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dāng)莊政用神念掃視對方的時候,雖然妖異年輕人有所感應(yīng),但畢竟修為比莊政低太多了,卻沒有往莊政身上去想。
“呵呵,你的確是修煉了修真功法,而且應(yīng)該快筑基了吧!”看到對方的修為比自己低太多,莊政這時也放下了提著的心。
只要對方不使用熱武器,莊政還是有信心將對方輕易拿下。
“你是怎么知道我快到筑基期了?”正在賣弄自己本事的年輕人,萬萬沒想到,從對方的口中竟然能夠聽到修真功法4個字,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奇地問道。
“你很想知道嗎?那咱過過手便知道了?!闭f實在莊政也是第一次遇到同樣會修真功法的地球人,不由得也是手癢癢的,說完便運轉(zhuǎn)功法,準(zhǔn)備試試這個年輕人手里的斤兩。
妖異年輕人看到莊政的動作,也知道對方開始要和自己動手了,不過當(dāng)他看到對方無風(fēng)自動的衣物,以及不斷膨脹的氣勢,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嚴(yán)重低估了對方。
“等等,難道你已經(jīng)突破筑基前期了?不知尊下是哪個門派?”
估計年輕人也是,第一次遇到非同門的修煉中人,而且還是修為比自己高的修真者,便吃驚的收起了手中的軟劍,先拱手對莊政施了個古禮,然后好奇地問道。
看到年輕人突然的改變,莊政先是一愣,不過既然對方以禮相待,他也只能收起法力同樣拱手說道:“我并沒有什么門派,不過貌似地球上,也沒聽說過有什么修真門派吧!”
“哦!原來兄臺是散修,不過兄臺估計有所不知,在地球上還是有不多的幾個隱世門派,但是大家都很少進入世俗之中,因此方才我才有所一問。”
受到驚嚇的柳青青母女,此刻奇怪的看著這兩個人,剛才似乎還劍拔弩張的樣子,可是提到了什么修真、什么師門的話題之后,便又像老朋友一樣既然開始彬彬有禮地打起招呼來了。
的確,這時候莊政和那位年輕人確實沒有了打斗的心思。
莊政是在好奇這個年輕人為什么會修真的功法?而對面的這個年輕人更是因為師門的規(guī)定而不敢輕舉妄動。
莊政這時候已經(jīng)留意到柳青青母親怪異的眼神,那看向女兒詢問的眼神中分明寫著――你到底認識些什么人呢!
于是莊政便趕緊回頭跟柳青青母女解釋了一下,略微的將發(fā)生在天堂會所的前因后果以及自己的擔(dān)心說了一下,雖然柳青青母女依然一頭霧水,但多少也明白了一些。
搞定柳青青母女之后,莊政這才回頭對一直靜靜待在一旁的年輕人說道:“這位朋友,我想你應(yīng)該是那個天堂會所的老板請來的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我們找個方便的地方聊聊,你看怎么樣?”
依照這個年輕人師門的規(guī)定,如果遇到一樣是修真者的同道,是嚴(yán)禁在世俗之人面前動手的,所以莊政這時候的提議正合他意,于是莊政便同柳青青母女兩個道別之后,同那年輕人一起離開了。
不提柳青青母親看著兩個離開的年輕人心里面想著什么?莊政和那年輕人離開柳青青家之后,便一起來到了附近的一處公園之中。
此刻這處公園之中,已經(jīng)沒有游人存在,兩人便來到了公園人工湖之中的一個石亭之上。
“你這一刻一定很奇怪,為什么我會等你來了以后再動手!”來到石亭上,那位年輕人首先開口。
“如果還不知道你是修真者,我一定會奇怪,可是,現(xiàn)在我一點都不奇怪?!鼻f政微笑的回答道。
“呵呵,看來你的確是一位真正的修煉者,沒錯,如果按照初逸蕭要求我做的那樣子,對那兩個女眷動手必然動搖我的道心,就算我以后能夠繼續(xù)修煉,也會因此而產(chǎn)生心魔,在突破瓶頸的時候走火入魔無法寸進?!蹦茄惖哪贻p人負手望著湖面,盡管此時已經(jīng)深夜,湖面上靜悄悄的看不到任何東西。
“你的確比我想象中還要了解更多!看來你師門修真的造詣一定不低?!蹦贻p人的言行的確和混不二描述中的修真界那些名門正派的弟子非常相像,不過就是不知為什么會去做那個天堂會所的殺手?
“莊兄,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這位年輕人當(dāng)然知道莊政的名字,這時候回過頭來用一種真摯的眼神看著莊政:“你這個時候一定非常疑惑,我為什么會幫助那個初逸蕭對付你吧!”
看到這個年輕人,竟然一下子猜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莊政也不由佩服起這個年輕人的心思縝密。
“的確,像我們這種修真者,根本沒必要和這些世俗中人有任何的瓜葛,不過既然你參與了,必然有你的原因,但不管如何,你并沒有違背自己的本心,不是嗎?”
“多謝莊兄的理解,我之所以幫助這個初逸蕭,也是為了了結(jié)一段世俗的孽緣……”接下來年輕人便和莊政道出了一段他修真前的故事。
這個年輕人世俗的名字叫葉炎文,10年前還是一個正在就讀小學(xué)的少年,那一年他的父親葉輝煌因為在沈陽經(jīng)營柚子批發(fā)生意慘遭失敗,欠下了大量果農(nóng)的采購款,因為感覺自己無力償還便服毒自盡。
葉輝煌自殺之后,受累的卻是他撇下的葉炎文母子倆,每天都要面臨無止境的債主來討債,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被搬光了,甚至連山上幾千棵柚子也被人分割干凈。
這些他們母子倆都忍了,畢竟是自己的丈夫負的債,欠債還錢理所當(dāng)然,可是當(dāng)家里值錢的東西被分割完之后,竟有人打起了自己母親的主意。
當(dāng)那個男人糾纏自己母親的時候,和初逸蕭一起回家的葉炎文立刻上去和那個人搏斗?正是那場搏斗改變了兩個人的命運。
在打斗中初逸蕭救了葉炎文,卻從此輟學(xué)遠離故鄉(xiāng),而之后葉炎文因為天資適合修煉,被路過的一位隱世修真者帶入了門派,改名劍影開始了修煉之路。(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