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不知死活的騷擾
秦銘在打發(fā)了錢有靈之后,就跟齊武夫,趙城趙信兄弟上了頂樓辦公室,坐在一起商量今天發(fā)生的這件事。
“經(jīng)過查探,那兩個年輕人沒有在任何公開的賭場中露過面,更沒有國際排名,就好像突然蹦出來的賭術(shù)高手一樣。不過按照我的猜測,這兩人應(yīng)該是某位賭術(shù)大師教出來的徒弟,應(yīng)該是剛剛出師?!?br/>
趙城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上面有著對那兩個年輕人查探的信息。不過信息上什么都沒有,就連兩個年輕人叫什么,趙城都不知道。他的消息來源可不是什么國家級的,查不出來,秦銘也是能夠想象的。
秦銘點點頭,開口問道,“我們的對頭呢?他有什么動作?能知道他幾時會來我們這邊嗎?”要是能知道這個消息,他們也就能夠提前做好準備了。
不過趙城卻搖搖頭,道,“沒有任何動作,他提出跟我們對賭,被我們拒絕之后,就一直呆在明埔區(qū)那邊。經(jīng)過打探,他近幾日都在會見一些朋友。我原以為他會在把自己的事情解決之后,在來找我們的麻煩?,F(xiàn)在看來,他是沒有把我們看在眼里啊?!?br/>
雖然不甘心,不過趙城說的并沒有錯,那位南方猛龍,的確沒有把他們看在眼里。
“就算之前他看不起我們,現(xiàn)在他一定會正視我們。所以他應(yīng)該不會對我們突然襲擊了,要還那么做,就太不符合他身份了。”
秦銘做出結(jié)論,趙城點頭表示同意。
秦銘是不可能天天呆在皇家至尊,就只是等對手出招的,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幾個美女還需要他去‘安慰’呢。
所以他并沒有在皇家至尊呆太長的時間,跟齊武夫趙城兩人商量了一下具體應(yīng)對細節(jié)之后,就駕駛奔馳離開了皇家至尊。
他本來是想去他的公司,也就是零度廣告公司去看看的,也不知道陳晴做的怎么樣?不過在路上,他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梁可嵐的。一開始他以為梁可嵐又遇到死靈刺殺了,可是讓他驚訝的是,梁可嵐電話打來的確是求助的,不過卻不是因為她被刺殺。
……
梁可嵐一直在顧何姿的工業(yè)區(qū)私人醫(yī)院中療養(yǎng),他的紫苑養(yǎng)生會所,已經(jīng)被顧何姿著人打理。被人刺殺,差點死去,梁可嵐還是有些心有余悸。顧何姿讓她好好修養(yǎng),她也就乘著這個時間,在醫(yī)院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也當放松心情了。
在顧何姿的私人醫(yī)院中,除了悶一點外,到也很清靜。
不過她的清靜日子很快就到頭了,那位祝蘭博祝大公子也不知道經(jīng)過什么途徑,聽說她受傷的消息,跑到了顧何姿私人醫(yī)院來看望她。梁可嵐第一次打發(fā)了祝蘭博之后,就通知顧何姿的秘書閻馨,讓她不要在放祝蘭博過來。
可是閻馨覺得祝蘭博不但對梁可嵐一往情深,而且人品家世均是一流,跟梁可嵐還是很般配的。在這件事上,她不可能推波助瀾,但也選擇了沉默。這也造成了,第二天祝蘭博又過來了。
梁可嵐雖然生閻馨的氣,但人都在這里了她也不能趕出去,最后想到了秦銘,就假裝上洗手間,打電話向秦銘求助。
秦銘聽到是祝蘭博騷擾梁可嵐,很是奇怪。他可是把證據(jù)交給倪安華了,怎么過了這么久了,倪安華還沒有動靜?
“難道祝蘭博家里后臺太硬,倪安華也動不了他?”
秦銘很奇怪,就打電話給倪安華確認。
倪安華對秦銘的態(tài)度一直是很不好的,這次也一樣,接起電話,就很不客氣的說,“什么事!”
秦銘一摸鼻子,心里吐槽這個倪安華脾氣可真臭,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打電話給他的原因,開口道,“祝蘭博父子的事情你處理的怎么樣了?怎么過了這么久,一點動靜也沒有。”
“你著什么急?!蹦甙踩A語氣生硬的道,“警察做事,難道還要你這個黑社會頭頭教嗎?我還沒有問你呢,你們賭場剛剛是不是有人來踢場子?知道是什么來頭嗎?”
秦銘沒好氣的道,“倪局長在我這里難道安插了內(nèi)線?消息知道夠快。我當然知道對方的來歷,說出來,嚇死你?!?br/>
“哼哼,不用說我都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反正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我提醒你,不要鬧的太過,不然我可不好收場。”
倪安華道,這話到讓秦銘心里好受一點。這倪安華雖然態(tài)度不怎么樣,可立場還是很明確的,知道秦銘要是出點事,需要他來收拾殘局。
“你放心好了倪局長,我做事,你放心。不說這個,先說祝蘭博父子的事情,你們到底幾時動手啊?”
