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墅二樓,李悠見到了何三醒的腦癱兒子何康康。
眼歪脖子斜、流著口水、發(fā)音不清、走路左右搖晃、十歲卻只有五六歲的身高。
每次看到這唯一的兒子,何三醒總會悲從中來,上天賜給了他財富,卻剝奪了他享受天倫之樂的權(quán)力!
李悠握住何康康的手腕,一縷靈力游走,便對何康康身體的情況了如指掌。
“李先生,怎么樣,我兒子能治嗎?”
在商海砸個十幾億都不眨一下眼的何三醒,此刻像個可憐的父親,期待地詢問李悠。
操心了這么多年,原本何三醒已經(jīng)絕望了,但是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年輕人,手段非凡,令他又生出了希望。
“若不能治,我就不會來。”
李悠的話透著能感染人的強大自信。
何三醒激動起來,小心翼翼地問:“李先生,那您什么時候開始治療?”
“去找一套銀針來給我?!?br/>
在巔峰時期,李悠一口氣就能讓死人重生,但現(xiàn)在他修為盡失,想要治好腦癱,還得借助針灸。
“好好!”
何三醒趕緊去吩咐傭人。
不多時,一套標(biāo)準(zhǔn)規(guī)格的銀針?biāo)偷嚼钣剖稚稀?br/>
“你們出去?!?br/>
李悠治療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圍觀。
“李先生,拜托您了!”
何三醒帶著老婆出去,在門外焦急地等待。
“老公,那李先生會不會是騙子?”
何三醒的老婆道出心中的顧慮,這些年他們碰到過打著民間秘術(shù)的騙子醫(yī)生。而李悠太年輕了,一點不像醫(yī)生。
“應(yīng)該不是!”
何三醒相信自己的直覺,若看走眼,他認了!
屋內(nèi),李悠在何康康額頭上點了一下,吱吱呀呀的何康康立馬睡過去。
接著,李悠抽出銀針,運針如風(fēng),一根根銀針快速刺入何康康的腦袋。
不到一個呼吸,何康康腦袋已經(jīng)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
“嗡嗡!”
銀針散發(fā)出淡淡的白光,并快速顫動,發(fā)出嗡鳴之聲!
何康康的腦袋開始冒出白霧,看著十分玄奇!
兩分鐘后,銀針歸位,針灸結(jié)束。
李悠的臉色略微蒼白了一點,“修為太低,一套地靈回元針居然只能勉強施展?!?br/>
休息了一會,李悠朝門外道,“進來吧!”
這么快?
門外何三醒和老婆下意識對視一眼,然后開門進去。
看到何康康的第一眼,夫妻兩心頭大震。
盡管目前何康康處于睡眠狀態(tài),但樣貌明顯發(fā)生了變化,嘴巴不歪了,也不流口水了!
“李神醫(yī),我兒子好了么?”
何三醒的老婆聲音顫抖,直呼李悠為神醫(yī)。
“好了,但說話和走路,你們還得慢慢教他?!?br/>
李悠手指一點,喚醒何康康。
醒來后的何康康,沒了之前眼歪脖子斜的腦癱樣!
清明的目光,端正的坐姿,跟正常小朋友一樣充滿朝氣!
“康康!”
何三醒的老婆眼淚當(dāng)即出來,過去抱住兒子淚如泉涌。
作為一個母親,看著腦癱十年的唯一兒子,一朝成為正常的孩子,這種喜悅是無法用言語表述的!
何三醒也是眼睛濕潤,大笑道,“哈哈,我何三醒也是有正常后代的人了!以后誰還敢笑話我!”
十年的心病,伴隨著幾聲大笑除去!
狂喜之余,何三醒緊緊地握住李悠的手,“李神醫(yī),大恩不言謝,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何三醒幫忙的,請盡管吩咐!”
何三醒是個精明的商人,他做出如此鄭重的承諾,一來確實感恩李悠,但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神醫(yī)值得他深交,甚至巴結(jié)!
但讓何三醒失望的是,李悠對他的承諾似乎沒有絲毫興趣,一如李悠剛進別墅時說的那句話,異常高冷!
“李神醫(yī),你放心,我們明天就搬出去,把這套別墅給你!”何三醒轉(zhuǎn)而道。
“我今晚就要?!?br/>
這么著急?
何三醒有些意外,他實在好奇這套別墅到底有什么東西吸引這位神醫(yī)。
原本,何三醒還打算連夜找找看別墅里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但既然神醫(yī)出聲了,他只能點頭道:“好!李神醫(yī),我們這就搬走!”
李悠滿意點頭,這個何三醒還挺有魄力,手腕果斷。
“老爺,為什么要搬走?”
當(dāng)何三醒走出房間宣布搬家,傭人們一臉茫然。
“因為從現(xiàn)在開始,這套別墅是這位李先生的了?!?br/>
何三醒意氣風(fēng)發(fā),有如老來得子。
傭人們聞言立馬齊齊看向李悠。
就在半個小時前,這個年輕人突然闖進來,說他要這套別墅。
那時候,大家都以為他是傻子!
誰能想到,僅僅過去半個小時,這套別墅真成他的了!
“老爺,那我們搬去哪里?”管家問。
“三夫人那吧!”
何三醒有三個老婆,一個老婆住一個地方。
于是乎,傭人們開始熱火朝天地收拾行李搬家,而隔壁九號別墅,柳香雅跟著警察去公安局錄口供。
何三醒辦事很周到,將物業(yè)的經(jīng)理叫過來,告知別墅易主的事宜。
“這位李先生是我的好朋友,你們要像對待我一樣,做好你們物業(yè)的本職工作!”何三醒不無威嚴(yán)地道。
“是是,何老板,我們會的!”
物業(yè)經(jīng)理連連點頭,心里則在想,難道這個年輕人是何三醒失散多年的兒子?
“李先生,明天我再讓管家去房管局辦理手續(xù)?!?br/>
何三醒跟物業(yè)經(jīng)理說話時是一副大老板的威儀,跟李悠說話則是親切微笑。
“不用麻煩。”
李悠時間寶貴得緊,才沒功夫去處理那些瑣碎的事情!
何三醒一愕,雖然名義上他把這套別墅給了李悠,但如果不辦理手續(xù),法律上這套別墅還是他的!
“李先生,是這樣的……”管家向李悠解釋。
只聽李悠淡淡地道:“房子給了我,那它就是我的,我的話,比法律更有效力?!?br/>
這話非常狂妄!
也顯得很法盲!
但何三醒并不這么想,他再次體會到了李悠那種君臨天下的霸氣!或許,這個年輕人比他想象的還要不凡!
物業(yè)經(jīng)理更加迷糊了,這年輕人到底是么來頭?
半個多小時后,何三醒一家全部坐車離開。
物業(yè)經(jīng)理去通知保安處十號別墅易主一事。
“何老板把別墅轉(zhuǎn)讓給了一個年輕人?”
保安們聽了面面相覷,感慨今晚真是多事之秋,九號別墅發(fā)生險情,十號別墅易主。
“你們說,九號別墅的年輕人,是不是沖柳香雅來的?”
“有可能!為了追柳香雅而成為她的鄰居,至少有誠意!”
保安們八卦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