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舊仇
“屬下絕無虛言,親眼所見,瑪麗與大象幫的成員一起進(jìn)餐?!鄙碇S色忍者服的忍者非常的堅定。
“頭兒!”雷尼站起身來,眼睛里面的貪婪沒減,而且又多出許多兇狠。
“講!”
“讓我親自去,把瑪麗抓回來?!崩啄犭p拳握在一起,手指節(jié)在用力之下咔咔作響。
紀(jì)云鵬轉(zhuǎn)過頭,靜靜看著雷尼“不行”。
雷尼又往前走了兩步,但是沒敢發(fā)問,紀(jì)云鵬的脾氣他再清楚不過,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最好遵從,而不是提出異議。
“雷尼,你去了,也不會見到我的目標(biāo),更不可能帶回瑪麗,因為,據(jù)我所知,玄天冥的身邊有一個人,是你的死對頭。”
雷尼有點茫然,在紀(jì)云鵬沒有把目標(biāo)瞄向紀(jì)敏的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有這一號人,死對頭更是無從談起。
“二十年前,非洲戰(zhàn)場,你們血鳥傭兵團(tuán)受雇于戰(zhàn)爭的一方,在最后一次交鋒的時候,你們和其他的部隊一起幾乎全殲了對手,對嗎?”紀(jì)云鵬敲擊著桌子,邊回憶邊說著。
雷尼使勁兒回憶了一下,二十年前正是自己在血鳥里面打出名頭的時候,那時確實是參加過一次非洲的部族戰(zhàn)爭。
看著雷尼逐漸回憶起來的眼神,紀(jì)云鵬接著說“玄天冥手下有一個人,代號野豹,你聽說過嗎?”
雷尼陡然睜大了雙眼,這個代號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瞬間就能想起那個瘦小的身影,想起那張瘦削但是充滿血腥氣息的臉龐。
“頭兒,你確定是他嗎?”雷尼的表情變得兇神惡煞,但是又充滿了變態(tài)的希冀。
“是不是想讓我安排一場屬于你們的較量?”紀(jì)云鵬沒有接茬,而是反問雷尼。
“比起一具可以讓我玩弄很久的*,我更希望得到一個可以一雪前恥的機會!”雷尼手中不知何時突然多出一把匕首,整個刀刃都是發(fā)亮的漆黑色,隔著很遠(yuǎn)就能感受道刀鋒上面散發(fā)出的森然血氣,絕對是一把難得的利器。
“好,準(zhǔn)備一下,我想這件事我很容易辦到!”
夜晚,圣范瑟爾教堂教堂,洛蒙托夫帶著大象幫的兄弟剛剛查完夜,正準(zhǔn)備回到房間休息,教堂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一個不下兩米的高個子男人站在教堂門口,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瘦削無比,就如竹竿一樣,但是,就是這樣一個枯瘦的漢子,卻將厚重的教堂大門一腳踢開。
“找死?。 笔匦l(wèi)在門口的兩個大象幫成員不由分說,舉起手中的ak就沖了上去,洛蒙托夫好奇的看著這個來犯者,心里直想笑,這人也太裝著了,大象幫現(xiàn)在已經(jīng)至少是人手一支沖鋒槍了,他還敢赤手空拳一人來這里,腦袋應(yīng)該是被門擠了。可是來犯者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洛蒙托夫目瞪口呆。
來的人正是雷尼,看著沖上來的兩個大象幫的成員,雷尼突然間動了,所有人只看見一個瘦高的虛影,伴隨著急道帶一點弧度的亮光,在兩個成員的身前身后飛舞了一圈,再沒有其他的動作發(fā)生。
