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看還是算了吧,方叔叔,這第一次上門就動手打架,這不大好……”
林宇臉色淡然的笑著搖頭拒絕。..cop>這種拙略的激將法,對于他來說是沒任何用處的。
自己又不是那種受不得刺激的熱血小青年。
當然,這也是因為這是在彤彤家做客的關(guān)系。
如果換個場合,找麻煩的是其他人,恐怕他壓根沒聽完就要把對方給打得不省人事了。
此刻,李馨雨也難得地說了一句話:“舅舅,林宇是晚輩,哪有初次登門就動手打架的道理。”
外甥女也出來求情,方覺行只得作罷。
“這就不行了?呵呵,小伙子,我這是在教你,大話在家里說說是可以的,但出門在外,還是要分清楚什么人是能惹的,什么人是不能招惹的,有敬畏之心這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他冷哼一聲,犀利的眼神死盯著林宇。
目光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自明。
在充滿敵意的注視中,林宇淡淡笑道:“方叔叔說得對,動手打架,終究不是一件好事?!?br/>
勾搭,額,泡了人家的閨女,忍耐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
畢竟,今后是自己的老丈人嘛。
見林宇示弱,阿輝不依不饒的不屑哼笑。
“吃軟飯的小白臉,裝腔作勢的慫貨一個,還打架呢,和幼兒園的小孩子打架吧?!?br/>
辛辣的諷刺聲,讓林宇眉頭輕皺。
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嘴上說的漂亮,動手就往后躲,真不是男人?!?br/>
阿輝繼續(xù)冷嘲熱諷著,絲毫不掩飾心頭的輕蔑。
方覺行玩味地看著林宇,嘴角掛著不屑一顧的微笑。
若是常人面對這種情況,早就羞愧的無地自容了。
哪怕是打輸了,也得硬著頭皮站起來迎接挑戰(zhàn)。
但林宇對此,卻并不在意。
雄獅,不會因為一只嗡嗡叫的蒼蠅而動怒。
阿輝的實力,甚至勾不起他動手的興致。
“你畢竟是方叔叔的保鏢,我怕動起手來,傷了你?!?br/>
林宇眉毛一挑,淡然地笑道。
平靜的語氣里,蘊含著一縷孤傲。
這是一種,比蔑視更深一層的漠然。
那怕在隱忍之中,天生的傲然依舊半分不減。
印刻在靈魂中的桀驁,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會綻放出應(yīng)有的鋒芒。
“吆,看不出來,你還有點性格,不服氣,咱們出去練練吧?!?br/>
阿輝抱了抱拳頭,擺出邀請的架勢。
眼神中,盡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之前老板有過交代,只要打了這個小騙子,就給自己發(fā)五十萬獎金。
在他看來,這筆錢來的簡直不要太輕松。
眼前這普普通通的年輕小伙,他一人打十個都沒問題。
見狀,林宇輕生一笑,微微搖頭道:“就憑你?呵呵,再練十年,都不配和我動手?!?br/>
一言既出,狂態(tài)畢現(xiàn)。
登時,阿輝被氣的火冒三丈。
騙子果然是騙子,太特么能裝了。
不敢打還嘴硬,說什么不配和他動手。
這個小騙子,還真會給自己找借口。
裝出一副高手的模樣,偏偏旁邊那倆傻姑娘還行。
想嚇唬自己?
門都沒有!
此刻,方覺行也暗暗皺眉。
他愈發(fā)地肯定,這個叫林宇的臭小子,絕對是個騙子。
而且,是一個江湖經(jīng)驗豐富的騙子。
三言兩語間,就洗白了怯戰(zhàn)懦弱的黑點。
順帶著,將他自己美化成了世外高手的形象。
瞧這一手顛倒黑白的好本事,不當騙子都屈才。
最可恨的是,外甥女和女兒兩人,竟然還點頭贊同。
美眸中,不約而同地流露出崇拜的深情。
在這一刻,方覺行的忍耐力遭遇到極大的挑戰(zhàn)。
怒火,隨時都有暴走的危險。
“小伙子,既然你這么有信心,不如指點指點我這位保鏢,也讓他多漲點見識。”
方覺行不陰不陽地說道,極力想要促成這一場打斗。
說話時,他還不忘沖阿輝暗使眼色。
“林先生,既然你這么厲害,不知在下能否有幸見識一下高手風(fēng)范?”