“已經(jīng)有受害者出面作證了,我這里也有一份其他不愿出庭作證女孩子的書面文字,要是沒有問題的話,明天就動手抓人。”
“能不能現(xiàn)在就動手?”
秦銘道,他可是準備讓祝蘭博大大的在梁可嵐面前出丑呢。
倪安華奇怪的道,“這幾天你都等了,怎么連一個晚上都等不了啊?”
秦銘自然不可能說他是為了去泡妞的,而是道,“祝蘭博那小子給我找不自在,我揍他一頓也不解氣,要親眼看著他在我面前被抓?!?br/>
“是為了爭風吃醋吧?竟然利用起警察來了?!?br/>
倪安華一語道破了秦銘內(nèi)心,這讓秦銘有些尷尬,這位倪局長還是很真知灼見的。
“不過嗎,我們警力都已經(jīng)部署好了,明天抓也是抓,晚上抓也是抓,那就晚上抓吧?!?br/>
倪安華話音一轉(zhuǎn),竟然同意了秦銘的要求。
這讓秦銘有些意外,心里也高興,就對倪安華道,“倪局長,還是你夠義氣。最近我有點忙,等我不忙了,就琢磨一個大案給你破。”
“你先給我解決曹大海吧。”
說完,倪安華就掛斷了電話。
秦銘掛掉電話后,對著手機道,“抓曹大海還不簡單,我分分鐘就給你辦了。哼哼,祝蘭博,不老實的享受你最后的日子,還趕來招惹我,那就別怪我了?!?br/>
他心里冷哼一聲,然后一踩油門,朝著東城集團的工業(yè)區(qū)而去。
半個小時之后,秦銘到了東城工業(yè)區(qū),他是有出入通行證的,門前保安看到他的車,就馬上放行了。汽車開了顧何姿私人醫(yī)院之后,把車停好,就朝著里面走去。
特護病房內(nèi),打扮人模狗樣的祝蘭博正在對著梁可嵐獻殷勤,手中端著一盤他切好的水果,拿著一根牙簽插了一塊果肉,想要喂梁可嵐。
躺在病床上的梁可嵐臉上盡是勉強的笑容,她拒絕了祝蘭博的好意,說道,“祝公子,不用這么客氣,我自己來就好了?!?br/>
祝蘭博溫柔的說道,“可嵐,你現(xiàn)在是病人,怎么能自己來呢?我蘋果都切好了,你就吃了吧。來,乖,張嘴?!彼@副樣子,還真把自己當成了梁可嵐的男朋友一樣。
梁可嵐在想怎么拒絕的時候,特護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了。
“祝公子,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我就不把你扔出去了,你自己滾蛋吧?!?br/>
來人就是秦銘,他大步走到了病床前,不理會祝蘭博驚愕的表情,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果盤,順手就仍進了垃圾桶,“祝公子,請便吧,我就不遠送了?!?br/>
說完,他對著梁可嵐露出了一個笑容,“可嵐,我來看你了。”
梁可嵐一看到秦銘,燦爛的笑容就浮現(xiàn)在了臉上,“你這人,怎么這么浪費呢?!?br/>
秦銘聳聳肩,“你要想吃,我削給你吃就是了,這份臟了,吃了會拉肚子的?!?br/>
“秦銘!”
一聲大吼,祝蘭博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指著秦銘大罵道,“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信不信我叫人把你狗腿打斷?會打了不起啊,這個世上會打的多了。你打的過一個人,打的過十個人,你打的過一百個人嗎?我告訴你,只要我有錢,我就能叫一百個人把你砍成殘廢。你要是識趣的話,就馬上在我眼前消失,否則……”
“唧唧歪歪的,跟個娘們似的。”
秦銘一把就把祝蘭博撥到了一邊,他力氣多大啊,祝蘭博直接被推的踉蹌的往后后退了好幾步。
“你,你……”
竹籃指著秦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的說不出話來。
秦銘斜著眼看著祝蘭博,道,“祝公子,你都要在劫難逃了,就不要在我面前耍威風了。就跟小丑一樣,看的沒勁?!?br/>
“在劫難逃?你在說我?”祝蘭博指了指自己,“哈,你說什么大話,我在劫難逃,在劫難逃是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找人把你砍成殘廢,我就跟你姓?!?br/>
他已經(jīng)完全被激怒了,失去了理智,直接就撂下了狠話。
“祝公子,秦銘是跟你開玩笑的,你不要…”梁可嵐見祝蘭博這個樣子,害怕他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舉動,從病床上直起身子,開口勸解??墒撬€沒有說完,就被秦銘用手攔在了她的嘴邊,“可嵐,不要跟一個注定后半生要在牢房中渡過的人多說話,說了也是白說。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好了沒有?!?br/>
“我傷口是在胸口,怎么給你看……好啊秦銘,你竟然調(diào)戲我。”
梁可嵐先是一愣,然后馬上反應(yīng)過來秦銘這看是在調(diào)戲她,小臉蛋瞬間就紅了。
素顏的梁可嵐本來就很漂亮,好似純凈的一朵白蓮花,如今臉上一抹紅艷,就更加顯的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