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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倫理片合集 第章苦追不

    ?第70章苦追不舍

    兩波人之間隔了半條街的距離,中間還有數(shù)不清的路人,有的??吭诼愤吪c小商販斤斤計較,有的搖晃頭腦的四處搜尋合意的東西。

    若若顧不得許多,奮力向前搶身過去,身邊有福音和嵐秋護著,速度加快不少。

    可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彼此之間間隔不禁沒有拉近,反而越來越遠的,偶爾有幾次,那男子低頭與身邊的女孩兒說些什么,棱角分明,如刀削出來的冷峻面容與顏贏如出一轍,不是他又會是誰?

    瞳眸模糊,水汽蒸騰,溫若若狠狠的用袖子抹掉,眼睛都不眨的盯著,生怕他們被淹沒在人群之中,再也沒法尋到。

    饒是如此,有幾次也險險的失去了蹤跡,幸好他身材高大結(jié)實,與尋常百姓的氣質(zhì)相差很大,還穿了一件深『色』的袍子,與她身邊的藍衣女子交相輝映,才讓若若又找到了,沒有跟丟。

    腳很痛!紅腫的眼被冷風(fēng)一吹也跟著火辣辣的,若若卻顧不得太多,著了魔似的就想追上他,問一句為什么。

    快到街尾時,一男一女轉(zhuǎn)入暗巷,立時消失在視線之內(nèi),若若毫不猶豫的跟上去,都已經(jīng)到了這里,她沒有理由說服自己放棄。

    狹長的一條小路,被兩側(cè)的高房遮住了陽光,寒氣陰涼。

    福音和嵐秋才跟著走了幾步,就雙雙皺眉撫『摸』手臂,“夫人,這里好冷啊?!?br/>
    若若鼻子塞著,說起話來甕聲甕氣,“你們留在這里等好了,我去去就來?!?br/>
    “那怎么行!奴婢死都不會離開主子的?!睄骨镉袔状蜗朐竭^若若,走在最前開路,可惜都被擋了回去。

    行了許久,來到一個很小的岔口,路分為兩條,分別與不同的街道相連。

    而他們苦苦追尋的一對男女,早已經(jīng)瞧不見蹤影。

    福音舒了一口氣,揪緊的心稍稍放松了些,她真的害怕被娘娘撞見了陛下的好事,到時候遭殃的肯定是她們這些個攔不住主子的奴婢。

    溫若若原地站定,目光不住的在兩條徘徊,似乎拿不定主意該朝哪邊追下去。

    “娘娘,人都不見了,咱們還是先回宮看看,也許真的是看錯了?!睄骨锊凰佬牡膭裾f,她現(xiàn)在非常后悔沒有拼死阻止若若出來,瞧這事兒鬧騰的,怎么就那么巧,皇上也趕著今天出來,還被她們撞了個正著呢。

    若若不理,“往這條路走!”

    她指的是左手邊,幾乎沒什么人的小路,青石板斑斑駁駁的,碎裂成一塊塊,不知通向哪里。

    “娘娘,這不妥當吧,那里好像不會有什么人的樣子,好荒廢了?!备R舨毁澩膿u頭,三個女人往人跡罕至的地方鉆,萬一出了什么差錯,可不得了。

    身邊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皇貴妃娘娘,不容有半點閃失。

    “不,他們就是往這邊走的。”若若的鼻子嗅了嗅,空氣中飄『蕩』著很淡很淡的氣息,是從那個女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若不仔細聞也很難察覺的到。蟲下米電子書首發(fā)發(fā),可那香氣卻出奇的持久,猶如一雙無形的手勾著若若,讓她知道該往哪里走。

    她要追上去,一定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女人能讓冷情淡漠的顏贏破了先例,在好不容易能和她心靈相依后,又迅速的舍棄,而另尋他歡。

    也許到時候的場面會很難看,可若若就是無法克制這樣的情緒。

    腳底下坑坑洼洼的,有好幾次都差點絆倒,前邊已經(jīng)看不見那對男女,若若咬牙堅持,盡可能加快腳步,希望能攆上。那縷淡香始終沒有消散,證明了她選擇的路沒有錯。

    終于來到一處破敗的府門前,若若停住腳步,直覺告訴她,找到了。

    心臟幾乎已經(jīng)靜止,大腦亦是一片空白,她面無表情的走上臺階,素手揚起,幾乎要碰觸到那斑駁的門環(huán)。

    一股凌厲的勁風(fēng)從左右兩側(cè)襲來。

    還未觸及若若,已分別由兩股力量格擋開。

    眨眼之間,她的面前多了十幾個人,圍在若若身邊的身著黑衣,眼神凌厲,手中握著鋒利的武器,氣場恐怖。

    而那些要襲擊若若的人卻是普通的百姓打扮,也許只能從他們無情的冷眸之中才能瞧出,這伙人絕非尋常之輩。

    “娘娘,屬下是內(nèi)侍營所屬,負責(zé)護衛(wèi)主子,請不必擔心。”其中領(lǐng)頭的一人向溫若若表明身份。

    溫若若點點頭,不及細問,對方一伙已經(jīng)有人接口道,“朱三,竟然是你?”

    名叫朱三的侍衛(wèi)愣住,“耀成大哥怎么會是你?”

