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只是他在肉身境第四重,以后突破第五重,第六重,所需的材料更加的珍貴。
比如說用來鑄造化神境層次兵器的金屬材料,更是稀世少有,一小部分都能拍出天價來,非修煉界的大能無福消受。
到那時,聶陽簡直不敢想,自己要去哪里搞突破材料去,所需要的靈源,只怕是天文數(shù)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車到山前必有路?!甭欔柊档馈?br/>
他手中還有一件能“一鍵煉丹”的大鐵鍋呢,實在不行,到時候大規(guī)模地倒騰丹藥,應(yīng)該也能賺不少。
“我想要前往元州?!?br/>
這時候,聶陽提出了使用傳送陣。
元州距離生命禁區(qū)最近,想要去那里,必經(jīng)元州。
“請跟我來。”天上人間的負責(zé)人點點頭。
白衣劍王一路相送,道:“賢弟,此去珍重,我就送到這里了。”
“好,等我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再回來找大哥把酒言歡?!甭欔柕?,想要趕緊離開。
不為別的,因為那個妖后也在天上人間,聶陽實在不想過多接觸。
一座傳送陣臺,高大宏偉,由一塊完整的空間石礦鑄造而成,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空間陣紋。
去往元州的,不只是聶陽自己,還有一批人。
每天都有大批的修士來往于各地,單單是傳送陣的費用,天上人間便掙了老鼻子錢了。
很快,傳送陣啟動,聶陽與一批修士消失在上面。
“這就是跨越空間的感覺啊?!?br/>
聶陽看著四周,他在一條空間渠道內(nèi)快速地穿梭。
可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聶陽想也不想,轉(zhuǎn)身便轟出了一拳。
轟!
而幾乎就在聶陽轉(zhuǎn)身之際,一道刺目的劍光直接朝著他的后腦勺斬了過來。
一個神色陰冷的男子,帶著得意笑容,一劍斬來,此刻與聶陽的拳印碰撞在一起,一片劍光炸開。
“啊!”
那名男子慘叫一聲,聶陽拳頭上沖出一道龍形劍光,將他吞噬了進去。
“這……怎么會!”
男子肉身破碎,在這道龍形劍光的摧殘之下粉身碎骨,慘死當(dāng)場。
砰!
但是,聶陽也因為被人攻擊,周圍空間不穩(wěn)定,直接脫離了空間渠道,消失在空間渠道當(dāng)中。
緊跟著。
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撕扯他的身體。
這是空間撕裂。
聶陽脫離了傳送陣穩(wěn)定的空間渠道,周圍的空間亂流在切割他的身體。
一般的修士,瞬間就會被這股空間撕裂切割得粉身碎骨。
不過聶陽渾然無懼,肉身綻放光明,比玄鐵還要堅固,那種空間撕裂對他來說就像是春風(fēng)拂面,根本傷害不到他分毫。
……
一座山脈之中。
一道身影裂開空間,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正是聶陽。
“特么的,剛發(fā)車就把我踢下車了?”
聶陽穩(wěn)定身形,落在了一座山頂上。
而幾乎就在聶陽落地的同時,一道道身影從四周沖了出來,一下子將這片區(qū)域給封鎖,堵住了聶陽的所有退路。
不止如此,其中一人快速地祭出一張陣圖,陣圖憑空放大,封鎖八方,竟然是一座劍陣,將聶陽給困在了當(dāng)中。
“呵呵呵,你真以為自己能這么輕易地離開?”森冷的笑聲響起,一個容貌俊朗的年輕男子站在不遠處,身著藍白花紋的劍袍。
劍神城。
這些人全是劍神城的劍修,說話之人,赫然是上次在望月樓宴會上出現(xiàn)過的范姓男子。
范姓男子負手懸空而立,盯著聶陽的眼神,帶著玩味之色。
聶陽看了看周圍的劍陣,道:“沒想到劍神城這么看得起我,為了對付我大費周章,不但派人跟我進了傳送陣,還專門守在這里布置了一座劍陣,我好感動啊?!?br/>
他確實沒想到,劍神城的人行動這么迅疾,估計從一開始,他們就在盯著自己呢。
從聶陽進入天上人間,打算借助傳送陣進入元州的時候,劍神城的一位高手悄無聲息的尾隨,在等待傳送陣開啟的過程中,通知了范姓男子。
他們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便布置出了這么一起伏殺。
由這名范姓男子帶隊攔截在這里,在聶陽進入傳送陣之后,將其從傳送渠道內(nèi)打出來,連他落地的位置,都計算得恰到好處,這讓聶陽都有些佩服了。
劍神城的人明顯不是第一次作伏殺,不然哪來的這么豐富經(jīng)驗?
“死到臨頭,還敢猖獗!”
“宰殺了他!為君天歌報仇,讓他知道我劍神城不可辱?!?br/>
幾個劍神城的劍修神色冷冽,目露殺機,看向聶陽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劍神城對聶陽的仇怨頗深,不只是聶陽教訓(xùn)君天歌一事,還因為他是劍瘋子的兒子。
劍神城和劍瘋子聶昆侖的積怨,也不是一兩天了。
“猖狂總是付出代價的,有些是皮肉之苦,有些則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說起來,上次在望月樓,你就本該是個死人了?!狈缎漳凶由裆瓢粒瑹o比自信,盯著聶陽的眼神猶如在看待籠中困獸。
這時,范姓男子看向遠處,微微冷笑:“看來,想你死的不只是我們劍神城呢?!?br/>
遠空中,又有數(shù)道身影飛來,全部都是御空飛行,可見都是元神境的強者。
“聶陽!”
有兩名老者身在其中,看向聶陽的眼神,充斥著怨毒。
金太沖!
林鶴!
這兩個老家伙也來了,而且每個人手中都拎著一件強大的武器,散發(fā)出冰冷的殺機。
在這兩人身后,還有六名元神境的修士,全都是來自金家和林家的高手,算上金太沖和林鶴,總共八名元神境的強者,很難想象這樣的陣容,竟然是為了獵殺一個年輕人。
“呵,就知道你們這兩家不會善罷甘休。”聶陽道,并未慌亂。
“小畜生,真以為我們名門世家的東西這么好拿?那些都是你的買命錢,有命掙沒命花?!苯鹛珱_目眥欲裂,一想到當(dāng)初自己被聶陽攔腰截斷,差點被抹殺,便羞憤欲狂。
不過這一次,金太沖自信可以擊殺聶陽,此番不但有這么多元神境強者一起出手,還帶來了殺器,這少年就算再逆天,今日也要飲恨。
“為了對付你這么個小東西,出動這樣的這樣的陣容,小子,你雖死猶榮了?!绷助Q得意地笑道,輕撫胡須,悠然自得,勝券在握。
隨后,林鶴看向劍神城的范姓男子,道:“想不到會遇到劍神城的諸位?!?br/>
范姓男子一笑,道:“此子褻瀆劍神城,萬死難容,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們困住,還是由我們來斬殺吧,兩位的準備應(yīng)該是無用武之地了。”
“哈哈哈,那算是我金家欠劍神城一個人情?!苯鹛珱_笑道,看向被困在劍陣中的聶陽,難掩笑意。
“舉手之勞而已,其實,就算沒有望月樓那件事,就憑他是劍瘋子的兒子,就已經(jīng)是死罪?!狈缎漳凶诱f道,自信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