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act?!盉een純正的發(fā)音在劇組中響起。
第一幕是樂府的鋼琴演出,準備就緒后,樂府就直接開始了彈奏。沒想到剛剛開始兩秒,Been就喊了停。
“Muse,Youknowyouarenosychopath,soyoulooknotsonorl。”
樂府愣了一下,Been的漢語很好,他如果用漢語說出自己的問題,是完可以的。但是Been用了英語,這是為了在一群專業(yè)演員面前給了自己足夠的面子。
樂府看了一眼Been,他的神情很認真,也很嚴肅,不似平時那般,這可能是每個導演的責任,對自己的作品認真,對演員的每個神情負責。
想著,樂府把手指落在鋼琴上,眼神微瞇,Been剛剛說舒然是個精神變態(tài)者,所以她現(xiàn)在絕不能太過正常。
于是手指落下,幾個音出來,同時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帶著一種殘忍,又帶著幾分溫柔,在天使和惡魔之間不斷的變化、重疊。身子輕輕前傾,手指緩緩地彈奏著曲子,眼神又肆意的打量著聽眾席的每個人,犀利又帶著善意。眼角露出了有些可怖的血腥,卻又在瞳孔中被音樂散發(fā)的無影無蹤。
Been看著這般的樂府,眼神帶了幾分驚訝和滿意,口中不斷的說著好,就是這個樣子。
易沉扮演的沈榕,在聽眾席的角落里坐著,整個人沒有警察的半分威嚴,就斜斜地靠在椅子上,似乎就融入到了音樂中,偶爾睜開眼睛看著臺上的舒然,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懶散的像極了剛睡醒。
第一幕很順利,Been滿眼的歡愉,“Muse,我說你可以的,果然,我一句話的提點你就可以完美的展現(xiàn)了。”
旁邊站著幾個還沒有上場的演員,聽到被夸贊的樂府時,面色都露出了幾分笑意,當然樂府知道這種笑意絕不是善意的。
于是用英文開口,“謝謝你剛剛用了英文?!?br/>
Been面色依舊,“這里能用英語流利交流的也就不超過五個人?!?br/>
剛說完,樂府明顯感覺到人群中有一道目光盯著自己,尋著感覺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大概二十四五歲的男人,留著一頭黑色的卷發(fā),眼神有些無神,但是還是緊緊盯著樂府,明明眼神沒有焦聚,卻透著一股驚悚。
“那是演《可怖》的男主角林天擇?!?br/>
樂府轉頭,發(fā)現(xiàn)易沉正順著自己的視線看過去,還貼心的為自己解釋了一番。樂府聽后微微點頭,突然開口:“他是不是吸過毒?”
Been眼神微睜,“噓,不要開口,他的背景你惹不起?!?br/>
易沉倒是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本來獲得了金牌演員獎,但是因為這件事所以火氣直降?!?br/>
樂府又看著林天擇,對方直接轉過頭去,樂府捏了捏手中的劇本,眼神有些放空。易沉也拿起劇本,似乎認真的對著臺詞,“你怎么知道他吸了毒?”
樂府沒有抬頭,把臺詞本翻了一頁,才說:“不知道,感覺很像?!?br/>
易沉點點頭,“離他遠一些,還有,接下來的這場戲,你的眼神要足夠到位,尤其是看到林天擇飾演的張向軍欺負女孩時。”
樂府剛還在“離他遠點”疑問著,結果又瞬間被引導到了下場戲中,索眉思考中又看見林天擇從旁邊經過,眼神飄飄忽忽的帶了些蔑視。
樂府快速點頭,易沉轉身把兩人的位置換了一下,把林天擇的目光數(shù)擋了去。樂府抬頭回了一劑微笑,易沉看著樂府的笑容,修長的身影有了些僵硬,抬手把女孩的發(fā)梢理了理,“三三,記得小心一些?!?br/>
語氣溫柔的讓樂府心跳有些錯亂,只好有些慌張的點點頭。
正好,原處的Been喊了一句:“Sedact。”
第二場戲來的很順利,或許是出于對林天擇第一眼來的厭惡,眼神和表情也來的很是到位,Been的嚴格和挑剔第一次沒有地方去用了。
樂府揉了揉發(fā)酸的膝蓋,剛剛因為演戲需要,所以跪了大概四十多分鐘,一站起來腿又軟了下來,差點坐到地上。一旁的易沉趕緊一把抱起樂府,語氣帶了些著急和責備:“沒事吧?”
林天擇拿著臺詞本從一旁走過,看著樂府的褲子膝蓋處,眼神又向上瞟了瞟,“嘖嘖嘖,細皮嫩肉的來混娛樂圈,不如老老實實的去玩你的鋼琴?!?br/>
易沉沒有說話,轉身背對著林天擇,把樂府緊緊地抱在懷里,手腕處有些發(fā)抖,樂府皺了皺眉頭,易沉這是在生氣?于是準備開口,易沉卻先開了口:“滾回你的位置去,她不是你能動的?!?br/>
林天擇笑了兩聲,帶著幾分虛弱,虛虛的喘了兩聲,“好好好,你們自己玩,我不干擾。”
說完又看了一眼易沉,轉身走了。易沉看了一眼樂府的膝蓋,腳步帶了幾分緊促,直直的走到休息室。
易沉一路不帶停歇的直接把樂府安穩(wěn)的放到沙發(fā)上,然后準備卷起樂府的褲子。
樂府連忙躲開,臉上帶了幾分羞澀,“易沉哥,我自己來就好了。”
易沉揉了揉樂府的腦袋,溫潤的語氣中帶了幾分認真:“三三,我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惡意,你只管當我是哥哥就好。沒有必要防著我?!?br/>
樂府抬頭,看著易沉還帶著水潤的眼睛,似乎是剛剛走的有些急,眼睛被冷風吹的有些不舒服,心中不由得帶了一點心疼。她不知道,這種心疼來自哪里,因為他的眼神中帶了深深倦意和焦急。
樂府嘆了口氣,卷起了褲腿,露出了帶著青青紫紫的膝蓋,猙獰的有些可怕。因為拍戲要求,在這個大冷天,大家穿的都不是很厚,所以樂府的小腿還有一點泛紅。
易沉眼中帶著深深的心疼,手指帶了些顫抖,從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噴霧劑,認認真真的揉著,等頭上有了些汗珠才停了下來。
“今天就到這吧,明天再繼續(xù)。”易沉思量著,如果說休息幾天樂府定然不會同意,便只能說服她今天先休息了。
樂府聽后,果然點了點頭,輕輕的道了聲謝。易沉看著樂府有些泛白的臉龐,伸手就想捏捏,沒想到,手剛剛伸到空中,樂府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樂府連忙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是湛扶澈的視頻電話,又抬頭看了一眼易沉。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想要走的樣子,只好開口問道:“易沉哥,你能先出去嗎?”
易沉站起身來,把額頭的汗珠擦了去,然后低著頭問:“三三不可以當著我的面接嗎?”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