    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內(nèi)侍營兩個分部的人馬在這破爛的院子門前虎視眈眈的對峙住,差點就動起手來。

    不過,朱三并沒有被久別重逢的喜悅沖昏了頭腦,“耀成大哥,這位可是溫貴妃,你的人怎么不瞧清楚就出手,剛才要不是兄弟手快,萬一讓你們傷了娘娘,內(nèi)侍營怎么跟皇上交代。”

    耀成神『色』尷尬,單膝跪倒給若若見禮,“屬下不知您是貴妃娘娘,剛才多有得罪,實在是有主子的命令在身,不許閑雜人等接近,所以,請娘娘責(zé)罰?!?br/>
    溫若若的心如同墜入了無底洞,冰冷冷的把周身血脈都凍僵了。“皇上在里邊嗎?”

    除了皇上之外,還有誰能調(diào)動這些個內(nèi)侍營的侍衛(wèi)呢。

    耀成為難的望向朱三,不知該怎么回答若若的問話。

    朱三拱手抱拳,“娘娘,院子里住的絕不是皇上,您且隨屬下一起回宮,自會見到陛下?!?br/>
    溫若若堅定異常,冷語拒絕,“本宮明明看見了皇上,把門打開,如果他不在,本宮自然會回去?!?br/>
    “娘娘,請您別難為屬下,沒有命令,就算您是貴妃娘娘也不能進?!币傻膽B(tài)度也很強硬,就算現(xiàn)在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當今圣上,也不能叫他聽命的把門打開。

    可身旁的朱三侍衛(wèi)可不同,他是日冕帝派來保護她的,聽從她的命令。

    這也是先前顏贏親口答應(yīng),若若才承諾愿意將這幾個侍衛(wèi)帶在身邊的。

    “娘娘,您盡避吩咐。”朱三沒有讓若若失望,他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yīng)。

    手指著那扇門,若若堅定道,“本宮要進去,可是他們擋著不讓。”

    朱三想了想,抬眸對耀成道,“兄弟,你我雖同在內(nèi)侍營共事,現(xiàn)在卻是各為其主,營規(guī)你是知道的,上邊交下來的任務(wù),誓死也得完成,現(xiàn)在溫娘娘就是我的主子,她的話我不能不聽?!?br/>
    說著,手里已經(jīng)抽出了內(nèi)侍營特制的匕首,握在手中準備應(yīng)戰(zhàn)。

    有言在先,耀成也不惱火,可他身上也背負著命令,只要有一口氣在,就不能后退半步。

    現(xiàn)在除了抵抗到底之外,也沒什么更好的辦法。

    若若從后扯住朱三的衣裳,將一小包『藥』粉遞過去,“用這個,盡量不要傷人?!?br/>
    她只想進去而已,并不樂于見到血流成河的場面,也不愿意鬧的太僵,結(jié)下死仇。剛好身上還流著顏暖暖給的昏睡『藥』,就大方的拿出來,希望能派上用處。

    朱三點點頭,接過。

    隨著他的動作,身旁同來的侍衛(wèi)也變幻了防守的姿態(tài),爭斗一觸即發(fā)。

    斑駁的紅木漆門自里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角落里的小門掀開了一條縫,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精神矍鑠,腰板挺流直的走出,底氣十足道,“老爺有令,請這位客人進門?!?br/>
    耀成松了口氣,“管家,您來的真及時。”

    老頭的笑容堪稱完美,每一個動作都恰恰好,優(yōu)雅得體,對若若道,“請吧,我家老爺和夫人在花廳等候。”

    溫若若心中靈光一閃,某種認知迅速的竄過腦海,又立即消失不見。

    老管家又對朱三道,“老爺說只是讓這位客人獨自進去,你們就都留在府外候著吧?!?br/>
    朱三聽完,點頭答應(yīng),恭敬的神態(tài)更讓若若疑『惑』。

    她腦子里一團『亂』麻,既覺得是顏贏在府內(nèi)等她,又有個響亮的聲音在吶喊著讓她離開。

    一鼓作氣要查清真相的決心在見到這個笑瞇瞇的老管家之后潰散無蹤,說不清楚是為什么,只是一種和剛剛堅定的認為那抹背影屬于顏贏一樣的直覺,毫無道理。

    福音不悅的『插』嘴道,“老人家,我們家夫人怎么可能孤身進入陌生的地方,您可真會說笑?!?br/>
    嵐秋也不贊同,扯了扯若若的袖子,低聲道,“娘娘,不能進,太危險了?!?br/>
    老管家表情不變,渾濁的眸子里精光繚繞,“我們家主人說了,這位客人既然來到這里,進或不進依舊由客人自行決定,兩位主人花廳內(nèi)香茶恭候,只是,絕對不可以帶外人,包括客人的丫鬟護衛(wèi)?!?br/>
    他刻意強調(diào)要溫若若獨身進入,也不催促,任由福音和嵐秋在主子身后嘀嘀咕咕的勸阻,耐心十足。

    這樣玩味的目光倒是讓若若震靜下來,她從小到大什么事都靠自己,一路走過來,生死之間徘徊數(shù)次,從現(xiàn)在飄零回古代,還有什么事是值得懼怕的。

    今天都已經(jīng)來到門前,若不進去,怕往后在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無法釋懷這件事。

    最重要的是和顏贏的關(guān)系,本就才生出一絲絲情誼,也許就因為這似是而非的誤會而消弭不散。

    日后每次見到他,都要心頭琢磨不定,那日在街頭親熱的挽著另外一個女子的手,悉心呵護,宛若珍寶,究竟是不是他所為。

    “我去,老人家請前邊帶路?!敝棺∩砗髢蓚€小丫鬟的驚呼,若若平靜道,“你們就留在此處等候,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