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將軍,太傅只不過是心力衰竭,昏了過去罷了,近期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體就好?!彪S軍的那麻子醫(yī)生輕輕碰了一下李易脈搏,就得出了結(jié)論。
“這段時間長途跋涉,太傅本來身體就虛弱,那秦始皇又是直接召見,沒有調(diào)養(yǎng),在大殿上可能又收到了什么刺激,這才導(dǎo)致昏迷?!?br/>
趙云點點頭:“那太傅什么時候能夠清醒過來?!?br/>
麻臉醫(yī)師搖搖頭:“這個就看太傅自己了,長則三天,短則半日?!?br/>
“嗯,謝謝太醫(yī)了,陳將軍,安排人下去送太醫(yī)休息?!?br/>
聽到李易無事,趙云陳到才安穩(wěn)下來,事關(guān)李易安危,讓其不得不亂,事情過后當(dāng)然能夠仔細(xì)考慮一下前前后后。
“這秦王確實可惡,太傅要是有事,我必然饒不了他”陳到含恨的怒拍桌子。
趙云也是極為不滿,這次出使他也是領(lǐng)頭羊之一,嬴政卻把他拋開,單獨召見李易,并且李易回來還昏迷不醒,這就讓他感到莫大的怒氣。
“陳將軍看好太傅,我去向秦王討個說法?!壁w云怒氣沖沖的就想找秦始皇討個說法。
“別,別去,趙云將軍,我沒什么事,就是有點頭昏罷了?!甭牭节w云說要去找秦始皇討個說法,李易費力的睜開眼睛,用虛弱的語氣攔住趙云。
“太傅你醒啦!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陳到和趙云也顧不得找秦始皇討個說法,急忙趴在李易的床頭。
“我沒事,只不過是有點虛弱罷了,趙云將軍,目前你的職責(zé)是監(jiān)視我,而不是維護我,別大意了啊?!?br/>
“是,太傅教訓(xùn)的是,可是這秦始皇實在是太欺人太甚,太傅你代表的是我大蜀顏面,這秦始皇居然敢如此對你。”趙云想到這里,還是有點氣憤的。
李易卻安慰起了趙云:“趙云將軍,你要看開一點,要知道,弱國無外交啊?!?br/>
趙云聽到這話也是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是啊,弱國無外交,說的太對了,大蜀做為戰(zhàn)敗國哪里來的權(quán)力和大秦帝國談外交,講條件?
“其實我今日這一昏迷也說不定是件好事,能夠更加誤導(dǎo)秦王,讓我大蜀在倆國的壓力下,涅槃計劃能夠順利進行。”李易也沒有想到這些事情會這樣,不過這樣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各位,剛剛得到消息,那李易出了我大殿就昏迷不醒,你們怎么看?”嬴政也是感覺這李易有點上不了臺面,不值一提。
“大王,我看這李易如果是身體沒有問題,而僅僅是扛不住大王和白元帥的威亞而昏迷過去的話,恐怕是不值一提,最多也不過是矮個子里挑尖貨。”
李斯和張儀都是極為有眼力之輩,察言觀色練的爐火純青,很明顯在順著嬴政的意思說話。
嬴政也是點點頭,他對于李斯的看法很滿意,和他想的一樣。
而樗里疾和商鞅就屬于那種不太會察言觀色,直來直去的大臣了,所以他們也比較受嬴政的厭惡。
樗里疾是有什么問題都不會憋著,只會吐的一干二凈:“大王,如果這李易認(rèn)同李斯大人所言,那大蜀無疑是滅頂之災(zāi),但是如果這李易是在假裝,或者掩蓋著什么,那就居心叵測了?!?br/>
商鞅看著樗里疾愿意頂在前面,也是站出來附和樗里疾:“嗯,樗丞相所言極是,我在大蜀的些許時日里觀察得知這李易并不像是大家口中之人,我大秦還是小心為妙?!?br/>
張儀不屑的搖搖頭:“二位大人看的太片面了,他李易必然會算計大王的,這點是肯定的,但是二位大人有沒有考慮一點,他李易千算萬算其實也算的不過是他大蜀的利益,他怎么也算不到我大秦上來。”
張儀看嬴政點點頭,并沒有介意他被李易算計,就繼續(xù)說了下去:“如果把大蜀和大秦看成倆份冷粥,他李易所要做的也不過是在大蜀的那份冷粥中找到屬于他的一碗,說白了,他手在長也夠不到我大秦的粥碗里來?!?br/>
“要知道,我大秦的威名是打出來的,而不是算計算出來的,他想分一份粥還得看我大秦眼色,大王讓他吃,他就有的吃,大王不讓吃,他就沒得吃?!?br/>
張儀這一席話無疑是說到了秦始皇的心里,秦始皇本來就是那種霸絕千古的帝王,怎么可能會畏手畏腳,哪怕樗里疾和商鞅說的在對,他也不會這么做的,因為那不符合他的內(nèi)心想法。
張儀雖然說的夸張了一點,但是卻深得秦始皇的心,說白了,老子讓你吃,你才能吃。老子不讓你吃,不好意思,你沒得吃。不讓你吃你偏偏要吃?那我大秦鐵騎也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說張儀和李斯對于秦始皇的心里是把握的緊緊的,不是說樗里疾和商鞅斗不過他們,只不過是他們的想法不符合帝王口味罷了。
秦始皇點點頭,不容置否的開口:“各位大人先下去吧,此事就這么決定了,尉繚留下?!?br/>
尉繚淡然的看著秦始皇一眼:“不知大王留我何意?”