阿輝忍著怒氣,抱拳問道。
語氣輕佻,像是在反諷對方。
“不能!”
林宇的回答很簡潔,也很干脆。
“為什么?”
阿輝氣勢洶洶地往前跨了一步,厲聲質(zhì)問。
林宇灑然一笑,漫不經(jīng)心地說出三個字:“你不配!”
淡淡的語氣中,那一縷狂傲更顯孤高。
聲音,帶著迷一般的自信。
仿佛,眼前這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保鏢,不過是插標賣首之輩。
臉上浮現(xiàn)出的那抹微笑,是如此的冷傲。
偶爾流露出的本色,似神兵出鞘,寒芒乍現(xiàn)。
“我不配?呵呵,好狂妄的小子,竟然說我不配和你交手!”
阿輝怒極反笑,嘴角的肌肉輕輕抽搐。
“我保護方先生六年,遇到過大大小小二十三次危險,在非洲遇上了雇傭兵,我都沒皺過眉頭,居然讓你這毛頭小子說的一無是處?!?br/>
越說,他越是憤怒。
一股郁憤之氣,在胸中勃然而發(fā)。
“你說我不配和你動手,有種的,咱們出去,比劃比劃,今天若是贏不了你,我扭頭就走,從今以后也沒臉再做保鏢這份職業(yè)?!?br/>
這一次,阿輝是真怒了,竟連職業(yè)都拿出來做賭注。
被人當眾侮辱,若不反擊,怎對得起這一腔的男兒熱血。
啪啪……
方覺行輕輕地鼓著掌,滿臉贊賞。
“好,阿輝,這次我挺你,男子漢大丈夫,敢說就敢做?!?br/>
接著,他扭頭瞥了一眼林宇。
“千萬別像有些人,一輩子只靠一張嘴活著,那算是什么男人?!?br/>
指桑罵槐的一席話,表面上是為阿輝叫好,實際上矛頭直指林宇。
“哼,鷹擊長空,怎能理會螻蟻的叫囂?”
淡淡的反問,孤傲不減。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緊張,火藥味兒漸濃。
彤彤心中一急,騰地站了起來,攔在林宇身前。
“你們能不能別說了,這是來吃飯,打什么架?”
小丫頭對林宇的維護,越發(fā)地肆無忌憚。
此時,李馨雨也站了起來。
“舅舅,今晚上不方便的話,我們就先走一步。”
她看得出來,舅舅和林宇的關(guān)系,幾成水火之勢。
繼續(xù)待下去的話,萬一起了沖突,對誰都不好。
見此情形,方覺行心知,這一次的計劃將要落空。
無奈之下,他深吸了幾口氣,平復(fù)了一下情緒。
“阿輝,這件事改天再說吧,別壞了今晚家宴的氛圍?!?br/>
聞言,阿輝憤然而不屑地瞪了一眼林宇。
“哼,靠女人撐腰,算什么男人?!?br/>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到門后,繼續(xù)履行日常職責(zé)。
而方覺行,則故意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兩個人,一起鄙視那個光說不練的小騙子。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質(zhì)疑是不是男人。
饒是林宇隱忍不發(fā),也不禁心頭火起。
這時,方覺行招呼了一聲:“馨雨,剛才的事兒都過去了,來,咱們一塊去餐廳吃飯吧?!?br/>
然后,他來到女兒跟前,輕輕勾起胳膊。
看姿勢,是希望彤彤能挽著他的手臂,一塊進入餐廳。
但仍在賭氣的小丫頭,偏偏不遂他的愿。
只見,彤彤自顧自地挎著林宇的手臂,示威性地朝父親撅著小-嘴。
這一幕,讓方覺行臉色又是一變。
幸好,旁邊還有李馨雨。
小妮子非常懂事地走了過來,挽起了舅舅的胳膊。
有外甥女陪著,方覺行也算是有了心理方慰。
他恨恨地瞪著林宇,有種要將其千刀萬剮的沖動。
于是乎,他們一行四人,分成前后兩排,朝著餐廳走去。
氣氛雖說算不上和諧,但也不像之前那些劍拔弩張。
走到餐廳門口,突然,林宇耳朵動了一動。
腳步,頓時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