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雷子倒是沒在意:“小小的腦袋不大,想的可不少,誰知道他轉(zhuǎn)的是什么?我就是聽到了,記下來而已!”
三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確實,要是以雷哥這記憶力,反應(yīng)的靈敏度,以及觀察人的銳利和敏感程度,多動一動腦子,這些案子,和楊小岳三人基本沒什么關(guān)系了!
“那不是小二層樓!”
大雷子呵呵笑著說:“房東家到了,我們找他去!”
前面就是幾排稀稀落落的房子,一幢二層樓,非常顯眼,院子很大,院里也沒看養(yǎng)著什么家禽。
“別急,準(zhǔn)備好照相機,出來的時候,咱們照下來!”
楊小岳叮囑一下:“我覺得,如果是他,那么,或許和范玉玲被殺,也有分不開的關(guān)系,還有那哭聲的來源,都說明這起案子不是那么簡單的!”
寧彤知道楊小岳想的周到,立即找出來,放在后座上,這才跟著大家一起下了車。
大雷子上前敲門。
也不是好敲,咣咣作響。
里面很快就出來一個中年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樣子,身材瘦弱,有一米七左右的樣子,臉色也不太好看,眼圈漆黑一片。
大雷子一看這樣子,就忍不住看了看楊小岳。
楊小岳連忙給他遞了個眼色。
當(dāng)然知道他什么意思,無非就是說身材瘦小,難以用胳膊勒死呂麗紅,還擔(dān)心呂麗紅叫出聲來,才找到那根繩子,出其不意勒死了呂麗紅的,這就開始懷疑了,別露出破綻來。
“你們······找誰?”中年人看了看誰都不認識。
“您是周琦峰吧?我們是調(diào)查案子的!”
楊小岳沒讓雷哥說,上前說道:“我們的人,可能來過,但我們還是有些事情要詢問一下,方便吧?”
“方便,進來吧!”
周琦峰點了點頭,開了門,讓幾人進來,在一樓坐下,還給幾人倒了杯水。
“您的房子里,發(fā)生了命案,我們不得不過來仔細詢問一下?!?br/>
楊小岳看到玻璃杯,更高興了,沒直入主題:“那房子出租多久了?呂麗紅和范玉玲,是什么時候住進去的?”
“我那房子,出租好長時間了,前兩年就有外地人租。”
周琦峰一聽楊小岳問這個,立即回答:“她們倆女孩子,是去年租的,小······小小的年紀(jì),還是外地人,就便宜租給她了,后來租房子的時候才知道,她叫范玉玲。”
他頓了頓,楊小岳的腦子里也急速轉(zhuǎn)了起來,更覺得不對了。
“我這人心軟,看她可憐,再說了,我那房子漏水,確實挺便宜的?!?br/>
周琦峰接著說:“可范玉玲還是覺得貴,和我商量,找一個人合租,我能不答應(yīng)嗎?后來呂麗紅才進來的,有半年多吧!”
“哦!”
楊小岳點了點頭:“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前些年是林業(yè)的,后來受了傷,工傷退休的,之后就做生意,還算不錯,我老婆也是做生意的!”
周琦峰就給三人說了起來:“那房子早就買了,最初住樓房的時候還不多呢,但我們兩口子,都不太習(xí)慣,就買了這個房子,那房子索性就租出去了?!?br/>
“哦,挺好的!”
楊小岳把話題拉了回來:“聽我們的人說,您出門了?”
“是啊,我弟弟就在臨市,好幾年沒見了,我就去看看我弟弟?!?br/>
周琦峰點頭說:“兩個多小時,但也算兩地,我有電話,他家還沒個電話,只能去一趟了,昨天晚上回來,你們的人就來了?!?br/>
“你弟弟家是臨市的?我親屬家也是臨市的!”
楊小岳故意問道:“請您弟弟家住哪兒?”
“北合區(qū)鹿鳴街!”
周琦峰輕嘆一聲:“你親屬住哪兒?”
“好像距離不遠,我不太熟悉臨市的情況?!?br/>
楊小岳哪來的親屬在臨市,連個街道的名字都說不出來:“最近我還想去一趟呢,都有幾點的火車?”
“那就多了,一天三趟呢!”
周琦峰說著話,站起來轉(zhuǎn)身在一個抽屜里把車票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我去時坐的是晚上一班,回來時是下午一點的,還有早上和中午的,很方便的!”
“行,謝謝您了!”
楊小岳仔細看了看車票,就看大雷子一個勁兒的盯著自己,還使眼色,連忙站了起來,故意說道:“我們也是有任務(wù)的,不得不來,可沒有別的意思,您別介意,我們就不打擾了!”
“沒事兒的!”
周琦峰立即說道:“我都聽說了,那房子······以后都不好租了,我送你們!”
四人一起出來,寧彤還快走幾步上了車。
楊小岳也知道,寧彤非常激靈,這是拍照去了,故意和周琦峰先聊著,問起來為什么院子里什么也沒養(yǎng),可惜了這院子。
周琦峰也順口說了起來,他身體不太好,腳趾少了幾個,再說了,也不缺錢,就沒養(yǎng),很快就把幾人送了出來。
“行了!”
寧彤等三人上車就說:“小小,我看就是他了!”
“對,就是他了!”
大雷子更肯定了:“你的腦袋真是太好使了,果然是撿來的車票,上面還有個圓形的小印,擦拭過也看得出來,是腳踩的?!?br/>
這一點楊小岳也看出來了,那時候的火車票,和現(xiàn)在的不一樣,不是紙片的,而是紙殼的,面積也不大,一般都是白色和粉色的。
而他拿出來的那張車票,上面真的有一點兒臟,似乎是踩過,擦拭的,當(dāng)然也不能肯定。
“小小,我也懷疑是他了!”
沈沐晴都跟著說了:“別人不了解房子的情況,哪兒找那根繩子去?他經(jīng)常去的,了解啊!”
“還有幾點可疑之處!”
楊小岳笑了笑說:“他特意拿出來車票給我們看,恰恰說明他做賊心虛,而且,他和范玉玲的關(guān)系,也絕對不一般,剛才他就幾乎走嘴了,說出了個小字,之后改的口,說小小的年紀(jì)!”
“他改口了???”
大雷子回想一下,頓時驚呼出聲:“他想說小玲?”
“對!”
楊小岳肯定的說:“前后邏輯不太清楚,一定是改口了,如果直接說小玲,也沒什么奇怪的,改口就說明在掩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