秦始皇看著尉繚,雙眼微瞇:“尉卿,你來我大秦也倆個月了,為何卻不為我大秦獻出一絲氣力?”
尉繚渾不在意秦始皇身上的那種壓迫:“尉某已經(jīng)說了,尉某的價值不在此處,就不獻丑了,還請大王見諒?!?br/>
秦始皇半瞇著的眼睛睜開:“那你和寡人說說哪里才是你鬼谷一派的價值所在!??!”
秦始皇真正看中的從來都是尉繚身后的鬼谷一派,張儀雖然也是鬼谷一派,但是其卻只是一個偏門弟子,學(xué)習(xí)的也只有詭辯這些東西,和尉繚這種鬼谷嫡傳還是有點差距的。
主要是這鬼谷一派可不簡單,任何一位嫡傳都能夠擔(dān)任一方大國的丞相,如果有鬼谷一派的支持,那么他嬴政無疑會有很大的助力。
其實九大帝國身后都是有很多支持的諸子百家的,秦國將星之所以云集,是因為兵家在其身后支持。
大唐哪里有這么多人才?他李世民真的有如此魅力,其實也不然,只不過是其身后有著法家在支持,為其輸送人才。
其他的各大國家的背后也是有很多諸子百家支持的,在帝國斗爭的縮影下就是其諸子百家權(quán)謀上的斗爭。
很多諸子百家中勢力極大的幾家都會廣撒網(wǎng),像兵家,法家,儒家,幾乎是哪個國家都有其縮影。
因為秦始皇的性格暴虐,和儒家思想發(fā)生了很大的沖突,導(dǎo)致秦始皇和儒家徹底撕破顏面,焚書坑儒。
而幾乎所有儒家的人才也不會為大秦效力,這也是大秦歷史上傳不久遠的原因。
正因為如此,秦始皇才想爭取尉繚身后的鬼谷一派,鬼谷一派與其說是一派,不如說是天下所有人才匯聚的地方。
所以秦始皇能夠焚書坑儒,對儒家橫眉冷對,也不愿意和鬼谷一派撕破顏面。
如果真的撕破了顏面,那接下來大秦怕是在也沒有任何人才輸送過來了。
尉繚也不發(fā)怵:“目前尉某也還不知道我的價值所在何處,所以還請大王給尉某一些時日,待尉某好好看看價值所在之處?!?br/>
秦始皇眉頭皺的很厲害,但是卻沒有說話,因為目前尉繚也沒有拒絕他,也不知道是何情況,他也只能慢慢等下去,在這個百家掌控人才的時代,縱使他秦始皇也不得不受限制。
能當(dāng)上皇帝的或許性格上有所缺陷,但是都不傻,沒有人會和百家撕破顏面,百家想要的也不過是傳承下去,帝王想要的是江山,所以誰也不妨礙誰,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
當(dāng)然,如果真的有百家子弟不識好歹,就算是被殺了也沒什么,所以尉繚面對秦始皇還是很恭敬的,只不過是心中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大蜀帝都還是一如既往的人潮洶涌,但是現(xiàn)在都聚在一起,在大街上紛紛嚷嚷起來。
“讓李易那大奸賊滾下去,我們不需要這樣的太傅?!痹谌饲橹型蝗话l(fā)出鼓動的聲音。
百姓也變得更加暴躁:“對,讓李大奸賊滾下去,我大蜀只有戰(zhàn)死的兒郎,沒有茍延殘喘的二樓,他不配做我大蜀帝國的太傅。”
抱著孩子的婦女也是面紅耳赤:“李大奸賊在位一日,就丟諸葛公的顏面一日,讓他滾下去,我大蜀不要這樣的太傅。”
“對對對,打到奸賊李易,還我大蜀朗朗乾坤……”自從大唐賠款和李易受封樓領(lǐng)侯爵的消息傳回國內(nèi)之后,整個大蜀帝都都沸騰了,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李易的名聲也是越來越差,讓其下臺的呼聲確實越來越高。
“姜維大人,法正大人,百姓們又開始鬧騰了,這次鬧事者多達二千五百余人,執(zhí)法隊那邊都快頂不住了?!?br/>
法正也是面色一正:“傳我號令,加派人手,態(tài)度千萬要溫和,不要引起嘩變,尤其是注意不要踩傷老人孩子,我和姜維將軍隨后就到。”
法正和姜維也是哭鬧的對視一眼:“太傅啊太傅,你這可是埋了一手好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