銅板就說服了吳國國君百里丞。
蒙恬回到普尼國后向秦懷瑾匯報了情況,普尼君秦懷瑾大喜,說服了吳國國君百里丞,這就意味著離普尼國又進了一步。
普尼君心中早就沒有了顧及,其妹秦玉容已經(jīng)懸梁自盡,他秦懷瑾又有什么理由不討伐青鳥國京都。
此番戰(zhàn)役,秦懷瑾勢在必得,就算不能讓京都淪陷,但是青鳥國國君皇甫子玄的腦袋,他是要定了,一命換一命,這是秦懷瑾認為此刻最應(yīng)該做得。
秦玉容不能就這么白白的死了,皇甫子玄必須付出代價。
七月,青鳥國京都,花柳巷那邊又是一年一度的煙火盛會了,曾經(jīng)何時,孫尚玉曾與姝玨小郡主一起來到這個地方,并共同欣賞了煙火盛會,近你那又是一年一度的盛會,這是年輕男女之間的節(jié)日,未出閣的女孩子都可以在這個日子踏出房門,為自己覓得佳婿。
但是今年有所不同,小郡主皇甫姝玨已經(jīng)嫁為人婦,除了青鳥國京都長南王府的小郡主這個身份之外,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小鄭將軍的夫人。
今年的姝玨小郡主已經(jīng)對煙火盛會毫無興趣了,小郡主常伴鄭建安身邊,已經(jīng)成了一個能夠操持全府上下的夫人了,今年的孫尚玉對那年的煙火盛會極為留念,想著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再去一次。
前往九齋上香,拜訪佛雛師太,本以為佛雛師太會反對自己的這個請求,只因師太說過,今日青鳥國有大事發(fā)生,讓自己不要隨處走動,安心待在宮里即可,哪成想,師太不僅沒有反對,反而是同意了孫尚玉的這個請求,并與之一同前往。
同坐一個轎子之中,孫尚玉才想起來問:“師太,之前師太在九齋之中與本宮說的那件青鳥國的大事,究竟是何事?莫不是你我在莎國時,普尼國攻打青鳥國一事?!?br/>
佛雛師太不語。只是微微笑笑,算是默認了。
可是孫尚玉卻是很驚奇:“師太,這不可能,青鳥國現(xiàn)下有莎國作為后盾,實力雄厚,普尼國國君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下手,按理來說,他并沒有那么多的準備時間?!?br/>
佛雛師太回應(yīng):“沒什么不可能的,青鳥國實力雄厚,這無可非議,且有莎國作為后盾和支撐,這個也不用說,但,青鳥國與其他三國之間關(guān)系并不融洽。”
孫尚玉意識到什么:“師太,也就是說普尼國聯(lián)合西臨國與吳國,對青鳥國進行討伐,這雖然不是沒有可能,但是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
“普尼國有說客。蒙恬。”
蒙恬,那不是曾經(jīng),青鳥國的謀士嗎?
孫尚玉回想起來,青鳥國京都的謀士名單之的確是有這么一號人,但是蒙恬卻是其中很不起眼的一名,除此之外,蒙恬懷才不遇,在青鳥國受到冷遇,卻在普尼國被普尼君看重,。
相比較之下,蒙恬雖為青鳥國人,但卻在青鳥國受到冷遇,那么去到普尼國為普尼君效力,也是情有可原了。
孫尚玉方才想明白一點,師太又說:“普尼君的親妹秦玉容過世了,秦懷瑾心中的怒火無法宣泄,所以,早晚都會起沖突,偏偏,就是在秦玉容過世之后發(fā)生......”
“師太,你答應(yīng)與我共赴煙火盛會,原因莫非?”
“就在今晚,普尼國和西臨國的隊伍,今晚就會攻到青鳥國,趁其不備,京都很快就會淪陷?!?br/>
孫尚玉驚訝的無言,師太接著說:“當(dāng)初你救下普尼國公主秦玉容,秦懷瑾答應(yīng)過你,不會傷害你,這點不必擔(dān)心,這青鳥古怕是要亂了,貧尼的小廟算是保不住了?!?br/>
“大皇子,大皇子可有安置好?”
“已經(jīng)按照師太的安排將皇甫政川轉(zhuǎn)移到益州行宮了?!?br/>
師太笑笑:“那就不必擔(dān)心了,益州行宮再安全不過了?!?br/>
等等,寺廟保不住了,那狐貍呢?
