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老和尚家里吃吧,我那有好多好吃的呢.”老和尚跟游寒說話,眼神卻落在傅子佩的身上.”這位姑娘真漂亮.”
“您的食物還是自己留著吧.”
“這么漂亮的姑娘,一定不是自愿跟你的吧,以前只覺得你殘忍,沒想到,你現(xiàn)在還干出這么不要臉的事情,搶人家良家少女了!”
“什么叫強搶民女,我對我老婆可是一見鐘情?!庇魏畣问謹堖^傅子佩的腰。
“對,我們是一見鐘情。”傅子配乖乖的依偎在游寒的懷抱里,在末世,不要把自己的底露過別人看,現(xiàn)在和游寒保持一種看似緊密的關(guān)系,對弱小的自己有好處。
“我才不信呢,你長這么好看,一看就是出身書香世家,怎么能看得上他?!贝蠛蜕泻吡艘宦暋?br/>
“喂,我也是出身書香世家,哪里配不上了。”
“你殺戮太多,罪惡太重,就是配不上?!贝蠛蜕械难凵裨诟底优渖砩狭鬓D(zhuǎn)?!肮媚锬銡赓|(zhì)如此純凈,應(yīng)該沒有殺過人吧?!?br/>
“沒有?!敝辽龠@一世是真的沒有,自己殺人是從成年的生日開始,親手斬殺了背叛自己親信。
“你看我就說嘛,這個人手上殺戮可是很多的,弄要小心呀。”
“在末世生存,能活下來就已經(jīng)很好,我相信沒有任何人是主動的想去殘害同類的?!备底优錅厝岬奈站o游寒的手。“我相信他也一樣?!?br/>
傅子配的語氣輕柔的像是一道溫暖的春風(fēng),這句話明著是對游寒行事的理解,實際是在寬恕前世的自己。
末世定下的法則太殘酷了,可若是自己不按照這樣的法則去做事,自己便會被末世淘汰,淪為喪尸的盤中餐。
“又一個被他騙的小可憐?!贝蠛蜕写蛑?。“去貧僧哪里坐坐吧,求求你們了,貧僧實在太無聊了,現(xiàn)在連喪尸都不愿跟我玩了?!?br/>
“在我老婆面前說我的壞話,還想讓我跟你玩,想太多?!?br/>
“貧僧那邊有很多吃的,有網(wǎng)球館,還有很多字畫,跟貧僧去貧僧的窩點的地方玩嘛?!悲偤蜕邢駛€孩子一樣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書畫?”
“怎么,心動了?瘋和尚住在這座城市的圖書館內(nèi),里面確實收藏了很多字畫?!?br/>
“那我們?nèi)タ纯春貌缓??!备底优涞恼Z氣透著商量。
“你說去哪就去哪咯?!?br/>
破舊的圖書館內(nèi)到處都是灰塵,跟著瘋和尚走進一方閱覽室,卻像是進入另一方天地,閱覽室被她打掃的異常干凈,長長的桌子整齊的放著十二份書。
似乎曾經(jīng)有人在那讀書的模樣。
“還有其他人來這里嗎?”
“恩,貧僧的徒弟們出去尋找食物了,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回來?!悲偤蜕休p柔的擦著放在桌子上的書。“你們隨意?!?br/>
“他還有徒弟?”傅子配壓低聲音問游寒。
“別相信瘋子的話,因為他連自己都騙?!庇魏畱Z肩。“我在這住了大半年,就從來沒有見過有其它和尚來過這里?!?br/>
“你們倆嘀嘀咕咕什么呢,快過來看老衲我收藏的畫,可好看了。”
瘋和尚攤開一副畫,畫得很抽象,像是一攤墨水打翻在宣紙上的畫。
“敢問這是哪位大師的畫?”用國畫的筆紙畫西方的抽象畫,還真是少見。
“這位大師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世間僅存他一副畫,這位大師就是貧僧!”
“呵呵,您就沒有其它畫嗎?”傅子配的笑容瞬間凝固。
“呆毛過來,這里好像有你想要的東西。”游寒吹了吹掛在墻上畫的灰塵?!坝悬c像江山圖?!?br/>
“真的像。”傅子配的眼中閃過一抹狂喜,看圖畫的模樣以及落筆,絕對是千里江山圖無疑了。
經(jīng)系統(tǒng)檢測為仿品,角落處無印章。
“這是仿的。”傅子配的眼中藏下一抹失望,手輕柔的擦過最角落處,果然沒有前人留下的印章?!胺碌暮芎?,但是沒有留下印章,應(yīng)該是想讓后人認出來吧。”
“小娃娃,你在找什么畫,老衲能幫上忙嗎?”老和尚坐在桌子上,桌子下疊著一條長長的白紙,隱隱約約能看出來,那紙下面是一幅畫。
“你平時喜歡把自己的畫作當桌布疊嗎?”
“怎么可能,我的畫這么珍貴?!崩虾蜕兴撼吨约旱漠?,將畫泡在水里,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
“唉,還真是夠瘋的。”傅子配的眼神在四周掃過,搜索著附近的畫作。
邁著緩慢的步伐,緩緩走上了二樓。
“難怪那老頭說網(wǎng)球,原來二樓是個室內(nèi)網(wǎng)球場。”傅子配輕柔的咬著自己的手指?!罢嫫婀?,圖書館內(nèi),竟然有網(wǎng)球場。”
走到二樓巨大的露天窗臺上,窗臺連著附近的居民樓,連綿看去,一望無際。
“這里的太陽可真好?!备底优涮ь^看向陽光,時至正午,烈陽照人,宜占卜宜布陣?!斑h處的風(fēng)景真美,只不過多了一些喪尸?!?br/>
“這里風(fēng)景不美,但站在這里的人很美?!币坏罍睾投帜吧纳ひ魪母底优渖砗箜懫?。
傅子配嚇的立即轉(zhuǎn)身,差點踉蹌的跌倒,來人伸出手,扶住傅子配的手腕,另一只手搭住傅子配的腰。
“多謝?!备底优渫笸艘徊?,掙脫開面前男人的手。
男人戴著個黑色的眼鏡,長相清秀,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是眉目間透著一股濃濃的煞氣。
笑容雖溫暖,但是透著濃濃的寒意。
“我從來沒有在這里見過像你這樣的人兒,你應(yīng)該是最近才來的吧?!蹦腥舜蟛缴锨埃Z氣格外的溫和。
“嗯?!备底优潼c頭,唇角掛著同樣溫柔的笑,身子卻悄然向后退了一步,與男人拉開距離。
這男人身上的煞氣實在太重,在未來的大魔王游寒身上,自己都沒有感應(yīng)到如此重的煞氣,只感受過來自強者的威壓。
“姑娘這是怕我?”
“怕?”傅子配抬頭,純凈如海藍寶石的眼眸里閃過笑意。“我不怕你?!?br/>
我是嫌你煞氣太重,會擋我福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