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薛義渠說完這些,黃濤同樣是深色緊張的指著城下開口道:“公子且看!那是趙弘的帥旗,現(xiàn)在帥旗也在朝著城墻進行移動,難道是趙弘準(zhǔn)備親自率軍攻城?唯有如此才能徹底激發(fā)鷹揚軍的戰(zhàn)斗力一舉破城。”
雙方大戰(zhàn)之中,帥旗乃是一方主將的身處之地,若是帥旗被敵軍砍倒,基本上就表示主帥要么已經(jīng)不測要么就是已經(jīng)敗逃了。
黃濤此時看到鷹揚軍帥旗居然在朝著城墻進行移動,自然是已經(jīng)猜出趙弘準(zhǔn)備親自率軍攻打城池了。
順著黃濤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薛義渠果然看到其中一名鷹揚軍一身金色盔甲,而且持盾提刀正在朝著城墻迅速接近。
就在兩人驚疑不定之間,薛義渠身后一名親衛(wèi)開口道:“公子,趙弘乃是鷹揚軍主將一方節(jié)度使大帥,其麾下轄地寬廣而且軍士眾多,按說應(yīng)該是不可能親自率軍出戰(zhàn)才對,難道城下之人乃是其他人等假扮的?”
聽到這名親衛(wèi)的話,兩人尚未開口,倒是孟海威冷聲道:“趙弘雖然是一方節(jié)度使大帥不假,不過不要忘了他也是武將出身,而且一身武力在整個鷹揚軍之中也是難逢對手?!?br/>
“眼下敵軍擺出準(zhǔn)備總攻的架勢來,肯定是趙弘自己親自出戰(zhàn),唯有如此才有可能一舉攻破城池,眼下我們還是想著如何抵擋吧!”
聽罷孟海威此言,薛義渠跟黃濤更是面色沉重。城下那名金盔金甲的武將看起來氣勢如虹,而且手中持盾提刀向前飛奔看起來根本不覺得手中軍械有所遲滯,確實是趙弘本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想到此處,薛義渠立即怒聲道:“傳本將軍令,讓床弩兵重點瞄準(zhǔn)趙弘進攻,若是有人能夠擊殺此獠,本公子會親自向父帥稟報,給他賞金千量官生三級!”
趙弘乃是鷹揚軍的主心骨,有他一起攻城,城下這些鷹揚軍自然是氣勢如虹。不過若是萬一趙弘出現(xiàn)什么三長兩短,城下這些鷹揚軍同樣是有隨時崩潰的可能。
若不是自己開不出更高的賞賜來,薛義渠倒是想要直接說能夠擊殺趙弘立即賞金萬兩。
聽到薛義渠的喝令聲之后,城頭之上一眾西涼軍立即開始打起精神來,尤其是那些正在床弩身邊的百余名軍士。相對于長弓手而言,這些床弩的殺傷力無疑更為犀利一些,只要自己操作得當(dāng),還是有機會能夠擊殺趙弘然后贏取賞賜的。
片刻之后,看到城墻下方的鷹揚軍前鋒已經(jīng)進入射程之內(nèi),城頭之上一眾西涼軍床弩手立即開始全力發(fā)射起來!
隨著一陣陣弓弦響動,一支支弩箭如同箭雨一般朝著那些正在不斷向城墻接近的鷹揚軍飛了過去。
在這些床弩手的全力打擊下,原本沖在最前方的鷹揚軍立即就有不少人中箭倒地。不過趙弘本人并未沖在最前方,所以此時倒是無恙。
城墻下方,看到城墻已經(jīng)距離自己不愿,趙弘知道自己不能在繼續(xù)向前了。
為了徹底迷惑城中守軍,自己在甲胄下方加了一個血袋,如果離得遠(yuǎn)一點,城頭之上守軍只能看到自己中箭倒地。可若是距離城墻太近,一旦被城頭之上的守軍給看出什么端倪來,這就是弄巧成拙了。
想到此處,趙弘對著自己身邊的令狐宇暗中示意一下,令狐宇略一點頭,然后跟著趙弘繼續(xù)向前沖。
在剛剛沖到西涼軍床弩手的射程之內(nèi)時,令狐宇忽然從背上取下一支弩箭,然后一甩手朝著趙弘的胸口刺了過去!
此時城頭之上一眾西涼軍床弩手正在全力發(fā)射,亂軍之中誰也沒有看到令狐宇甩手一箭刺在趙弘胸口之上。
而趙弘同樣是反應(yīng)迅速,在令狐宇一箭刺中自己胸口之后,立即翻身倒地,就連手中盾牌同樣是歪倒在一邊。
戰(zhàn)場之中,原本還在不斷朝著城墻發(fā)起沖鋒的一眾鷹揚軍終于開始漸漸察覺出不對了。而令狐宇則是一把撲到趙弘身前,然后大聲道:“大帥中箭了,爾等立即隨本將護送大帥返回大營?!?br/>
令狐宇是故意喊的這么大聲,隨著趙弘身邊擁擠的鷹揚軍越來越多,那些還在不斷向前沖鋒的鷹揚軍同樣是陷入進退兩難境地。
想要繼續(xù)向前,可后方主將已經(jīng)中箭,可若是不繼續(xù)向前,后方又沒有傳來明顯的撤軍命令。
城頭之上,薛義渠跟黃濤原本是在緊張看著城下的戰(zhàn)局發(fā)展,結(jié)果看到原本還在不斷向前沖鋒的趙弘居然忽然倒地,而且胸口之中還有一團紅色血跡滲了出來。
薛義渠剛才吩咐床弩手重點進攻趙弘不過是氣話而已,因為他自己心中清楚趙弘身邊的護衛(wèi)肯定是最為深厚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忽然看到趙弘中箭倒地,而城下原本氣勢如虹的鷹揚軍則是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混亂起來。
薛義渠黃濤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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