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轉頭看了一眼玻璃窗外,路安瞳順著她視線看了過去,外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路安瞳也不懂他是在看什么。
男人忽然對著路安瞳笑了一聲:“你要是想知道那么多,去問周瑾瑜不就知道了。”
周瑾瑜?
難不成,這些事情周瑾瑜也是知道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路安瞳不明白的問道。
男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服,沒有看路安瞳,一邊走,一邊說:“路安瞳是吧,你還是不要知道了太多,免得啊,會讓你傷心?!?br/>
說完這句話,男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路安瞳皺著眉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實在是不明白他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轉頭看了一眼那輛邁巴赫,好像剛才就有人一直盯著這邊看。
玻璃窗外,男人上了車,離開走了。
路安瞳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自己和他坐在這里聊了就還沒有十分鐘的時間。
她付了錢,踩著拖鞋趕緊走了出去。
她撐著雨傘站在馬路那里打車的時候,一輛車停在她的面前,車窗緩緩的降了下來,露出和周瑾軒一模一樣的臉,但是路安瞳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周瑾軒,而是周瑾瑜!
“上車!”周瑾瑜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
路安瞳哦了一聲,聽話的坐上車,她穿得是拖鞋,走幾步,鞋子就已經濕了。
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有些不敢看周瑾瑜的眼睛,總覺得他好像食盒之前不一樣了的感覺。
路安瞳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問完這句話,路安瞳才想到了一件事情,為什么周瑾瑜會在這里?
周瑾瑜的聲音一貫的儒雅:“你和他剛才在聊什么?”
路安瞳想了想,還是老實的回答說:“沒什么,就是一些關于周瑾軒的事情?!?br/>
“你在懷疑他?”
“他不是挺可疑的嗎?”
周瑾瑜笑了一聲:“也是,你說的很對?!蓖nD了一會兒,他又問道,“問道了什么事情嗎?”
“沒有。不過……”路安瞳疑惑的說。
“不過什么?”
“我有件事情覺得很奇怪,為什么那個男人和你們兄弟兩人很像。”這是路安瞳心里一直疑惑的事情,她想了一些可能,但是沒有說出來。
周瑾瑜吐了一口濁氣,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好一會兒才慢慢才緩緩的說:“因為那個人算是我同母異父的哥哥?!?br/>
果然如此!
剛才路安瞳的心里就在想這事。
路安瞳沒有說話,等著他后面的話。
周瑾軒點了一根煙,神色頗有些認真,緩緩而說:“我媽生下了白若明扥的時候,和他爸離婚了。兩年后,又嫁給我爸,生下我們兄弟兩人?!?br/>
他笑了一聲:“是不是挺混亂的。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就搬出了家里,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住,倒是周瑾軒留在家里住,可能他更得父母的疼愛吧?!?br/>
路安瞳總覺得他說的這句話有些不對,好像是有埋怨,她說:“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誤會?呵”周瑾瑜抽了一口煙,摁滅,丟出了窗外,“算了,說了這些你也不會懂,我還是送你好回去吧?!?br/>
路安瞳問的事情問完了,但是這些事情她都沒有得到答案呢,可是現(xiàn)在除了回去,貌似也沒有她的事情了。
其實這一趟出來,她也不是沒有都不知道,起碼她是知道了天旗總裁的名字,還知道了他的身份。她干脆現(xiàn)在去找上官一趟,將這些事情告訴他。
路安瞳給上官葉發(fā)了一個信息過去,問他在哪里。
三分鐘之后,上官葉回了信息:在警局。
路安瞳對周瑾瑜說:“你要不送我去警察局吧,我找上官葉有點兒的事情。”
周瑾瑜從后是鏡中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是不是從白若明那里的得知了瑾軒什么事情?!?br/>
“沒有啊,你是不是想多了。不過他倒是給我說了一句話。”
“什么?”
“他說沒有對周瑾軒做任何的事情??此臉幼右膊幌袷钦f謊?!甭钒餐貞浟艘幌掳兹裘髡f這句話的神色,的確是不像是說謊啊。
難道整件事情真的是和白若明沒有關系?
周瑾瑜聽到了她這句話,忽然就笑了起來:“你相信他的話?白若明這個人,你還是離得遠一點兒,據我對他的了解,這個人可是不簡單?!?br/>
路安瞳嗯了一聲,然后就沒有再說話了。
她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又說不出來。
大概三十分鐘后,周瑾瑜將她送到了警察局門口停下車,轉頭的時候,注意到了她的腳上的拖鞋,笑了出來:“看得出來,你出門的時候一定是很著急?!?br/>
路安瞳低頭看了一眼,窘迫的低著頭。
周瑾瑜伸手將身后的袋子遞給她:“我本來是要送給沫沫的,現(xiàn)在便宜你了?!?br/>
路安瞳有些不好意思:“這多不好意思,我沒事,反正就在警察局呆一會兒,馬上就回去了。”
周瑾瑜懶得聽她繼續(xù)羅嗦,將袋子往她懷中一塞:“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穿著吧,我現(xiàn)在再去給沫沫買一雙鞋子?!?br/>
“那個……就謝謝你了。”
“對了,我不知道你穿著合不合適,你就將就一下吧?!?br/>
“沒事的,謝謝了?!甭钒餐舆^鞋子,換了一下,鞋子正正好,不大不小。
路安瞳多嘴的問道:“你來給沫沫買禮物的吧,你們真幸福。”
周瑾瑜笑了起來:“什么幸不幸福,都是老夫老妻了。正好經過那里,看到你在那里,就停了下來。曈曈,今天鞋子的事情你不要告訴沫沫了,我想送她一個驚喜,過幾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對于這種事情,路安瞳很樂意做的,拼命的點頭:“好的,我知道了,保證不說?!?br/>
換好鞋子,路安瞳和他說了一聲,然后拎著袋子下車,進了警察局。
周瑾瑜看著路安瞳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他才開車離開。
上官葉知道路安瞳會來,早就等著她了,問:“你說有事情要告訴我,是什么事情?”
路安瞳說道:“我今天見到了天旗的總裁,知道了他的名字,還知道了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
“天旗和總裁白若明和周瑾軒,周瑾瑜是同母異父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