雷尼還是定定的站在原來的地方,好像根本就沒動一樣,寬闊的地面上突然發(fā)出了硬物碰撞的聲音,洛蒙托夫定睛一看,后背竄出一股寒氣。
兩名沖上前詢問的大象幫成員,手中的沖鋒槍被平平整整的削為兩截,緊接著,他們的身體就像碎塊兒一樣,紛紛散開,肉塊帶著噴出的血水,散落了一地。
“開!開槍!”洛蒙托夫大吼道,率先舉起了手槍,扣動了扳機,緊接著,手下的成員紛紛拿出槍來朝著門口的雷尼射過去。
“嘿嘿,電的方向我都能判斷得出,何況如此遠(yuǎn)的距離的槍擊?”雷尼手臂揮動,所能看見的,就是手臂劃過空氣留下的殘影,教堂內(nèi),除了扳機扣動的聲音,彈殼落地的聲音,槍口的轟鳴,還有叮當(dāng)不覺的格擋聲。
雷尼用手中的匕首,輕松擋住了所有的子彈,型號不同的彈頭,在他面前掉落一地。
“md!我就不信打不著他!”洛蒙托夫子彈用光,彎腰換彈夾,卻感到一陣?yán)滹L(fēng)朝著自己吹來,風(fēng)中帶著濃濃的血腥氣味,讓見慣了殺戮的他都有點作嘔。
“我已經(jīng)說了,電流的方向我都能預(yù)判,別提子彈了!”聲音已經(jīng)從極近的地方炸響,洛蒙托夫一驚,連忙抬起頭來,雷尼瘦高的身影已經(jīng)在距離自己不到三米遠(yuǎn)的地方站定,而身后,跟隨著自己巡夜的最后一個兄弟腦袋滾落到一旁,無聲無息的倒在地下。
洛蒙托夫只感覺自己的雙腿在不由自主的哆嗦著,看著眼前的雷尼,比看到那個和亞歷山大對決時的安德魯還要恐怖:“你,到底要干什么?”舌頭在口腔中打結(jié),但還是結(jié)巴的問了出來。
“叫野豹來,我的目標(biāo)是他,嘿嘿,只是你們這群蒼蠅剛才太討厭,總是在我耳邊嗡嗡叫,所以我才殺了你們,不過,你只是拿著手槍,倒是沒叫幾聲,就由你來傳話吧!”雷尼玩弄似的看著強壯的洛蒙托夫,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昆蟲。
“我,我不認(rèn)識什么野豹!我真的不認(rèn)識!”洛蒙托夫心慌意亂,胡亂辯解著,不過他也是確實不知道魏杰就是野豹。
“問你的頭兒,他知道!”雷尼不慌不忙,找了個干凈點兒的地方坐下,隨后拿起桌子上的烈酒,灌在嘴里。
洛蒙托夫哆哆嗦嗦的拿起對講機,左右為難。
“說??!不行我來!”洛蒙托夫只覺眼前光影一閃,對講機已經(jīng)跑到雷尼手里。
“野豹,我知道,你能夠聽得見,我在圣范瑟爾教堂等你,你可以自己來,當(dāng)然,你也可以多叫一些人來,別讓我等太久了!嘿嘿!”雷尼說完,把對講機扔給洛蒙托夫,伸出一只手:“有雪茄嗎?”
洛蒙托夫點點頭,顫抖著從懷里掏出煙盒,顫悠悠的拿出一支,雙手遞到雷尼手里。
“他來了!”瑪麗驚慌的站起身,看著玄天冥。
“天冥,二十年前的恩怨,我們也該了結(jié)一下了?!蔽航苷酒饋?,雙眼中殺意盎然,讓玄天冥都有點心驚,在和小泉獨對戰(zhàn)的時候也沒見魏杰有這種眼神。
“我們一起去!”老二等一幫傭兵兄弟都站了起來。
玄天冥抬頭,看著魏杰,沒有多說:“杰哥,我信你!”
魏杰臉上閃出欣喜的神色,朝著自己的兄弟們一揮手,幾個過去鐵肩傭兵團(tuán)的成員快速的走出大門。
“天冥,讓我也去,行嗎?”瑪麗突然說道:“我們,也應(yīng)該了斷了!”
“好,船槳,照顧好瑪麗!”玄天冥沒有反對,該了斷的就必須了斷。
蔣偉點點頭,拉著瑪麗的手,追趕上魏杰等人,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