佛雛師太像是能參透孫尚玉的內(nèi)心一般:“不用擔(dān)心狐貍,狐貍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京都了,溜到普尼國去了,不久之后,普尼國勝歸,就能與普尼君再次見面了?!?br/>
原來狐貍終于想通了,可是太不是時候,普尼國與青鳥國之間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小狐貍怕是要煎熬的再等上好一會兒,才能見到思念已久的普尼君了,不過好在小狐貍終于放下執(zhí)念,這是好的。
孫尚玉與佛雛師太從馬車上下來,緊接著,煙花四起,周圍的環(huán)境一陣的嘈雜,這讓孫尚玉想起從前和小郡主一起前往花柳巷看煙火的景象。
煙火一陣陣迸發(fā),散落,剎那間的美麗,煙火滾燙,一時間,人們竟分不清煙火與軍火。
讓人意想不到的事發(fā)生了,普尼國的隊伍,竟然這么快,就已經(jīng)攻陷京都了?
孫尚玉大驚失色,連忙看向佛雛師太,師太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將孫尚玉拉住,帶上最近的一家客棧上,靜坐。
佛雛師太能坐的住,但是孫尚玉卻是不行:“師太,這可怎么辦?戰(zhàn)時爆發(fā)了,怎么這么快就攻陷青鳥國京都了,這……這怎么可能?”
師太不做任何表示,只單單問了一句:“你到底在擔(dān)心些什么?姝玨郡主,青鳥國國君?還是什么?”
孫尚玉并沒做回答,她確實有些擔(dān)心姝玨小郡主,要說皇甫子玄卻是沒有半分感覺,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國家情懷在其中,孫尚玉雖說對青鳥國皇室并無多少好感,但是畢竟是青鳥國人,這是她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
可普尼國卻是一外國,不能與青鳥國相比,此時此刻,孫尚玉覺得有些自責(zé),或許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自己。若是當(dāng)初,沒有和普尼君達成那樣的交易。
若是沒有救下秦玉容,會不會一切都無法發(fā)生。
佛雛師太沉默不語,過了沒多久。就有一群人沖上了損傷與所在的這家客棧酒館。
一群人來勢洶洶,表情嚴肅,一身戎裝,孫尚玉下意識的看向師太,師太搖搖頭,孫尚玉還沒判斷出師太的意思,這群人之間,便顯現(xiàn)出了正主。
蒙恬。
“在下蒙恬,想必這位就是蕭嬪娘娘了?!?br/>
原來是蒙恬,孫尚玉心頭一緊,此人雖有才華,但是孫尚玉還是對其很不屑。
“蒙恬蒙大人,久仰久仰,從未在青鳥國見過大人,如今一見,大人真是精神煥發(fā),光彩照人啊。”
孫尚玉這話就是在諷刺蒙恬,蒙恬心里聽的很不舒服,因為這恰好觸及到他的雷區(qū),那就是背叛青鳥國,起因源自于在青鳥國無法施展抱負。
蒙恬反唇相譏:“看來這位娘娘,就是當(dāng)初協(xié)助普尼君的恩人吧,在下替陛下謝過娘娘了,若不是娘娘幫助,恐怕陛下還沒發(fā)這么早的攻入青鳥國京都?!?br/>
孫尚玉憤怒不已,蒙恬真是恬不知恥,竟諷刺自己是賣國賊,這賊喊捉賊的本事還真是不小。
“哪里就比蒙大人厲害了呢?若不是蒙大人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吳國國君,又怎么會有今日的成效呢?蒙大人,你身為地地道道的青鳥國人,替普尼國國君賣力,難道你就不愧疚嗎?”
孫尚玉說的直接,但哪知蒙恬絲毫不生氣,反而是大笑:“娘娘真是聰慧,為普尼國效力,確實如此,這是事實,除此之外,在下還慫恿各國國君取下皇甫子玄的頭顱,怕是娘娘還不知道。”
蒙恬越說越過分,孫尚玉站起身來:“取了皇甫子玄的頭顱?你懷才不遇,是玄君的過錯,可你如今已經(jīng)有了好的去處,為何偏要與玄君過意不去?”
蒙恬這下的眼神才有了一點細微的變化:“你知道什么樣的士子最可憐嗎?將懷才不遇四字說得如此輕描淡寫,這生不如死,簡直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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