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鄭北齊離開公司前,跟張晶說,“有時間可以給映雪打個電話。 ”說完,給張晶留了一個便箋,上面有映雪號碼。
映雪沒有幾個朋友,在別墅一起住時,和張晶處的不錯。偶爾聯(lián)系聯(lián)系也好張晶連忙接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鄭總,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我看,您的工作似乎方總在接手!
鄭北齊只說了句,“這段時間我不在公司,你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就可以!敝詻]調(diào)張晶離開,也是讓她給方總一點助力,讓他更好的上手公司的事情。
鄭北齊離開后,張晶隱隱覺出來,近期鄭總不會來公司了,只是不知道鄭總在忙些什么,會不會忽略了映雪
鄭海再一次去了北齊公司,這是鄭氏旗下運營最好的分公司。兒子雖說私生活亂點,可工作上的事情,向來不馬虎。
依然沒有見到鄭北齊,給兒子打電話也沒接,鄭海直接去了他辦公室。辦公室空空的,沒個人影?幢饼R不在,鄭海剛要找個人問問,就看到他的秘書,張晶。
張晶見過鄭海幾次,知道這是鄭總的父親。禮貌的上了茶,“鄭總,老板說這幾天您如果過來,他留東西在辦公桌上”鄭海揮了揮手,“你去吧”張晶便退了出來。
鄭海打量兒子的辦公室,除了對面墻上那副雋秀的字,頗和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違和,其余,都符合兒子沉穩(wěn)內(nèi)斂的性格。
留了東西,這更不符合現(xiàn)代的腳步,電話都不接,還留什么東西
鄭海再次給兒子打電話,卻聽到辦公桌的手機響了,他竟然把從不離身的商務(wù)手機,落在辦公室里
當(dāng)他看到手不遠處,還有北齊的錢夾,頓時愣了。這是北齊大學(xué)時,獲得一個創(chuàng)業(yè)獎,他和瑤玥特意找人定做的,上面的水波紋,還是瑤玥設(shè)計加上去的,圖個好兆頭,預(yù)示北齊的才華,如波濤般層出不絕
北齊一直用它,后來,閑置了一段時間,北齊臥室的抽屜里,這會兒再見到這個錢夾,卻五味雜陳。打開北齊的錢夾,一張張卡整齊的排列,兒子一張都沒帶
北齊把手機和錢包留下,意思很明顯,他離開公司了
立刻喊張晶過來,這才知道,兒子只帶了自己近一年的工資,和他一直放在公司的相關(guān)證件。頓時,心里像塞了什么東西般,難受
拿著兒子留著桌上的手機和錢夾,盡量穩(wěn)著腳步,回家。
到家后,瑤玥看老公滿臉疲憊,頓時心疼道,“快去休息吧,看你累的”鄭?戳死掀乓谎郏不知道兒子的事,等會兒知道了,恐怕比自己還難受
鄭海連衣服都沒換,去了花廳,他想安靜會兒不知道兒子去了哪里,雖說孩子大了,不用操心,可他這種狀態(tài)下離開家,心里總不是個滋味。
這些年,兒子一貫優(yōu)越,花錢也大,如今凈身出戶,兒子那驕傲的性子,不是個給別人打工的料,可怎么生活
雖說老婆過激一點,可兒子也有錯,怎么能一聲不吭的就決定了自己的人生大事。惋惜的同時,也敬佩自己的兒子,這魄力,爸爸及不上你
瑤玥看老鄭進了花廳,獨自品茶。心里咯噔的一下,從那以后,父子倆都不在家里喝茶,他今兒怎么了,在家里就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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